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梅最和大炮、常娥都在同一城市,真是他鄉(xiāng)遇故知——幸事,又經(jīng)過一些路程后彼此更加熟絡(luò)。大炮是一名自由職業(yè)者,為報刊雜志提供風(fēng)景圖片,常年跋山涉水,車馬勞頓。常娥則是標(biāo)準(zhǔn)白領(lǐng),一家廣告公司的平面設(shè)計師,經(jīng)常去各地采風(fēng)。當(dāng)問到梅最的職業(yè)時,梅最只說自己干過很多行業(yè),他可不想說自己一直失業(yè),剛找了份工作就是打劫,還干了票大案。
終于回到熟悉的城市,梅最和大炮、常娥互換了聯(lián)系方式后回家。老爸老媽一看兒子很健康的回來而且精神也很好,分外的高興,迫不及待的詢問梅最在外面情況如何?梅最只說旅行還不錯,散心的效果還成。在家呆了幾天后,梅最感覺無聊,想起這次經(jīng)歷了這么多,還是老潮指點的,決定去看看老潮。
仍然是那個街角,老潮悠哉的坐在那,看那精氣神一如往常。當(dāng)老潮看到梅最走過來,臉上立刻堆起了燦爛的笑容。
“恭喜上仙,賀喜上仙?!崩铣币还降?。
“有什么好喜的?”梅最沒有好氣的問。
“上仙前不久白日飛升真是可喜可賀?。 崩铣蹦桥d奮勁就好像自己成仙了似的。
“還白日做夢那,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成仙了?”梅最看老潮那勁頭就不舒服。
“上仙不用瞞我了,前些時候的海灘降福誰不知道???不過,你成仙怎么是老外的造型?”老潮對這個問題耿耿于懷。
“別老叫我上仙,我那不是成仙,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說?反正我沒飛升,雖然這次昆侖之行有些奇遇,但是轉(zhuǎn)運(yùn)還沒看出來,你看看還有什么方法沒?”
“這樣啊,”老潮低頭沉吟了一會,“按常理霉到及至理應(yīng)轉(zhuǎn)福,我指點你去死應(yīng)是最接近霉的及至,如果還不成看來還需要一些東西。”
“什么東西?”
“福神的一些東西,越貴重越好。”
這句話可把梅最氣壞了,“你也太能蒙事了,先不說有沒有福神的東西,就是有我哪弄去?”
“那我也沒什么好辦法了,天命如此,你我又能奈何?”老潮一退六二五。
看著老潮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梅最也知道這事其實跟老潮也沒啥關(guān)系,人家怎么也算幫了自己?!盁o論如何,我還是要謝謝你?!泵纷钫\心的說。
“上仙不用跟小的客氣,要是我能幫的上忙,上仙盡管開口。”老潮還是很看重梅最。
“恩,那回見了?!泵纷顪?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剛走不遠(yuǎn)他忽然想起大炮跟他說的福神玉,那東西搞不好能用上?想到這梅最又回來了。
看到梅最去而復(fù)返,老潮面帶疑惑,“上仙還有事情?”
“我一朋友跟我說在昆侖弄到一塊福神玉,不只真假,能不能有用?”
“那你帶來讓我看看?!?br/>
“好的,轉(zhuǎn)天我再來。”
“恭候仙駕?!崩铣边€是保持一貫本色——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梅最回去后趕緊聯(lián)系大炮,大炮聽說有人能識別他的福神玉的真假,也很開心同意和梅最跑一趟。隔天,他們結(jié)伴來到老潮攤前。
“上仙駕臨有失遠(yuǎn)迎,恕罪恕罪?!崩铣边€是一躬到地。
“別胡說”,當(dāng)發(fā)現(xiàn)大炮用異樣的眼光看他時,梅最趕緊胡亂解釋“他見誰都這樣,腦筋有點那個?!?br/>
“這么強(qiáng)?”大炮有點將信將疑。
見梅最不滿意,老潮也不再多說了。“福神玉帶來了?”
“恩,給你看看”大炮掏出玉片遞給老潮。
老潮拿在手里仔細(xì)端詳一陣,然后把玉片放在地上,不知在哪突然變出個鐵錘,對著玉片狠狠的砸去。梅最和大炮想攔已經(jīng)來不及了,倆個人嚇的差點沒得了心臟病。就聽“鐺”的一聲響,梅最心想完了完了,好好的一塊玉就這么讓他糟蹋了。
“老潮!你瘋了??。。?!好端端的干嗎把它打碎?”梅最和大炮怒到把老潮掐死的心都有。
“二位別急,你們看?!崩铣笨蛇€是不緊不慢。
老潮拿開鐵錘,拾起玉片遞給大炮和梅最,他倆仔細(xì)一看,這玉片不但沒碎,而且上面連一點劃痕都沒。
“老潮,你這是變的什么戲法?”梅最滿腹疑惑。
“這不是什么戲法,如果這是仙人用的東西,豈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夠輕易破壞的?”老潮搖頭晃腦的答到。
“這就是你的鑒定方法?看不明白先敲兩下?”
“不管方法破不破,管用就是好方法?!崩铣甭牫雒纷钤谥S刺他。
老潮說的還真是實話,梅最心里佩服但嘴上卻不認(rèn),“要是砸碎了,你賠的起?”
“碎了就是假貨,也不值什么錢?!?br/>
“照你這么說,這東西是真的?”大炮忍不住問到。
“你們看這玉片成青白色乃是由玉清境的青黃白三氣結(jié)成,這紋飾由氣動而成,由氣成字,至于這字應(yīng)該是官字。”老潮仔細(xì)解釋。
老潮這么一說令梅最和大炮茅塞頓開,“行啊,老潮,果然拜過名師??!”梅最難得夸回老潮。
“多謝上仙夸獎”,老潮還是老潮,“這確實是福神的東西,不過不是福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