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叫孫開山,很好說話的,別怕!我已經(jīng)跟他打過招呼了!”孫薇的信息隨后發(fā)了過來。
同時,孫開山的好友也通過了。
先給孫薇回了個ok的表情,馬君浩才給她爸發(fā)信息道:“(微笑表情)叔叔您好,我是孫薇的朋友,我有點事情想要向您舉報?!?br/>
孫開山看到信息,揮退了自己的秘書之后才回道:“我閨女大致情況已經(jīng)和我說了,發(fā)過來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樣的事情?!?br/>
馬君浩想了想,找出幾個孫家四兄弟犯得最大的案子視頻,發(fā)給了孫開山。
孫薇并沒有告訴馬君浩的是,孫開山并不是什么石市的領(lǐng)導,而是省里的領(lǐng)導。
當孫開山看到孫家四兄弟犯下的罪行視頻時,氣得好懸沒把手機捏碎。
孫開山喘了幾口粗氣回信息道:“視頻已看完,我馬上就派人去事發(fā)地點尋找證據(jù)。只要能找到受害人的尸體,你的視頻就可以作為證據(jù)?!?br/>
“不錯!孫薇她爸做事可比她這個閨女穩(wěn)多了?!毙闹匈澚艘痪洌R君浩回道:“好的孫叔,我這里其實還有許多犯罪證據(jù)呢,稍后再發(fā)給您。”
孫開山一開始還在琢磨這點案子,也許無法讓為禍一方多年的孫家繩之以法。
結(jié)果一看馬君浩的手里還有東西,他的內(nèi)心頓時也變得火熱起來回道:“很好!等我的消息吧!”
發(fā)完信息,孫開山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作為省廳一把手,孫開山打算親自督辦這件事情。
十分鐘不到,省廳就有三輛警車駛了出去,直奔視頻上的埋尸地點而去。
馬君浩提供的視頻中,全都詳細記錄著事發(fā)現(xiàn)場的準確地點和地標建筑。
有的是在石市的市郊山腳下,有的則是在市區(qū)某小區(qū)內(nèi)。
警車在路口分散,兵分三路前往了三個埋尸地點。
為什么是兄弟四人犯的案,省局卻只派出了三組,而不是四組呢?
原因很簡單!
其中一個由孫康博犯的案,卻是由孫康輝提供的埋尸地點。
也就是說,孫康輝的埋尸地點內(nèi),有他自己埋得人,也有孫康博的。
馬君浩在等待結(jié)果的時間里,沒事兒就在孫家放把火,讓他們忙的不可開交,卻又找不出原因。
搞到最后,孫康年四人的老父親,如今孫家的扛鼎之人孫海濤也被折騰了出來。
年近八十的孫海濤,武道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宗師之境,這才讓孫家在華夏武道界有了一席之地。
“這不像是意外起火,分明是有人在戲耍咱們?!闭驹谠鹤永?,看著左邊別墅里冒起的火焰,孫海濤慍怒的瞇起了眼。
“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來捋咱們孫家的虎須!”孫康博聞言怒道:“來人啊,給我把所有家族子弟集合過來!”
“是!”老管家應(yīng)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哨子吹了起來。
這是孫家的集合哨,哨聲一響,不管你在干什么,都得立即放下到集合地點集合。
這個規(guī)矩就是源于孫海濤,他曾當過兵,所以才記下了緊急集合哨的規(guī)矩。
所以一分鐘不到,上至垂垂老矣的老叟,下至還在襁褓的嬰孩,都被孫家之人或扶、或推、或抱的來到了院子里集合。
“老幼婦孺留下,其他人都給我進入別墅檢查,看看是什么毛賊在咱家孫家頭上玩火!”孫康博銳利的目光掃視眾人,大手一揮發(fā)布了命令。
“是!”眾青壯齊齊應(yīng)聲,散開沖向了三棟別墅。
“想要找我?有意思!”馬君浩眼珠一轉(zhuǎn),轉(zhuǎn)身來到了左側(cè)別墅的一個房間里等待著。
沒過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漸漸接近,開門聲也隨之響起。
“咦?你是……”
“去你的吧……”
“啊——”
馬君浩都沒等來人把話說完,抬起高跟鞋就將這家伙踹下了樓。
“有情況!”其他人見狀,紛紛朝著馬君浩這邊跑來。
馬君浩不屑一笑,身形一閃就回到了四維空間內(nèi),又跑到了其他別墅里去揍人。
沒過多久,被揍的家族子弟就被送到了孫康年等人面前。
“是誰出的手,你們看清了嗎?”孫康年一臉陰沉的看著他們。
“回……回家主……是一個身穿皮衣的貌美女子!”
“是的家主,的確是個身穿皮衣,頭發(fā)柔順的絕美女子沒錯?!?br/>
“我也看見了……那女子長得好美……我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就被她踹下了樓……”
三人的答案如出一轍,但卻聽的孫康年等人皺起了眉。
“這怎么可能?”孫康友摸著下巴沉吟道:“如果你們?nèi)擞龅降氖峭粋€貌美女子,那么,此女又怎么可能同時出現(xiàn)在三個別墅里?”
孫康博想了想道:“難不成是三個人?”
孫康友搖搖頭:“目前還不確定,只能等所有弟子回來以后再說了?!?br/>
孫海濤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臉色陰沉的說道:“難道你們還沒發(fā)覺嗎?如果真有這么一個皮衣女子的話,為何連我也沒有察覺?”
孫海濤對自己的宗師實力很有自信,所以從剛剛開始,他就一在明里閉目養(yǎng)神,實則在用自己那敏銳的感應(yīng)力去尋找目標。
“這怎么可能……連您也察覺不到……”孫康年大吃一驚。
孫海濤皺起眉問道:“你們最近是否得罪了什么人?”
孫康博搶著道:“咱們孫家如今如此強大,怎么可能去得罪別人,只有別人得罪咱們的份?!?br/>
“哦?”這句話算是提醒了孫海濤,目光一撇眼前這四個兒子問道:“那么,今日可有得罪咱們孫家之事發(fā)生?”
孫康友點點頭道:“倒還真有一事!那是一個來自于郎坊市的……”
當下,孫康友便將孫德謀打算收購恒信,卻被恒信老板拒絕,最后干脆想要明搶過來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哼!太不像話了!”孫海濤冷哼一聲道:“我不是已經(jīng)提醒過你們了嗎?孫家當下的局面已經(jīng)不缺錢勢了,少做點缺德的事情??墒强纯茨銈儯銈兌际窃趺醋龅??這種事情就不能去強迫人家,咱們得以理服人,讓他心甘情愿的交出來才對嘛!”
孫康年等人聽老爹前半句話的時候,還以為霸道了大半輩子的老爺子改了性。
結(jié)果一聽還有后話,心中頓時笑了起來,暗道自家老子還是自家老子,一點兒都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