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黛總經(jīng)理辦公室在四樓,員工宿舍也在這一層的另外一頭,之所以這種格局分布,是因為藍黛的員工采取的是以零點為界的輪班制度,為了不打擾總經(jīng)理辦公,不打擾員工休息,整個四樓的隔音效果也是最好的。
辦公室很大,一百多平外加內(nèi)側(cè)幾乎鋪滿整個墻面的一塊大平面鏡,有著超兩百平的既視感。一般的大型集團亦或者廳局級甚至省部級的政府職能部門的會議室也就這樣子,甚至可能更小,而作為一個酒吧經(jīng)理在寸土寸金的滬都金融地段能有這種待遇,已經(jīng)不僅僅是用奢華兩個字就能形容的。
細看看,這不像是辦公室,在那面大的平面鏡前,更像是高校的形體舞蹈房,也不知道姜博是出于怎樣的心里,他就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
進門后,姜博并沒有急著落座,而是快速走到落地窗前,掀開窗簾一角。
果然,他一眼就看見了樓下馬路邊上站著的那四個人。
方鴻,蔣金哲,陳凡,李沐。
這時候,方鴻是有所感的往他這邊回望了一眼,嚇得姜博趕緊把窗簾拉上。
他果然還沒走~
姜博臉色有些難看。
咚咚咚~
有人敲門。
姜博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臉色復原。
“進來!”
“博哥~”張順推門進來。
他的臉色很難看,比起剛才的姜博差十倍不止。
其實他不想來,但是剛才在下面姜博說的很清楚,讓他來趟辦公室,他不得不來。
“博哥,您找我?”見姜博沒有反應,張順硬著頭皮又喊了一聲。
這時候才聽見姜博問道:“順子,你還記不記得跟我有多久了?”
“十三年了,博哥!”
“是啊,十三年了,這一晃眼就過去了,跟做夢一樣。”
姜博裝過身,一臉笑意的看著張順,似乎陷入了回憶當中。
“那時候,我還剛從部隊退伍回來,沒背景,沒資源,也沒有一技之長,當然了,那時候也沒什么腦子,加上思想與這個社會脫節(jié),退伍時政府發(fā)放的那點退伍費很快就被我花光了,剛開始還能憑借退伍老兵的光環(huán)在外邊蹭點吃喝,到了后來,就沒人睬我了,只能跟著那群二流子在街上混,再后來也就成了人人厭棄的過街老鼠,連父母親人都開始不待見我?!?br/>
姜博咧嘴一笑,倒也沒有仇恨,反倒笑得有些灑脫。
“現(xiàn)在想想,其實真的不能怪他們,畢竟,誰會喜歡一個整天游手好閑好吃懶做還給社會添麻煩的社會渣滓?即便是現(xiàn)在的我見到那個時候的自己,恐怕也要恨鐵不成鋼的沖上去給他腦袋上來一板磚才解氣,是真他娘的沒用,是真他娘的愧對國家的培養(yǎng)??!”
說著,姜博自己就笑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前是那樣,但是今天他站在這里,他是貪狼!
“說起來,你小子比我還慘~”姜博看向張順,突然笑著說道:“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小子的時候你才十五六,跟人干架身上被西瓜刀畫了十多道,身是血的躺在路邊一動不動,我他娘的當時還以你你小子掛了呢!你還記得么~”
張順目光微灼,神色動容。顯然,他也被姜博的話勾起了那時候的回憶,動情道:“博哥,我怎么敢忘!那次如果不是您打電話送我去醫(yī)院,如果不是您幫我出了那筆醫(yī)藥費,我那天就
已經(jīng)死在路邊了,還有后來,如果不是您拉我一把帶我上岸,讓我跟著您一起干,我到今天可能都還是個不入流的社會渣滓,可能,也早就死在路邊了!”
說著,張順的眼眶有些紅了。
姜博點點頭,嘆氣道:“是啊,咱們那時候是真活得人不如狗啊!”
說完,姜博又道:“不過現(xiàn)在算是好起來了,我好起來了,你小子也不賴,我聽說,最近你媽給你相了一門親,是個很標志很賢惠的姑娘?你小子已經(jīng)忙活著買房子準備結婚了?”
聽到這話,張順心中一震,臉色一陣發(fā)白,但仍是笑著道:“對,就是咱們那塊的,長得還行,但是人是真的好,是個會過日子的好女人?!?br/>
“嗯,那就好!”姜博點點頭,又似乎是剛想起了什么,突然問道:“對了,咱們滬都的房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醫(yī)道至尊》 0227章·自己找死!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醫(yī)道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