“二哥?!?br/>
紅臉漢子肩膀被對方兵器擊中頓時血流如注,陰三看在眼里,連攻幾招退到紅臉漢子身旁,腿上傷處血依然不停流出。
“卑鄙小人?!?br/>
那人哈哈大笑,其中透著幾分得意,三方勢力,明明要數(shù)自己最弱,最終得到好處的反而是自己,紅臉漢子邁步?jīng)_出,幾乎同時那人左手在腰間掏出一物順勢一抖,嘭的一聲,借著晨起光亮,一股黑煙快速涌出,那人身影很快被黑煙籠罩。
“不能過去,小心有毒!”
這種用來儲存毒煙的方式經(jīng)過特殊工藝打造,平時藏在腰間,使用時,只要用力摔在地上,藏在里面黑煙快速冒出。
“都怪我,都怪我!”
紅臉漢子用力用手打在臉上,眼看著東西到手,被人從手中奪走,黑煙散去,哪還有人,不僅是奪走盒子那個人,其他隨從同樣趁機逃走。
陰三同樣嘆口氣,腿上痛楚傳來,那一下傷得不輕,拼著一口氣支撐到現(xiàn)在,此時疼痛陣陣傳來整個人不由得眉頭一皺。
“都怪你們,你們要救人,就可以隨便搶別人的東西,現(xiàn)在東西沒了,我們要救的人怎么辦?”
紅臉漢子抬頭,“你們也要救人?”
“不然弄這個破玩意干啥!”唐牛沒好氣沖著紅臉漢子吼道。
“是我們的錯,如果能拿我的命來抵償,拿去就是?!?br/>
“算了,回去再商議,或許還有其他辦法?!绷诛L(fēng)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常大,即便是曾經(jīng)的敵人,同樣可以成為朋友,在林風(fēng)眼里這種重情重義的漢子值得幫上一次。
“你們肯放過我們?”
“走,走,帶上這個人?!碧婆R荒槹脨?,沒好氣說道。
紅臉漢子攙扶陰三來到近前,常大只是昏迷而已,噗通、噗通跪在地上,“這是作什么?”
陰三面露愧sè,“閣下有意留我性命,我兄弟三人做出這種事尚能放我們一條生路,足以看出氣量,我兄弟三人雖非江湖俠士,倒也懂得受人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唯恐他日無法再遇恩人,唯有如此謝過?!?br/>
“二位請起,若不棄,可隨我前去,或許可以找到救你們同伴的方法。”
“這,真的可以?”
“那些人會騙你,林兄弟可是重情仗義的人?!?br/>
“謝?!?br/>
兩人心中感激,這時常大轉(zhuǎn)醒,隱約中聽到方才對話,“是我們兄弟欠的?!眱扇松焓?,陰陽鬼從地上站起,昏迷這一陣對陰陽鬼而言百利而無一害,如果不是林風(fēng)出手將其打暈,再拼下去必然吐血身亡。
“是否愿意和在下走一趟?”
陰陽鬼呵呵一樂,“刀山火海,絕不含糊。”
“去哪?”唐牛一臉不解,連忙攔住去路,東西讓人給搶了,現(xiàn)在反而跟沒事人一樣,再想去找,時間可是不允許。
“回去?!?br/>
“藥怎么辦?”
“自有辦法?!?br/>
唐牛只得退到一旁,一行人離開,街口位置站著一人,沒有人清楚這個人什么時候出現(xiàn),只是靜靜站在那,看著林風(fēng)這些人,從頭到尾只是一個看客。
“公子,該回了?!?br/>
“好!”
那人應(yīng)了一聲,一頂轎子隨之出現(xiàn),前后各四名年輕女劍手,那人緩緩坐在上面,這樣的場面似乎只有那位自稱為花的玉面公子,唯獨不見昨晚二千兩銀子買來的lán眼睛女人。
“這里是?”
接近錦衣衛(wèi)大營,苗疆三鬼逐漸看出苗頭,尤其是上方晃動大旗,外圍有人巡視,一個個穿戴整齊格外精神,喊聲陣陣,錦衣衛(wèi)遭受重創(chuàng),各營大多重新組建,后備營實力有限,需要經(jīng)過不停訓(xùn)練才能勝任錦衣衛(wèi)。
“刀山火海都不怕,該不會怕小小的錦衣衛(wèi)大營?!?br/>
“你是錦衣衛(wèi)!”
三人身形停住,臉上神sè隨之一變,林風(fēng)取下頭上斗笠,錦衣衛(wèi)濫殺無辜,大興冤獄,名聲極壞,尤其是那些遭受迫害的人,對錦衣衛(wèi)恨之入骨。
“為何不能?”
常大笑道:“只聞錦衣衛(wèi)為虎狼鷹犬,不想還有如此仗義之人,怕是我們兄弟孤陋寡聞。”
“世間人,自有善惡,就算是出身綠林,未必都是好漢,錦衣衛(wèi)昔日所做之事雖有不盡人意之處,林風(fēng)只求無愧于心。”
“你是林風(fēng)!”三人神sè再變。
“正是?!?br/>
紅臉漢子哈哈大笑,“早聞林大人仗義疏財,是個俠肝義膽的真英雄,今日得見果然并非虛名?!?br/>
“是什么都比那些搶人東西的強。”唐牛始終咽不下這口氣,更多是為飛天燕子毒傷擔(dān)心,人已經(jīng)跑了,一旦找不到,去哪弄另外一株千年靈芝回來。
幾家歡喜幾家愁,京城外,一處偏僻叢林中跳出一人,手里緊緊抱著一個盒子,正是從黑臉漢子手中搶走盒子那個人,擔(dān)心被人發(fā)現(xiàn),帶著手下連續(xù)改變幾個藏身位置,城門一開立刻混出城去。
一人守在高處,四周無人,總算是長出一口氣,“大當(dāng)家,這次得了這個寶貝,兄弟們可是享福了!”
那人點頭,“沒想到這么一個東西就能值幾萬兩銀子,你我兄弟何必再拼命,隨便出去弄些這個回來,想過什么好日子沒有!”
“當(dāng)時沒瞧清楚,大哥,打開給兄弟們開開眼?!?br/>
“好!”
話音剛落,一陣輕微腳步聲響起,為首之人使了一個眼sè,幾人身形快速伏下,林間小路上走來一頂轎子。
轎子當(dāng)然不會走,下面是抬轎子的人,上面坐著一名玉面公子,身旁跟著一名打扮妖艷女子。
“媽的,天下間還有這么會享受的人?!?br/>
“別惹事?!?br/>
“大當(dāng)家,看那個女人?!?br/>
隨著轎子接近,終于看清,一側(cè)跟著一個女人,和一旁手持長劍女子不同,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透出誘惑,身上只穿一件輕薄衣物,lánsè的眼睛透出無盡深邃,只需要看上一眼,整個人都要陷進去。
“是她!”
終于想起,昨晚黑市上出現(xiàn)的那個女人,被人以兩千兩銀子買走,當(dāng)時著實可惜了一番,要是能和這種女人弄上一晚,死了也值了。
“要不要動手?”
轎子越走越近,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躲在樹叢旁的這些人,從稱呼上判斷,應(yīng)該是專門打家劫舍的賊。
賊同樣分三六九等,實力弱的只是一些毛賊,干的是打打秋風(fēng)的行當(dāng),實力稍強的賊聚在一起,必然想要干一番大事,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實力,名聲一響,投奔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最后一種是大賊,有的孤身一人,有的幾個聚在一起,做的都是轟動天下的大事,“算了?!?br/>
眾人身子伏下,既然選擇不動手,同樣不想暴露身份,讓人奇怪的是,那頂轎子確是停下,位置距離這些人極為接近,玉面公子坐在上面,手指輕輕一彈,一朵紅sè花瓣隨之落下。
蹭蹭蹭,八名白衣女劍手前后沖出,還沒等這些賊反應(yīng)過來,前后退路已經(jīng)被人堵死。
“出來?!?br/>
為首年長女子一聲怒喝,聲音清脆,手中長劍一指,根本無處可躲,呼啦一下冒出來七個人,兩人身上帶著傷,一雙雙眼睛落在眼前這些年輕漂亮的女人身上。
“哪來的這么多妹妹,荒郊野外的,要不要哥哥陪你玩玩?!?br/>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br/>
為首之人嘿嘿一笑,心中得意,一臉無賴相,“能不能吐出象牙,就看妹妹?!闭f完吐了一下舌頭。
“殺了?!?br/>
冰冷聲音從轎子里傳出,八人一起發(fā)動,長劍閃動寒光直奔賊人身上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