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朕不知道,朕這皇弟還能不能信!”
蘇以誠當(dāng)即便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是什么意思?
能不能信……蘇以誠只覺得此刻,好似置身冰窖,冷氣頭頂直往腳底板鉆。
“他一直不喜歡睿兒!”
“他要娶藺氏女,朕沒同意!”
“他又要娶薛延和與藺氏的女兒?!蹦蠈m瑾回頭看著蘇以誠,“老蘇,你說,朕這位皇弟到底想干什么?”
蘇以誠汗出如漿!
皇上喂,楚王爺想干什么,臣便是知道也不敢跟您說啊步步為營:首長,女王駕到!
您這可真是錯怪了好人??!
“皇上,老奴……老奴……”
蘇以誠連說兩個老奴,卻實在找不出合適的話說,只能沉沉一嘆,低下了頭。
南宮瑾笑笑,他拍了拍身后的樹,對蘇以誠說道:“明天叫人來砍了!”
“皇上……”
蘇以誠愕然看向南宮瑾。
南宮瑾卻已經(jīng)大步往外走去,邊走邊對蘇以誠說道:“朕要去長樂殿,你別跟來侍候了!”
“是,皇上!”
蘇以誠恭送南宮瑾離開后,回頭看了看那棵樹身比成人腰身還要粗不少的柏樹,半響,搖了搖頭,輕聲道:“哎,要變天了!”
……
長樂殿。
洛孚玉正聽著白芷細(xì)細(xì)低低的回話。
“奴婢讓人送了消息去國公府,不過,國公今日并不在府里。”
“不在府里?”洛孚玉微閉的眸子猛的一睜,看向白芷,“他去哪了?”
“奴婢不知道?!?br/>
洛孚玉神色一白,眼角急劇的抽搐了幾下,稍傾,沉沉的嘆了口氣,重又閉了眼,身子往后靠了靠,對白芷說道:“退下吧,本宮一個人靜靜,別讓人進(jìn)來打擾。”
“是,娘娘?!?br/>
白芷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不想,她才退出去,迎面便撞上了往里走進(jìn)來的南宮瑾,白芷一愣,立刻行禮。
南宮瑾擺了擺手,“都退下?!?br/>
白芷猶疑的看了眼殿內(nèi),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退了下去。
南宮瑾拾步,緩緩朝里走去。
“不是說了,本宮想一個人靜靜嗎!”
聽到步子聲,洛孚玉不耐的抬頭,待看到進(jìn)來的人是南宮瑾時,微一怔后,連忙起身上前行禮。
“臣妾恭迎圣上!”
南宮瑾上前一步,扶了洛孚玉的手,輕聲說道:“愛妃不必多禮?!?br/>
“謝皇上!”
南宮瑾帶著洛孚玉走到她適才躺著的榻前坐定,仔細(xì)打量了洛孚玉幾眼后,問道:“愛妃神色寡淡,可是有事?”
洛孚玉連忙抬手摸了下臉,扯起一抹笑,輕聲說道:“許是天熱心燥,這幾夜不曾睡好的緣故?!?br/>
南宮瑾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洛孚玉想起白日里南宮流香進(jìn)宮的事,偷偷打量了下南宮瑾的神色,輕聲問道:“皇上,臣妾聽下人們說楚王殿下今日帶了一名女子進(jìn)宮?”
南宮瑾點頭。
洛孚玉便刻意笑道:“那臣妾可是要恭喜皇上,從此不必再慮楚王殿下獨(dú)身之苦?”
南宮瑾聞言,擰了擰眉頭,淡淡道:“朕沒有準(zhǔn)五皇弟所請!”
洛孚玉頓時錯愕失聲,“為什么?”
“不為什么,”南宮瑾淡淡道:“朕聽說五弟今日陪睿兒玩了許久,可有此事?”
洛孚玉壓下心頭疑惑,點頭道:“是有這么回事,皇上您也知道,睿兒很喜歡楚王,不過楚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