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蘭猛的想起花馨兒說的話,轉過身,勉強對著傻子擺出了一副笑臉道:“花蟬衣那人就那樣,為了治好病,你先忍忍吧,不過她這么欺負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要不要收拾收拾她?”
聽見花小蘭如此詆毀花蟬衣,傻子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拳頭,想起花蟬衣說的,硬是壓下了心中的情緒,配合著花小蘭點了點頭。
如今的傻子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傻子了,腦子聰明了一些后,也能按捺住自己的情緒了。
“怎么收拾?”
花小蘭笑道:“傻子,你……”她本想說,讓傻子去玷污了花蟬衣,轉念一想,傻子如今沒了命根子,就算還能人事,顧公子還在醫(yī)館,這一條顯然行不通。
花小蘭想了想道:“你莫要急,我?guī)湍阆胂耄^對不會讓花蟬衣那種賤人白白欺負你的!”
說罷,花小蘭便離開了王家,來到了花馨兒家里,如今她來到村長家心中仍舊不舒服,若不是為了不讓花蟬衣那個賤人繼續(xù)得意下去,她是打死也不會踏進村長家半步的!
如今花馨兒已經快去京里了,花小蘭去的時候,村長家正在給花馨兒準備盤纏衣裳和首飾,畢竟村長家再怎么沒見識,也知道到京里和在村子里是不一樣的,家中幾乎砸鍋賣鐵將花馨兒送過去,自然也要好好講究一下“排場,不能讓她被人比的太慘。
殊不知在醫(yī)學堂那些官宦子弟眼中,花馨兒傾家蕩產這點排場屁都不算。
不過雖然那些人看不上眼,在花家村,這排場還是極大的,花小蘭嫉妒的發(fā)瘋。
花小蘭雖看著眼紅,倒也沒忘了自己的來意,將滿臉得意的花馨兒拉到外面,說了此事。
花馨兒想了想,笑道:“都說一孕傻三年,你如今想收拾花蟬衣那個賤人,居然連法子都想不出來了,還好你沒拉著傻子去找花蟬衣理論,到時候若是被人家反咬一口,我看你還能怎么辦!”
“那你倒是說說怎么辦!”
花小蘭可沒興趣聽花馨兒在這里得意洋洋的說這些廢話,不就是去學個醫(yī)么?不就是去京里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也不知道花馨兒眼角眉梢掛著的得意是在得意個什么勁兒?當年跟著沈郎中她都沒學好,去了京里就能學多好了?搞笑!
花小蘭不愿意承認,她心里嫉妒的發(fā)狂,昔日她和花馨兒比可是差不到哪里去的,可是如今,比她強的比她差的都超過了她去,各中滋味兒,也只有花小蘭自己心中清楚。
花馨兒也知自己不好繼續(xù)刺激花小蘭,稍微收斂了些,畢竟臨走前她還想看花蟬衣那個賤人遭報應呢!還是需要好好哄著花小蘭去收拾花蟬衣。
于是花馨兒收斂了得意,一本正經的勸道:“我倒是幫你想了個主意,小蘭,你如今想要收拾花蟬衣,讓她徹底抬不起頭來,只有拿你自己賭一把了,反正我如今要去京里了,花蟬衣如何都與我無關,我可都是為了你好??!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br/>
……
花小蘭回到王家后,給傻子遞了個蘋果,笑吟吟道:“傻子,花蟬衣那么欺負你,咱們一起收拾收拾她好不好?”
“怎么收拾?”
花小蘭將花馨兒告訴自己的話別別扭扭的告訴了傻子:“等我生完孩子后,你便假裝對我不軌,到時候鬧大了,就說是花蟬衣讓你那么做的,準備冤枉咱們兩個有染,到時候肯定讓花蟬衣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你想怎么打她罵她都可以,我給你做紅燒肉吃?!?br/>
花小蘭哄小孩子一般的哄著傻子,絲毫不擔心自己會出什么事,誰不知道這傻子如今和太監(jiān)沒什么兩樣,她一定不會出什么事的。
花小蘭已經快被花蟬衣徹底逼瘋了,換做往日,這種有損自己名聲的事花小蘭是絕對不會做的,可是如今,她在花家村哪里還有什么名聲可言?只要能弄倒花蟬衣那個賤人,她便豁出去了!
傻子聽見紅燒肉便忍不住開始流口水,連連點頭道:“好啊好啊,都聽你的。”
花小蘭強忍著心頭的惡心,對著傻子嬌滴滴的道:“傻子哥哥,這可是咱們兩個的秘密,你不要告訴花蟬衣哦,我可都是為了給你報仇?!?br/>
傻子點了點頭,心里多少有些惡心,如今花小蘭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漂亮討喜的姑娘了,傻子每日去醫(yī)館,看花蟬衣那張漂漂亮亮的臉已經習慣了,如今在看花小蘭,便覺得她奇丑無比,心思也惡毒的很。
“小蘭?!鄙底油蝗徽苏Q劬Φ溃骸澳愫突ㄏs衣是姐妹吧?”
“算是吧?!被ㄐ√m雖不愿意承認,可是和花蟬衣那個賤人確實是有那么點血緣關系在的,這也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原本花小蘭還在懷疑傻子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問起了這個,傻子接下來的話險些將她氣的原地分娩了:“你們是姐妹的話,為什么花蟬衣那么好看,你這么難看呢?”
“……你說什么?!”花小蘭猛的尖叫出聲:“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從來只有人夸她比花蟬衣那賤人好看的,盡管如今她落到這般田地,也仍舊不曾面對現(xiàn)實,傻子這么一說她當然受不了:“你眼睛是瞎了么?花蟬衣哪有我好看?!”
花家村誰人不知,花蟬衣就是用來襯托她花小蘭的!如今她這樣不過是暫時的,她早晚能超過花蟬衣。
傻子撇了撇嘴不答話了,他雖然傻了些,不過作為男子,最基本的審美能力還是有的,花小蘭底子和花蟬衣比起來差遠了,怎么可能超過去?
花小蘭意識到自己跟一個傻子較真后,強壓下了心頭的火氣,一個傻子會看什么!等她熬過了這一陣,能超出花蟬衣那個賤人十萬八千里!
思及此,花小蘭給了自己一些安慰,同傻子道:“那咱們就這么說好了!”
傻子點了點頭,現(xiàn)在腦子雖然聰明多了,終究比不得正常人,這些彎彎繞繞的算計一時理解不了,不過大概知道,花蟬衣要害花小蘭,花小蘭要害花蟬衣。
他肯定是幫蟬衣了,花小蘭這丑貨,丑人多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