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待給阿寬他們辦好簽字事宜之后,林夢桐并未再對他們多囑咐些什么。雖然她也知道,此行去上海,比較起之前的公出,自是意義非常。如果那家廠子如克勞德說的那般,剛好適合羞花堂。那么,對于林夢桐而言,這自是一個不可輕易錯過的好機會了。眼下就算是在這宜城,也有不少富商紛紛已經(jīng)開始做開廠的準備。隨著時代大潮的紛紛涌進,他們都已經(jīng)開始不滿足于原有的生意場上的小打小鬧了。
林夢桐知道,阿寬雖說做事有時候會略微顯得急于求成,不過,他終究是心替鋪子里做事的。特別是這樣的大事,此行林夢桐完相信他會用十二分的細心,更不用說還帶上了一慣小心得有些過份保守的王掌柜,還有熟悉生產(chǎn)業(yè)務,做事冷靜的嚴師傅的。這樣的仨人組合,去看下那個廠子,自是配合得極為完美了。
只是,林夢桐想到這,又不禁從抽屜里取出之前,盧新宇送來的最新一周的賬薄的簡報。她的目光也落到了最上角的資金存量上,不禁又嘆了口氣。其實,比起這宜城鎮(zhèn)上大多的商鋪來,羞花堂其實已經(jīng)在這現(xiàn)金流水上做得相當不錯了,最起碼,自給自足完可以做到。并未向其他銀號或是同業(yè)拆借過一分錢。當然,林夢桐心下也明白,這并非是因為這兩年來,羞花堂經(jīng)營的主業(yè)有多么好。而是因為那些個南京的房產(chǎn),那邊的租金收入?yún)s是逐年有增,光是這項就占了不小的一份了。
不過,眼下這現(xiàn)金的存量,卻是不夠付這那購廠的支出的。林夢桐想著,雖說那邊廠子的地不是克勞德買下的,應該依舊是原租主的。按著林夢桐的判斷。這租金不會比自己在南京的鋪面便宜。畢竟廠子的位置是在上海那邊。即便是在郊外,租價定是不低的。
而且從這首次生產(chǎn)出羞花霜的經(jīng)驗來看,這租地的人知道這地是自己用來辦廠的,指定是只租不賣,今后工廠要是做得好,他少不得會加高租金。更不消說要在那邊請工人和師傅卻只會花更多的支出。
這樣想著的林夢桐瞬間覺得有些煩惱起來,她有些懊惱,自己當時想事怎么就一時沖動了呢。雖說這次阿寬他們前去,也不過只是先去看下,并無決意之舉。不過,林夢桐的性格,素來喜歡較真。她這一上午便在思慮著這事,連秀鳳替她一早沏好的茶水都忘記喝了。
直到秀鳳再次進來,發(fā)現(xiàn)那杯茶水早就已經(jīng)涼透了,這才又小心地對林夢桐開口道:“小姐,你的茶水又涼了。我替你倒了,再換上一杯吧。昨天太太還讓秀萍她們又去街上買了好幾包上好的碧螺春呢,說是今年的新茶?!?br/>
“碧螺春,這個茶不是每年我們家固定從杭州那邊,由指定的茶莊寄來的么?太太一慣也只喝杭州那家茶莊的新茶,這碧螺春茶,市面上的假貨最多了?!绷謮敉╇S意地問到,想了半天的公事,她的確也有些頭疼。
“小姐,我開始也是這么想的,還生怕秀萍他們一不小心,買到了次貨。”秀鳳見林夢桐總算沒有再眉頭深鎖地想事了,便也有心要想讓她換個話題輕松些,就笑著答到:“秀萍告訴我,她們買的還是那家茶莊的,不過,現(xiàn)在茶莊卻不是在杭州了,卻是在我們宜城了?!?br/>
“秀鳳,你是說我們常年購茶的那家,他家如何會搬到宜城呢?”林夢桐聽得有些費解了,雖然這杭州距離宜城也不過半日的車程,可是好好的老字號,為何偏偏要遷到宜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羞花夢》 茶葉的啟發(fā)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羞花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