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堂……”程雅蘭的語氣帶著欲求不滿的幽怨。
謝明堂親了她一下:“乖,下次補償你?!?br/>
程雅蘭嘆了一聲:“那你小心點,到家給我電話?!?br/>
“嗯?!背萄盘m一下車,都來不及揮手,謝明堂已經(jīng)風馳電掣離去。
許翊回來時,面對鋪天蓋地爆發(fā)的大水,完全傻了眼,浴室里的水管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爆的,已經(jīng)水漫金山。
并且還在源源不斷的滲出來。
她沖到浴室里,不過十幾秒,就被澆的渾身濕透,壓根兒堵不住。
如果不把家里的水閥關了,這個水是不會停的。
許翊又跑到廚房去,找總閥。總閥裝在流理臺下面的柜子里,她把東西搬出來,整個人都鉆了進去,可是空間有限,而且總閥長時間沒用,竟然都銹住了,她一個手,根本就握不住,還紋絲不動,試了好幾次,都不行。她著急的想哭
。
一籌莫展之際,謝明堂出現(xiàn)了,看到跪坐在地上的狼狽小身影,還有洗手間內(nèi)源源不斷流出來的水。
謝明堂上前,讓她走開,自己的手探進去,也是用了好幾次力道,才把水閥給關小了一點,但并沒有完全關上,水閥確實是因為年久而壞了。
但水總算是小了。
許翊爬起來跑到洗手間,長出了一口氣,驚異的望著謝明堂:“謝大哥,你怎么來了?”
十六歲的少女,白色的t恤浸了水之后變得完全透明,貼在她的玲瓏身段上,飽滿的身體曲線一覽無余,甚至連里面肉色的胸衣都看的一清二楚。
短短兩年的時間里,她已經(jīng)發(fā)育成一個娉婷少女,馥郁芬香。
謝明堂剛剛被程雅蘭挑起的欲火好不容易壓制過,這會兒又隱約有了熊熊燃燒的征兆。他別開頭,盯著滿屋狼藉:“你先去把濕衣服換了。”
許翊低頭,盯著自己完全透明的身體,啞呀了一聲,紅著臉跑回了房間。
真是個倔強勇敢又獨立的女孩,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完全沒有找人幫忙的意識,竟然什么都想靠自己完成。
謝明堂則打量著這間屋子,這還是十多年前許翊住的地方,其實裝修已經(jīng)很陳舊了,水管爆了,很有可能電路也老化了,他在考慮要不要給許翊換個房子的時候,許翊換好衣服出來了。
望著漫過客廳的水,她朝謝明堂招了招手:“謝大哥,你站到這邊來,這里沒水,那邊我現(xiàn)在清理?!?br/>
她去找了抹布和水桶過來,蹲在地上準備擦拭,但水實在太多,光靠她一個人根本沒辦法弄干凈。
謝明堂阻止她:“別弄了,回頭我叫人上來收拾,你去把你的東西和衣服整理下?!?br/>
“嗯?”許翊不明所以望著他,“謝大哥,你要趕我走?”
“不是,這地方不能住了,換個地方。”
“換去哪里?”
“去距離你高中近一點的地方?!币恢性诔潜?,這房子在城南,雖然每周一次,但在路上要耗費近2個小時的路程,謝明堂想還是給她換得近點好,免得她來回跑。
許翊卻突然瞪大眼,驚恐道:“謝大哥,我不要換!這里挺好的!沒事的,水干了就好了!”
她是害怕,這里距離謝明堂很近,哪怕他過來的次數(shù)不多,但總歸是近的,也許在街上在商場里還有偶遇的機會,可是如果她住在學校附近,那么會不會就與他……徹底沒了交集。
一瞬間的念頭在她的腦子里瘋狂上演,她想也不想就拒絕了謝明堂的提議,“我反正住的時間也不長,這里真的挺好的,我已經(jīng)習慣了,不想換地方!”
許翊很堅持,堅持的近乎執(zhí)著。
謝明堂蹙眉,最后妥協(xié):“但現(xiàn)在這里肯定沒辦法住了,至少晾幾天?!?br/>
這幾天她該去住哪里呢。謝明堂望著她纖弱的四肢,謝依人正好去夏令營了,他打電話給保姆放了假,然后帶她回家。
這是許翊第一次進謝家。
奢華氣派的裝修深深震撼了她。
她只知道謝明堂很有錢,但具體有錢到什么程度她其實沒有多大的概念,可是見著屋子的裝修,她知道,遠比她想的有錢的多??蛷d沙發(fā)旁邊的小幾上放著一張女孩的照片,張揚的美麗,笑容恣肆,穿著大紅色的外套,頭上帶著一頂白色的線帽,一雙毛茸茸的手套托著一張小巧美麗的瓜子臉,身后是一顆巨大的圣誕樹,所有的背
景在她美麗的笑容襯托下都淪為了背景。
那么隨意甜美的快樂著,仿佛手捧著全世界,真是令人羨慕的女孩。
謝明堂說:“那是我妹妹?!?br/>
許翊點點頭,謝明堂帶她上樓,在謝依人房間旁邊找了間客房給她,然后打電話給裝修公司,讓他們?nèi)ヌ幚硭姆孔印?br/>
謝依人的夏令營為期半個月,所以謝明堂要求他們在半個月之內(nèi)把房子重新裝修好。
天色已晚,謝明堂沖她道:“我妹妹不在家,家里沒人,我有時候很晚才回來,你不用管我,就自己照顧自己,沒問題吧?!?br/>
“沒有?!痹S翊答應。
謝明堂知道她挺讓人省心的,便吩咐:“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好,謝大哥,謝謝你,晚安?!?br/>
“晚安。”謝明堂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上樓。
許翊開門,躺在這個大的過分的客房內(nèi),感覺到夜間的涼意。
她認床,睡的并不好,但因為知道謝明堂在,所以格外安心。
第二天一早,謝明堂下樓的時候,飯廳的餐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各種中式西式的早餐。
謝明堂驚訝的望著拿著碗筷從廚房走出來的許翊:“這是干什么,一早上做滿漢全席?”
“不是,”許翊紅著臉解釋,“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歡吃什么,就都做了點,你看看,喜歡吃什么就隨便吃點。”謝明堂的早餐向來很簡單,都是保姆負責準備的,但唯一不可缺的是一杯咖啡,還有一份今天早晨的早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