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取回長劍,便又到了山上茅廬,只是此刻茅廬之中,再不是那平淡隱士,而是一大鋒芒畢現(xiàn)的絕世劍客。
浩氣沖霄漢,凌銳動九天!
時隔多年,林宵再一次在這欽天儒院之中,毫無收斂的大放己身之氣勢,正式宣告回歸。這一股浩然正氣之強,罕有可堪比擬之人,而那劍道之凌厲鋒銳,更是攝人心魂。
回到小院,周延濡也還未曾離去。在林宵斂進外放之氣勢以后,方才對著林宵開口道:“師弟這么些年果然進步極大,只是此去天南城,卻不是要你孤身一人行事,須得你帶上一些院內弟子,見見世面!”
林宵點點頭:“好,一切但憑師兄吩咐,吾明白此番代表的乃是欽天儒院,不是我林宵?!?br/>
周延濡道:“如此便好,你便帶上吾書院三大弟子,如何?”
林宵神情微動,似是想到了什么,問道:“不知師弟可否自作主張,再帶一人?”
“哦?不知何人能入了師弟的法眼啊,此事乃是由你全權做主,自然一切由你!”
林宵道:“一個在我書院求學的小子罷了,但那是一個有追求的小子!”
周延濡不再多問,道:“師弟你看何時方便啟程?”
林宵道:“事不宜遲,一個時辰,通知那些弟子準備一番便走?!?br/>
周延濡點點頭:“如此甚好!”
這日,周墨正在院中習練槍式,卻陡然在耳畔傳來一陣熟悉滄桑的聲音:“小子,速去收拾準備一番,一個時辰之后來吾院中,老夫帶你出去見見世面!”
周墨手中一頓,自然聽出了這是林宵的聲音,只是這人不是曾對自己說過多年未曾與外人往來了嗎,見什么世面?只是雖是心中疑惑,但也未曾表現(xiàn)出來,而是恭敬說了聲:“在下知道了,即刻便去!”
周墨簡單換上一身儒袍,而后帶上了一沓自己煉制的符箓,便向著林宵所在的小院飛掠而去。來到院門前,卻見林宵以背負長劍立于院中,一身氣勢大變。而在靠近門口的位置,正有一年輕人,面相十分平庸,但卻頗有幾分瀟灑之感,亦是身著儒袍,立于一邊。
這青年周墨雖未曾見過,但是卻并不陌生,乃是儒院之中,大名鼎鼎的青年一代領軍人物——楚天書,與之其名的還有儒院另兩大弟子——秦政,蕭清萱。這蕭清萱最是傳奇,以一女子之身,能成為這三大魁首之一,尤顯不凡!
周墨此刻未曾遲疑,直接走到林宵跟前,行了一禮:“拜見林前輩,不知召弟子到此,究竟所為何事???”
林宵笑笑道:“小子你先別急,且待片刻,待得人到齊之后再說!”
周墨說了聲好,便退到了楚天書身旁,笑了笑,拱拱手道:“見過楚師兄!”
楚天書此刻也是一片茫然,不久前忽然接到書院院主親自傳音,令他到此小院。然而到得此地,方才發(fā)現(xiàn)是一年紀輕輕,未曾謀面的大儒要帶他們出去。而且那人話不多說,直接讓他等在了一旁,不多時再來一弟子,似是和這大儒頗為熟識,可是他卻對此人毫無印象,當然,這也是源于這書院之內能入他眼之人并不多。
是以,楚天書尷尬地笑了笑,道:“這位師弟面生的緊,是在下孤陋寡聞了,不知如何稱呼???
周墨笑笑,道:“不怪師兄,是在下太過平庸,入不得師兄法眼罷了。在下,名周墨!”
“周師弟,有禮了”楚天書也拱了拱手,二者默契的不再多說,畢竟此時林宵靜靜站在院中,二人在下面喋喋不休的話,怕是會引起他反感。
又呆了不久,又有兩人聯(lián)袂而來,正是秦政,蕭清萱二人。顯然這二人對于林宵也是聞所未聞,是以二人見禮之后,并未多言,也退到了周墨這二人一邊。對于這傳說中的書院三大弟子,周墨也是第一次謀面。細細打量,這秦政劍眉朗目,面上帶著微笑,見者皆有如沐春風之感,只是目光極為深邃,顯然并非尋常之人。而蕭清萱此女,也如周墨等人一般,身著儒袍,眉宇之間帶著一股英氣,而且聲音也似是刻意一般,顯得十分粗重,倒是帶有幾分男子氣概。
見得四人到起,林宵當先開口,道:“想必你們三大弟子之間,當是極為熟識的。只是對于我以及旁邊那小子,諸位怕是未曾聽聞。在下便先介紹一番。吾名林宵,乃是欽天儒院之儒師,此人名周墨,乃是今年新入門弟子?!?br/>
三人待得林宵說完,一齊拱手道:“見過林先生,見過師弟!”
林宵微微頷首,而周墨卻是拱手還禮:“見過三位師兄師姐!”
林宵見四人見禮完畢,接著說道:“諸位可知此番喚爾等前來為何?”
“弟子等不知,請先生解惑。”
“嗯,今有消息傳來,言道在我天洲南方,那天南城之處,文氣繚繞,瑞彩沖天,天象驚人,似是有上古先賢手書出世。故而院主命吾帶爾等前往,為我儒院帶回那道手書,同時令爾等見識見識這世間的頂尖存在!”
眾人齊聲道:“多謝院主栽培!”只有周墨加了一句:“多謝先生!”他自然明白,自己而今定然未入院主眼中,那能讓自己得有此行的,無疑只有眼前的林宵了。
林宵擺擺手,而后袍袖一揮,一冊竹簡飛出,而后迎風而漲,瞬間便變成可以在其上容下五六人般的大小。之間在這竹簡之上,刻有不少字跡,在那背面之上,有濃墨書成的三個大字——逍遙游!
顯然,此物當是林宵祭煉的法寶,此刻當是用來趕路了,只是不知還有何等妙用。
林宵當先躍上竹簡,端坐于正前方,此刻的他一身白衣,背負長劍。長發(fā)迎風飄飛,顯得極為俊秀灑脫。林宵坐定之后,望著下面諸人道:“還不速速上來?”
周墨等人即刻領命,相繼躍上了這竹簡之上,找了一地盤膝而坐。而后,在林宵的操控之下,向著天南城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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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