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你是不是受人要挾,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燕阡浩說什么也不會將她嫁給逍遙派的北落云,他心里清楚,木槿是馭冥宗宗主留下的唯一血脈,而馭冥宗宗主曾有恩于他,他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會將木槿推向深潭虎穴,他只想讓她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哪怕永遠不告訴她自己的身份……
西夏暗叨了一句,他怎么這么呆呢。
“沒有人要挾我,我的苦衷就是不想讓燕應茹好過,我……”
“少爺,不好了!小姐她……小姐她自盡了!”
就在西夏剛要再做解釋的時候,門外傳來家丁驚慌的叫喊聲。
“應茹……”
燕阡浩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西夏后,接著往門外跑去。
房間內(nèi),西夏愣了一下,“燕應茹自盡了?”
沒想到她竟會因為毀了一張臉而想不開自盡,此刻,西夏的心情無比壓抑……
本是能夠趁著燕阡浩不在,好好找找房間內(nèi)通往祖祠的暗道,可只要一想起燕阡浩臨走時的那個眼神,她就無法“趁火打劫”。那個眼神明顯將她當作是殺人兇手了,她要是不跟過去證明自己的清白,只怕會對不起木槿,也難以實施接下來的計劃。
想到這里,她只好隨在燕阡浩身后回到燕應茹所住的房間。
人是上吊自盡的,死狀凄慘,血肉模糊的臉上根本看不出她原本的面貌。
“應茹,應茹!”
燕阡浩雖不待見燕應茹這個妹妹,但她畢竟是自己父親臨終所托,看到她死在自己面前難免悲傷。
“是她!小姐就是被她害死的!”
指證西夏的人,是先前被西夏打暈扛在床上的丫鬟,只見她捂著自己臉上潰爛的地方,怒指西夏,嘴里大聲叫著,“少爺,就是曲木槿!是她進了小姐的房間,脅迫奴婢找到毒粉后加害的小姐!”
西夏知道,這樣混亂的現(xiàn)場,加上她在燕阡浩面前又曾招認過自己毀容的事實,如今她害死燕應茹罪責已是鐵證如山。
盡管如此,西夏依然不慌不忙地蹲到地上,查探著燕應茹的尸體。
衣服和首飾的確是之前燕應茹所穿戴著的那套,但這雙手上,繭子縱橫交錯,根本就不是燕應茹的手!如果真是燕應茹死了,那西夏反而就當便宜了她,但現(xiàn)在死的人不是她,而是一個替罪羔羊,這擺明了是燕應茹布的局,有意要陷害于她。
只怕這個陰險的女人,這會兒應該“遠走高飛”了,西夏暗暗捏緊拳心,可不管燕應茹逃到哪里,她都要想盡一切辦法找到她,讓她償還血債!
就在這時,燕阡浩站了起身,順帶將西夏拉了起來。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這人確實不是我殺的。”
西夏收回神后堅定地看著他,這個男人到底可不可靠,或許就能從這件事中看出端倪來……
果然,燕阡浩只是輕輕揚了揚手,讓人將地上的尸體抬走,又摒退了所有的下人,等房間里只剩他們二人的時候,他才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說道,“木槿,我相信你的為人,不管你為了什么,浩哥哥會……永遠支持你?!?br/>
這一刻,西夏的嘴型是“O”字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