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平時在學校里面, 人來人往的,宋有閑肯定不敢做什么,就是偶爾去司士明研究所那邊, 那里都是明白人,宋有閑就更不敢了。
陸期白只要跟著宋有閑去工作室就好了, 正好工作室那邊實驗室這一層樓基本上都裝修完了,陸期白假公濟私本來就把自己的辦公室定在實驗室旁邊, 倒是現(xiàn)在十分方便起來。
宋有閑之前的心理其實也和犯罪的心理沒什么區(qū)別, 雖然嘴上說知道錯了, 以后不敢了。其實懊悔的也就只是被陸期白抓了現(xiàn)行這一件事情,為了不讓陸期白擔心,宋有閑算盤里打著還是更加小心不讓陸期白發(fā)現(xiàn)這樣的。
現(xiàn)在陸期白嚴防死守,宋有閑只好熄了這份心思。好在陸期白給的資金十分充足,把所有實驗用品包括材料都配齊了, 宋有閑倒也沒有一定要從自己身上取材的意思,只不過一個人的精力實在是很有限,既然資金充足,宋有閑就開始琢磨著是不是應該招收實驗助理了。
要不然每天喂兔子喂老鼠這些的, 都要消耗掉不少精力, 實在是得不償失。
陸期白要招生活助理,宋有閑要招實驗助理, 干脆兩個人就一起讓楊雁秋招新了。雖說要楊雁秋招生物實驗方向的員工有點奇怪, 可只要有錢, 招人還是很有效率的, 消息發(fā)出去沒有多久,楊雁秋那邊就收到了不少求職消息。
三天之后,他們兩個人需要的人手就招齊了。
陸期白新招的生活助理和喬謙不一樣,是個女性,叫做章償,就單純做生活助理,對時尚造型和時間管理上很在行,還有一本營養(yǎng)師證。比起和沒經(jīng)驗新入行的助理磨合,不差錢的陸期白自然是選了有經(jīng)驗的。
章償以前是給其他富豪的孩子們做生活助理的,有五年經(jīng)驗。后來那孩子出國之后,章償不愿意背井離鄉(xiāng)就辭職了。由于本次的雇主是有名的明星,對于保密閉嘴這種事情并不需要過多強調(diào),除了需要的吩咐她的時候之外,平時并不會給自己找什么存在感,這一點讓陸期白十分滿意。
而宋有閑那邊倒是招了三個本科剛畢業(yè)沒多久,倒是顯得朝氣蓬勃,簡單說就是挺鬧騰的。這三人是其他醫(yī)學方面院校的,并不是宋有閑的校友,甚至三人之間都不是校友,醫(yī)學研究和生物研究本來兩者之間關聯(lián)就很大,對宋有閑的實驗來說倒是沒有什么影響。
只是這種醫(yī)科院校畢業(yè)的本科生,十有八九都工作不長時間,一旦考研通過就要回去讀研。畢竟這類學科,本科畢業(yè)只能說是學個入門,研究生畢業(yè)才勉強算是有基礎,即便是博士畢業(yè)也只能說勉強學有所成,本科學歷實在是太低了,很多地方壓根都不招本科生,很多地方都要求碩士學歷。
倒不是宋有閑他不想招有經(jīng)驗有能力的,碩士起步博士更好,如果博士后就完美了。只不過這樣的人,一看要給一個小年輕的做助手,人要臉樹要皮,哪怕錢給的還不夠,也都是直接拒絕。
不過對于宋有閑他們來說,這種外專業(yè)的新人有一點也是有好處的,只需要他們把簡單的基礎工作分擔了,其他涉密的東西,他們基本壓根看不出來。對他們解釋是生物環(huán)境試驗,他們也都迷迷糊糊地相信了,倒是省去很多掩飾的事。
只不過年輕人對于自己老板居然是陸期白這一件事情還是很激動的,雖然三個實驗助理里面都沒有女孩子,可是陸期白并不是什么十八線明星,哪怕現(xiàn)在咸魚了,影響力可一點沒有低。
這三個給宋有閑配的人倒是都是陸期白的路人粉的水平。上班的第一天三人就興沖沖和陸期白求了簽名合影。并且對于宋有閑和陸期白的關系十分好奇,研究過程中仗著他們年齡相近,一直打聽兩人的信息。
哪怕知道這幾個人沒有惡意,宋有閑也是感覺煩不勝煩,雖然實驗進度快了很多,但宋有閑他反而覺得精神壓力還變大了。對于應付人這種事情,宋有閑真的完全不擅長。
只是無論是他還是陸期白的信息是不可能透露給他們。
宋有閑并沒有說自己還是b大大二的學生,甚至于基本的年齡名字都沒有和他們說,只是和他們說了自己姓宋。再追問的時候,一開始宋有閑還會好臉解釋說不能回答,后來就干脆把他們簽合同的時候簽的保密條款拿出來了。
這樣幾次之后,這些人就才稍微老實一點。
他們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宋有閑年齡小,畢竟研究水平一看就遠超他們,只是以為人家長得年輕,娃娃臉這樣的。他們不斷打聽好奇的,還是他們現(xiàn)在工作的實驗室真的太神秘了。
他們一天八小時準點上下班,這點在加班都要加班到頭禿的研究行業(yè)里實在是太少見了。而他們的宋老板來實驗室的時間除了周末之外,來這邊的時間就十分隨緣,反而他們以為最忙碌的陸期白這個大明星,好像很清閑每次只要宋老板有在他就會在。
這些也就算了,他們實驗室的人真的太少了,一共就他們四個人,除了宋老板之外還全是新招的,而且保密條款制定的也非常嚴格,當時陸期白還特意喊了律師給他們一條條講解了,聽的這些人頭皮發(fā)麻。
更何況做實驗十幾天之后,他們也很容易發(fā)現(xiàn),實驗內(nèi)容和宋老板告訴他們的課題,有著蠻大出入的。而且他們實驗過程中,穿的也不是普通的實驗衣服,而是更加高級的隔離服。
這些結(jié)合起來就很恐怖了。
雖然他們看不懂宋有閑的研究內(nèi)容,這不妨礙他們內(nèi)心里毛毛的去揣測點什么。比如,他們是不是誤入了什么危險的實驗室,腦補了很多毒氣,生化武器,甚至于他們還組團去重溫了生化危機。
唯一讓他們安慰的是,實驗室并沒有限制他們的人身自由,這一點還能給他們心理安慰,去證明是他們想太多了。尤其后來過完2045年新春之后,隔壁一直廢棄的實驗室開始有人入住,慢慢他們這兩層樓的人員變多了起來,人聲鼎沸,這時候才確認一開始宋有閑陸期白對他們說,這里是未來時光游戲新產(chǎn)品研發(fā)部,并不是說謊。
雖然對自己參與的實驗還是懵懵懂懂的,他們?nèi)瞬耪嬲畔滦膩怼?br/>
只是這些都是后面的事情了,對于陸期白來說,這些新員工的心理問題暫時不是他需要操心的內(nèi)容,他們不過都還是有些煩人的職場小萌新。他暫時關注的只是宋有閑生日這一件事。
來首都小半個月過去了,宋有閑一直對他小意買乖,也非常老實的沒有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就只有在陸期白同意的情況下,抽了自己一小管血,還抽了陸期白一小管血做分析。
平時體檢什么的,也都要抽血檢查,這點陸期白倒也是不覺得什么。
只是真正讓陸期白心情好轉(zhuǎn)的事情,還是他上次賣慘之后,就混到了長期同床共枕的機會,一直沒有被趕出房間。
宋有閑并不是那種會愿意花時間和精力過生日的類型,陸期白倒是想要和宋有閑來一個鮮花蠟燭美酒的浪漫燭光晚餐,可是一想就可以感覺到宋有閑一臉在浪費時間的無聊樣子。
陸期白就自己給宋有閑煎了塊牛排,配個意面,就當做浪漫過了。吃過蛋糕就又到了禮物時間,陸期白這回沒有讓宋有閑去自己房間里看,而是帶著宋有閑去了二樓。
住進這個房子以來,宋有閑就基本沒有上過二樓,被陸期白帶著上去宋有閑還揣測陸期白會買什么禮物。今年他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陸期白再購置衣服的事情,他又不是混時尚娛樂圈的,每年都需要追求最新款。那兩衣柜的衣服配飾,已經(jīng)足夠他穿兩三年的了。
陸期白自然是不會做買衣服這種事情了,以前不明白自己心思,其實送衣服還是有點應付了事的意思。
今年對自己喜歡的人,肯定是要充分考慮對方喜歡什么了。
宋有閑在陸期白示意下,推開了二樓客房的門。開門之前宋有閑還在想著,又是一個房間,陸期白肯定又亂花錢了。
只不過也和之前不同,自己喜歡的人給自己禮物,不管送什么也很難說不喜歡吧。
然后,一推開門,房間里面已經(jīng)看不到床鋪衣柜這些家具了,房間中間立了兩個雙面的書架,四面墻上也裝修成了壁式的書柜。
宋有閑粗略掃了一眼幾本書的書脊,果不其然都是微觀生物向的,有一些比較偏于醫(yī)學范疇,不過對于外行人來說,也很難分辨微生物學科和其他微觀生物學科的區(qū)別。
“你不是說你一直都沒有時間泡圖書館嗎?每次都只能借了書就走。這里面的書大約有兩千三百多本,國內(nèi)外相關的書都有,刊物就只有放這里最近一年的,一些微生物向的權威刊物這十年來的都采購了,這房間太小放不下了,都堆一樓儲藏間里面?!标懫诎椎靡庋笱蟮貙χ斡虚e介紹起來,“而且這房間里面……唔。”
宋有閑壓根沒有心思去聽陸期白說什么了,他激動的直接抱住站在他不遠處的陸期白,聲音里滿滿的喜悅不需要另外說明:“陸期白,我超級喜歡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