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空地并不大,如果真是出現(xiàn)火災的話,并不足以作為躲避火災的保護地,因為這地域面積太小,根本無法躲開火災產(chǎn)生的高溫。換句話說,就算這野火不能直接燒到身上,但是這火災產(chǎn)生的濃煙不把大家嗆死,這高溫也會將大家烤成肉干。
應一飛跑在最前面,邊跑邊喊道:“大家快跑到空地上將空地盡量擴大,越大越好!”應一飛之所以喊出這樣的話,是他現(xiàn)在的心悸比剛才明顯得太多,因此他斷定這大火一定會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燃燒起來。
果然,就當應一飛剛剛邁入這片空地的同時,白鶴密語傳音給應一飛道:“老大,您轉身看看我們剛才跑來的地方,大火燃燒起來了!”
應一飛轉身一看,從那剛才跑來的小山頂后面冒出了滾滾濃煙?;鸾栾L勢,那火苗已經(jīng)竄得比山頂還高了??催@情形,要想從這空地上跑到湖水里躲避這火,或者跑出這片灌木、草地到對面山頂上躲避已經(jīng)來不及。
應一飛只能帶領大家抓緊時間開始盡量地清理這空地邊緣的雜物和枯草,想盡可能地多點距離離火遠點。
沒幾分鐘,這大火就已經(jīng)燒了過來,眼看危險越來越近,鋼镚豆拉著應一飛的手道:“飛哥老大,看來我們是很難逃跑出去了,飛哥您還是駕了騰云咒趕快離開吧!”
“豆豆,就算我們逃不出去,我也不會光顧自己獨自逃離!更何況我的‘天兵護體’也不是吃素的!”
“飛哥,您就別騙我們了!就您現(xiàn)在這種狀況,難道我們還能不知道您的‘天兵護體’能堅持多久?您還是趕快逃命去吧!至少您跑出去了我們的任務或許還能完成!”
“別說了!抓緊干活!不到最后時刻我們誰都不要說這些話!”應一飛剛說完,大火就借著風勢燃燒到了面前。
應一飛急將白鶴與犬王收回,自己則盤坐于地,讓鋼镚豆、老冇和無言圍攏過來,做好了在最壞的時機啟動“天兵護體”。
這時候,天空中又響起了白龍的聲音:“哈哈哈,你們嘗到我的厲害了吧?我說你們年輕人啊,就是要多受點磨難,這樣你們才會更快地成長!”
“大仙,您這樣一次又一次又是水淹又是火燒的折磨我們,您難道就沒想過真把我們淹死了燒死了怎么辦啊?現(xiàn)在我們并不是需要鍛煉的時候啊,我們現(xiàn)在肩負著重大的責任必須要完成的??!”應一飛心里實際上是很心煩白龍這樣的SB做派!媽的,自己現(xiàn)在都累得龜孫似的了,還碰到個這就想賣弄的SB白龍!
“呵呵,年輕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能碰到我,算你與我有緣分,這鍛煉和磨難是必須有的!你別嫌煩!這有利于你的成長!我現(xiàn)在就還真的就想折磨你了!”
“大仙啊,現(xiàn)在我們都很累!時間也很緊!希望您能夠看在我們這么幸苦和可憐樣子就放了我們吧!等我們這次任務完成了后,晚輩一定拜望大仙,到了那時候您再來磨練我們好不好?”
“這是不可能的!我歷來就是說話算話,不可能改變!你們就等著我將該完成的課程都完成了,自然就會領你們?nèi)フ业浇鹕?!?br/>
“真的沒辦法了嗎?那你就來吧!反正最多就是個死!”應一飛怒火中燒,火氣十足的話語里連“您”字都改成了“你”。他沒想到這白龍會這么二B,這都什么時候了還SB兮兮的來教訓自己,也不分個輕重緩急。
“那你們就堅持吧!呵呵,年輕人,這對你們是有大大的好處的!”白龍不管應一飛的哀求,還是自作主張的要給應一飛磨練。
“來吧,來吧!你還有什么訓練科目全都上來吧!免得耽誤我們的時間!”應一飛越來越不客氣,他實在是憋不住心中的怒火。
在白龍的作用下,野火越燒越烈,越燃越大。在一個小小范圍內(nèi)備受煎熬的幾個人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應一飛舉起佛塵招來了“天兵護體”將幾個人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這道法一出,幾個人都感覺到了與外界產(chǎn)生了隔絕,身體從難耐的高溫中一下子就又回到了清涼舒適的環(huán)境中。
只有鋼镚豆和老冇看到應一飛盤腿坐在中間,由于功力消耗太大,應一飛的頭頂上冒著白煙,汗珠不停地從額流淌下來。鋼镚豆知道應一飛在目前的這種身體狀況下是堅持不了多久的,所以鋼镚豆的心里也是焦急萬分。
鋼镚豆沒有得到應一飛的許可,也不敢有任何表示,但心里對這白龍狂妄自大和近乎白癡的想法和舉動早已心懷極度的不滿!
看到應一飛在艱難地堅持著,耗費著真氣來與白龍玩這毫無價值的游戲,鋼镚豆的肺都要被氣炸了。
可是現(xiàn)在這白龍在天空中看到應一飛還真的能夠抵擋一陣,就加大了烈火肆虐的強度,應一飛為了照顧大家,只好加大了“天兵護體”的功力。
再這樣堅持下去,應一飛肯定很快就會真氣耗盡,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會被烤得成為肉干。
在這非常危急的關頭,鋼镚豆實在是忍無可忍,他也不管應一飛是否授意,對著天空大聲地喊叫道:“白龍大仙,你這是在做什么???你別玩得過分了!你為了顯示你的能力,把你大爺弄來弄去的你覺得很能耐嗎?別玩了!”
“怎么才這簡單的兩次,你們就覺得很受不了啦?你們就這么不堪嗎?我這是為你們好!要是這簡單的兩次小挫折都受不了,你們還能有什么大的成就?來吧,堅持??!”
“堅持你妹的,老子們怎么堅持???拿什么時間和體力來堅持???你這不服人尊重的二貨!老子也不想和你說了!”鋼镚豆見白龍不分場合和輕重緩急的一直在發(fā)二,就忍不住罵了起來。
應一飛這里一直在堅持著不讓這火燃燒進來,真氣的消耗越來越大,就更不可能有時間來與這二貨白龍對話。實際上鋼镚豆所說的話也正好就是應一飛想表達的意思,只是他礙于面子不好說出來。
“你們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我在這里消耗功力盡量鍛煉你們,你們怎么還罵人呢?”白龍根本沒有考慮到應一飛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忙碌,體力消耗巨大的原因,只是一廂情愿地認為按照應一飛的功力,對付自己的火焰是沒有問題的。
“飛哥老大,您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還能挺得住多久啊?”鋼镚豆看到應一飛很吃力的樣子,也很擔心應一飛的體力和真氣消耗太大。
“豆豆,快求求這白龍,讓它馬上停止了這火,要不我快堅持不住多久了!”應一飛勉強說了這幾句話后,又不說話了。
鋼镚豆心領神會,也看出了此時情況的嚴重性。毫不猶豫地對著天空又大喊起來:“白龍大仙,您老人家現(xiàn)在就別再鍛煉我們了,現(xiàn)在也不是鍛煉的時候??!應一飛現(xiàn)在就快頂不住了,您再玩下去,我們都死翹翹了!求您了!”
“哈哈哈,沒門!你們這些年輕人怎么就這么柔弱???經(jīng)不起風雨,今后怎么擔當大任???我看還得給你們加點壓!準備好吧,來了!”白龍說完,鋼镚豆看到這外面的野火燃燒得更大更猛烈了。
面對這自以為是的二貨白龍,鋼镚豆怒不可遏。他站起身來祭起搜魂盤,跳出應一飛“天兵護體”的圈外,一陣的“五雷轟”很迅速地就將快要燃燒到空地邊緣的野火熄滅了,同時還在原地炸出了一大片空地。
鋼镚豆馬上感覺到這溫度下降了不少,到了讓人能夠忍受的范圍。
“飛哥老大,現(xiàn)在可以了!您先收功吧,恢復一下體力休息休息!”鋼镚豆對應一飛說完,又面對天空大罵道:“白龍你就是個二B貨!老子對你好說歹說你就是不聽,就硬是要自以為是的鍛煉你大爺們!你妹的,老子們現(xiàn)在都快被累死了,你還來他媽的什么鍛煉??!老子今天就逆天了,就想罵你了!”鋼镚豆炸出了一片空地,正好騰出點時間來對白龍發(fā)泄自己的不滿。
應一飛收完功,疲倦地一下就躺倒在地上,任憑鋼镚豆對著天空亂罵,因為他自己也覺得很解氣。這白龍真白癡,都什么時候了還來什么鍛煉,真是氣人!
“你這小兔崽子,拿我的好心當做驢肝肺!為了鍛煉你們我都想了好久,設計了好多方案,這得不到你們的理解和贊揚也就算了,你個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還罵我!看看我怎么弄死你!”白龍被鋼镚豆罵過后,也心情大壞,口里吹出的風又加大了不少力度,這風吹到地面上就像給這些燃燒的野火注入了新的生命,燃燒得更加猛烈。
鋼镚豆在空地邊緣轉圈子跑著,手里的搜魂盤一上一下的引來五雷,炸著這靠近空地的野火。
白龍在空中看著自己燃燒的野火被鋼镚豆的五雷炸得七零八落,就像被鋼镚豆羞辱了一般,剛才被罵的怒氣又被惹了起來,它一邊猛烈地對地上的火吹氣,一邊又對鋼镚豆打出“烈焰熏”,這“烈焰熏”原本就是很厲害的一招,既能直接打擊又能迷糊敵人的技能,烈焰可以燒焦標的物,煙熏又可以擾亂和迷糊敵人的視線和判斷力。
鋼镚豆在白龍的雙重打壓下,一時間忙得腳不沾地。既要化解白龍的“烈焰熏”,又要用“五雷轟”滅掉燃燒近來的野火。
應一飛看到鋼镚豆此時毫無畏懼和不知疲倦的表現(xiàn),知道黑褐色巨蟒留給鋼镚豆的那枚珠子七天的時間到了,鋼镚豆的功力得到了長足的長進。
鋼镚豆現(xiàn)在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盡量防守這野火和白龍的攻擊,盡量留多爭取一點時間讓應一飛休息,所以對于自己這樣超常的表現(xiàn),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是那黑褐色巨蟒的“聚魂珠”的靈力發(fā)生了效果。
應一飛在鋼镚豆的替換下,得到了一點喘息的時機,體力也得到了相應的恢復。這時他忽然想到了黑褐色巨蟒給鋼镚豆留下這“聚魂珠”時曾經(jīng)說過,這“聚魂珠”有迷惑敵人瞬間的功效,還能幫助搜魂盤收了敵人的魂。
想到這里,應一飛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豆豆,這二貨白龍不就是那金蛇二哥心理的另一面嗎?這按照靈魂學的范疇它就應該屬于靈魂??!豆豆,你手里的搜魂盤和你七、八天前吃下的‘聚魂珠’不都是搜魂的嗎?這二貨白龍如果再不收手再玩的話你現(xiàn)在就收了它!”
鋼镚豆聽了應一飛的話,楞了一下,待反應過來后也跟著大笑了起來:“哈哈哈……白龍二貨,老子今天看你碰到了小爺算你倒霉,你再憋著壞的弄我們,看老子不收了你!”
天空中的白龍這時候也才想到鋼镚豆的表現(xiàn)是有點不對勁,難怪他一旦行動起來了,自己就感覺到了好大的壓力。又聽了應一飛和鋼镚豆的對話,這才發(fā)現(xiàn)危險正在一步一步地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