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心急如焚,就要和云中歌說說現(xiàn)在的情況,云中歌卻豎起了手。
“什么也不用說了,去讓你們局長過來吧?!?br/>
很明顯,云中歌是不屑和這么一個小警員說話。
中年人頓時氣結(jié),尼瑪我好心好意想救你們父子,你就這種態(tài)度!
老子不管了,你們愛怎么著怎么著吧!
最好你這老小子也被打成豬頭,看看你還怎么囂張。
至于出了事情怎么辦?
呵呵,自己不過一個小小的警員,這種大事還是交給局長處理吧。
哦,對了,局長好像還在里面躺著沒醒來呢。
云中歌繞過中年人,走進(jìn)了屋中。
剛一進(jìn)門,云中歌的眉頭頓時狠狠的皺了起來。
這里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局長躺在地上,而剩下的人,也站在一邊顫顫巍巍,窗邊站著一對年輕男女,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云塔山呢?
自己的兒子呢?
云中歌四處看了一眼。
終于是看到了審訊室虛掩著的門,里面好像還躺著三個人。
那不就是自己的兒子云塔山和他的兩個保鏢嗎?
這特么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難不成這一男一女居然敢在這里打自己的兒子不成?
想到這里,云中歌頓時一臉陰沉的看向了張嘯天和周雅。
“就是你們打了我兒子?你們這是在挑釁我們云家嗎?”
周雅微微皺眉,就要站出來說點(diǎn)什么,但是她略微一想便退了回去。
至于為什么,當(dāng)然是想讓張嘯天出丑啊。
周雅不動,張嘯天卻動了,他笑吟吟的向前走了兩步。
“你是說那個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的紅塔山嗎?”
紅塔山……
一群人拼命的忍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忍的很難受。
云中歌一臉鐵青,自己兒子的這個名字,可是讓起名大師給起的,怎么讓這小子一說就這么……呃,接地氣呢?
不過這么看,打自己兒子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家伙了。
找到正主,那就好辦多了,云中歌很自信,在魔都,自己惹不起的人很多,但絕對沒有眼前這一號人。
“小子,我不管是什么原因,你打了我兒子,你就要付出代價。”
“什么代價?醫(yī)療費(fèi)嗎??!?br/>
張嘯天嘿嘿笑著說道。
“小子,你敢!”
云中歌勃然變色,雙目睜的渾圓,難以置信的看著張嘯天。
“給我打!往死了打!死了算我的!”
云中歌留下這么一句話,隨即急匆匆的向著審訊室里沖了過去。
云中歌身后的七八個保鏢立即向著張嘯天圍了過來。
云中歌驚慌失措的沖進(jìn)審訊室,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兒子正安然無恙的躺在地上,除了被打成了豬頭,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云中歌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而變得怒火沖天。
混蛋,竟然敢戲弄我!
也正是因此,云中歌不但沒有制止自己的保鏢,反而更加憤恨起來。
門外傳來了碰撞聲和慘叫聲。
冷哼一聲,云中歌走了出去。
“繼續(xù)打!”
云中歌一聲大喝,旋即,他看見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自己的一群保鏢正躺在地上呻吟著,而張嘯天,則是毫發(fā)無傷的站在那里,一臉淡定。
最可恨的是。
本來張嘯天已經(jīng)停手了,結(jié)果云中歌一聲大喝,張嘯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竟然又朝著身邊的一個保鏢踢了兩腳。
這兩腳踢的可不輕,那個保鏢直接滾了出去,慘叫連連。
保鏢內(nèi)心一片幽怨,您說您沒事干喊什么喊,尼瑪疼死我了。
“這下子你滿意了吧?!?br/>
張嘯天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從未見過你這樣心狠手辣的雇主,竟然還讓我繼續(xù)動手?!?br/>
云中歌頓時被張嘯天噎的無話可說。
他瞪著張嘯天,手指懸在半空中,良久,才爆發(fā)出一聲怒吼。
“小子,你找死!”
“我怎么了,明明是你兒子調(diào)戲我朋友,我只是正當(dāng)自衛(wèi)而已,結(jié)果他居然找人抓我,還跑到這里要打我。
你還將不講道理,明明就是你們的不對?!?br/>
“那又怎么樣?難不成我們云家還怕你一個小人物不成!就算是我兒子的錯又怎么樣!你也得給我忍著!”
云中歌大聲咆哮道。
“也就是不講道理嘍?”
張嘯天瞇眼,臉色變冷。
“講道理?和我云家講道理?你配嗎!”
云中歌冷笑著說道。
“小子,你等著吧,今天之后,我會給你一個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的教訓(xùn)的。”
“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br/>
張嘯天點(diǎn)頭說道。
“你放心什么?”
“原本還擔(dān)心你們和我講道理,畢竟動手打人我也有錯,可是你既然說不講道理,那就好辦了。
那我們就看看,誰拳頭更大好了?!?br/>
張嘯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好牙。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jī),當(dāng)著云中歌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是安大美女嗎?我是張嘯天啊。
有事,當(dāng)然有事了。
我在魔都這里發(fā)生了一點(diǎn)事情,所以想請你幫一個忙。”
張嘯天對著手機(jī),故意大聲的說道。
云中歌抱著胳膊,一臉冷笑的站在那里看著張嘯天,他倒是要看看,這混蛋想干什么。
“什么?不幫?那我只能等回去爬你的窗戶去了。”
張嘯天一臉賤笑的說道。
電話那邊,安雪的臉不由自主的紅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恢復(fù)了平靜。
“你就是個流氓?!?br/>
“謝謝夸獎,所以我想讓你幫的事情呢?”
“說吧,什么事情?!?br/>
“魔都的云家,我想收拾一下他們?!?br/>
張嘯天平靜的說道。
“云家嗎?一個小家族而已,我明白了,沒什么事情就掛了吧。”
安雪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掛斷了電話。
接到張嘯天的電話,安雪內(nèi)心有些慌亂,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竊喜。
不過,作為一個嫁入豪門第一天晚上丈夫就離奇死亡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明白自己應(yīng)該和所有的男人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