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堂不干了, 莫清雪無奈,只好輔佐著年僅十歲的小皇子登基,自己做起了攝政王。月朝, 儼然是她的一言堂。
處理好政事以后, 她揉了揉脖頸,略微急促地往家里趕。
車夫早就見怪不怪了, 早幾年的時候,攝政王每日留戀酒肆, 頹廢得不行, 這幾年突然就顧家了, 每天都盼著回家。
家里一定是有人在等吧。
可也沒聽說攝政王娶親啊。
莫清雪不管別人怎么想, 怎么看,反正她開心就好, 也沒人敢反抗她。
走到大廳時,一諾就已經(jīng)迎了上來, 替她脫了狐裘。
“今日下了大雪,主子千萬別受了寒?!?br/>
“不礙事。”
狐裘上有雪花,有冷氣,會讓她不舒服的, 莫清雪這樣想著,臉上凈是甜蜜的笑容。
“今日怎么樣?”
一諾明白她在問誰,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胃口不錯, 吃了兩大盤糕點?!?br/>
“那就好。她想吃什么你們就做, 都聽她的。”
莫清雪待身上已經(jīng)徹底暖和了,才走到某一間房門前,推開了門。
窩在軟榻上的女子聞聲看了過來,“回來了?。俊?br/>
“嗯?!蹦逖╆P(guān)了門,抬腳走了過去,“冷不冷?”
女子伸手要她抱,莫清雪溫柔地把她抱滿懷,撫摸著她的長發(fā)。
女子滿足地嘆了口氣,“不冷,你身上好暖?!?br/>
這小傻子啊,她問的哪里是這個,莫清雪無奈。
“阿如,腹部還疼嗎?”莫清雪另一只手朝她腹部摸去,用內(nèi)力給她減輕疼痛。
那女子正是跳城樓自殺的顧如。
“不疼?!?br/>
當(dāng)初她的傷雖然好了,卻還是有一定的后遺癥,就是每到換季的時候,就疼痛難耐。
莫清雪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發(fā)頂,阿如是失而復(fù)得的寶貝,所以她從來不問顧如,當(dāng)初她究竟是怎么活過來的。明明她都帶回了顧如的尸體,卻在阿如死后的第三年,酒醉之際,看到那人站在她面前,笑容溫暖。
她知道這是她的阿如,不是別人,而阿如會陪著她,這就夠了,至于阿如是怎么死而復(fù)生的,那都不重要。
其實是顧如同系統(tǒng)談條件。
0518還欠她一個要求,顧如就要求留下來,一直陪著莫清雪。起先0518是不答應(yīng)的,說要請示一下,不過后來它就同意了,據(jù)說是快穿部發(fā)來的消息,說是可以留下來。
中間這么協(xié)商著,費了些時間。顧如其實沒覺得有多久,沒想到在系統(tǒng)空間里待一會兒,外面已經(jīng)是幾年了。
“阿如,你可有怨我?”怨我把你留在身邊,怨我把你關(guān)在這里,剝奪了你的自由,折斷了你的翅膀。
“清雪,沒有了那個身份,我才能更好的陪在你身邊,也免得你被外人詬病?!鳖櫲缫徽2徽5乜粗?,“現(xiàn)在的生活我很喜歡,沒有煩惱,有酒有肉有愛的人,我已經(jīng)很知足了?!?br/>
“我說過,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會陪在你身邊?!?br/>
“這句話,我從來不是騙你?!?br/>
“嗯,我知道?!蹦逖┍Ьo她,聲音悶悶地。
顧如溫柔地安慰著她,只是看莫清雪情緒不高,她靈機一動,戳了戳莫清雪的胸口。
莫清雪一愣,“阿如…”
顧如壞笑,“你的胸戳到我了?!?br/>
莫清雪沉默了幾秒,毫不客氣地也伸手捏了捏顧如的胸。
顧如身體一僵,“等等,你干什么?”
“你走開!”
“唔…你這是白日宣淫!臭不要臉!”
莫清雪放開了她的唇,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輕聲道:“不,阿如,這叫禮尚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