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清疑惑的看著賀一若,好似在問,為何不行?
∝一若語噎,他能說嗎?
】兒說過,如清看起來似乎很好相處,但她的心中總是有那么一絲抗拒存在,也不知道這絲抗拒是從何而來,不過只有對她是例外罷了。
】兒說,賀一若如果想要得到如清的喜歡,那必然是一步一個腳印的慢慢來,得先讓她從心里接受了他才行。
“怎么?說不出來了?我說賀小將軍啊,你覺得王爺對嬋兒如何?王爺對你如何?若你倆相比,王爺心中會是誰的分量更重呢?你說不行,嬋兒說行,你覺得我留得留不得?”
“不會的,嬋兒不會的,因為她…”
∝一若頓時噤聲,因為他看到如清頓時戒備的神情和渾身的的緊繃之氣,賀一若心中微微有些沮喪,這么久了,他依然不能進入她的心防。
“因為她從來不是一個自私的人呢?兒這人吶,說實話,她是我見過的女子中,唯一一個特別的,她很…說不上來,總之很特別,特別到讓人可以與她相處時覺得放佛被她洞悉了一般,可是卻沒有一點壓力;她什么都會,什么禮儀都懂,卻是頂頂討厭這些的,她更喜歡隨性一些;她看起來溫婉似水,可性子卻是柔中帶剛,她簡直就是一個謎?!?br/>
如清聽完眉頭挑高:“賀小將軍,你說若是王爺聽到你的話,會不會要揍你了呢?!”
∝一若嘿嘿的笑,是啊,這話說的,放佛他喜歡了嬋兒一般。若司徒曄聽到了,可不是要對他大打出手了嗎?
“沒事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下了吧?他啊,吶,如清你可不許告訴他,他就是一豬頭,唉。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我哪有那個膽子是吧?是嬋兒對他的評價,他還非要管許叫許!”
如清看著賀一若身后那人的臉色,漆黑如墨。就覺得很好笑,不過似乎還不夠黑的樣子。
“許不就是許?”
∝一若上前走了兩步道:“哪里是,你又不是沒見過許,那明明是小狗么!當(dāng)初嬋兒給許起的名是小葉葉。葉子的葉,阿曄聽小狗是小公狗。于是孩子氣上來了,非要說它犯了他的名諱,于是給改了,說到后來就被阿曄拍板叫許了。也不想想人家能樂意嗎?”
“不樂意又如何?你是為它叫屈嗎?”
司徒曄的聲音幽幽的響起,賀一若身子一震,僵硬的轉(zhuǎn)過去。然后尷尬的笑著,“你…王爺你怎么來了?來了不知道出聲嗎?王爺難道不知道人嚇人嚇?biāo)廊说膯???br/>
∝一若心里想的是??茨愀艺f不知道嗎?這可是嬋兒的名言警句呢!
果然司徒曄一凝,沒有回答,反倒是對著如清說:“你倆是覺得夜里無聊,打算要暢談嗎?本王是否打擾了你們?如清啊,本王呢,本是想著來看看你,覺得你一個人會很無聊,誰知道竟然有比本王來的還早的呢!”
如清聽了憋著笑,不早不晚,王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賀一若在發(fā)表對嬋兒的看法,如清就看到司徒曄的臉色,一點一點的黑了下去,最后竟成了墨色一般。
∝一若則想的不是這樣,他是知道司徒曄的,他這就是擠兌他呢!
剛剛明明就是司徒曄讓賀一若來的,結(jié)果他也跑來了,然后還悄無聲息的來,現(xiàn)在還擠兌他,看來他要么是聽到他對嬋兒發(fā)表的那一番言論而不舒服,要么就是對于他說“背后”說他的壞話而不滿!…
“嗨,王爺這說的哪話啊,我也是看著如清這還沒有熄了燈光,就過來看看,結(jié)果就看到如清在這,剛還說呢,如清何時就這么用功了!不過剛在勸說如清幾句,就被她岔開話題了,對啊,如清,你可真是個聰明的,怎么說著說著就把話題引到了別處?”
司徒曄正郁悶賀一若剛剛那話呢,于是不冷不熱的諷刺道:“那是你笨,若是我定不會!”
賀一若一聽這話,不無鄙視的看了一眼司徒曄,隨后就低眉順眼的站著了,一句話不說,可他剛剛那一眼鄙視卻盡收在司徒曄的眼中。
“算了,我也不與你計較,可你這樣可不行,這萬一有人趁你不察…”
司徒曄沒有說下去,賀一若神色一凜,是了,他的職責(zé)他還沒有盡完呢,怎么能如此悠閑的與如清說話呢?若是有人像司徒曄這般,故意放低身段豈不是瞞天過海,害了嬋兒了?
“王爺放心吧,屬下一定不辱使命!”
司徒曄點點頭:“也不必如此緊張,一若,如清若是睡不著就陪她聊聊,左了花房還有碧蓮守著呢,實話說,梁平啊,也就這回最靠譜了,竟然知道晚間給花房尋個會功夫的人!”
賀一若聽完眼神凝望著花房的方向,卻不知道在思量著什么。
“王爺,您覺得這個碧蓮…王爺碧蓮真的是梁平找來的嗎?還有之前在瀾月閣內(nèi)怎么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這可的查清楚了?!?br/>
賀一若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那碧蓮竟然是個會功夫的,以前不知道就以為是梁平找來的靠得住的人,所以沒注意過,可如今卻不同了,既然知道她會功夫,那么就少不了問一番。
司徒曄面上了然,點頭說:“你說的倒也對,不過這個人的來歷,我問過的,當(dāng)初夏蘭和碧蓮來的時候我都問過,梁平說她們二人可以放心使用,她們肯定不會出賣我的?!?br/>
賀一若聽到司徒曄都這么說了,于是也沒再說什么,隨后司徒曄又隨意的交待了兩句,還說他就不打擾他和如清兩人的相聚時間了,然后就離開了。
如清卻因為他走前的這句話而羞紅了臉,在燭火的映襯之下,更顯的嬌媚無限。
賀一若看著如清,心中突然亂跳了起來,似有一根羽毛在不斷的撩撥著他的心。
“如清,我…”賀一若強壓下心中即將要沖口而出的話,淡淡的說:“很晚了,我就先離開了,畢竟我一直在這,對你也不好,還打擾你休息,對了,別看的太晚了,明日再看也行。更何況若是白日,哪里有看不懂的還有人問不是?”
如清紅著臉點頭,送走了賀一若她倒是真的看不下去了,獨自對著燭光發(fā)呆了半晌,徑自搖頭,從小到這么大,看過的一切難道還不能讓她斷絕了心思嗎?
她現(xiàn)在只想跟著嬋兒,若嬋兒一直將她留在身邊,她就一直跟著她,若到了年齡嬋兒讓她出宮,那她便出宮,找一戶老實的人家嫁了。
若她真的出了宮,或者要嫁人,必然選擇一個遠離皇宮,遠離是非之地,對于那些爾虞我詐的是非之事,她看的太多了,已經(jīng)麻木了,更不想自己也深陷進去。
只是…嬋兒于她有救命之恩,而且從進宮之后,她只在嬋兒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人情冷暖,她對她是真的關(guān)心,所以若是為了嬋兒,她甘心躲入這爾虞我詐之中,若是別人……
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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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今日就是嬋兒出浴的日子了,司徒曄算著時辰,滿心的歡喜,三天沒有看到她,真的很想她,而且…這三天她都沒怎么用飯,只是喝點茶水就好。
“梁平,去吩咐下去,做一頓有營養(yǎng)的夜宵,另外先著人慢火燉著血燕窩,對了,還有雞湯什么的也都燉上,總之看看什么東西大補,都給本王燉上?!?br/>
“喏。”
梁平領(lǐng)命下去了,可心里卻一直在計算著,計算的可不是要花費多少,而是這么補的話,嬋兒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了?。?br/>
可是看著王爺這般有精神,梁平也高興呢,自從嬋兒進去之后,司徒曄一直都是渾渾噩噩的,尤其是第二天白天和昨日最為明顯,今天一早司徒曄就開始數(shù)著時辰過了。
一會就叫他來問問什么時辰了,還總是覺得時間過的慢了,終于吃完了午膳,就又開始關(guān)注時辰了,現(xiàn)在眼看著已經(jīng)傍晚了,他又說不用晚膳了,他要等著嬋兒出來一起吃夜宵呢!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司徒曄領(lǐng)著賀一若、如清、梁平站在花房的門外,焦急的等著。
許久,花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嬋兒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天藍色上繡牡丹怒放的宮衣走出來,一看到眾人這架勢愣了半天,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你們…王爺,這是做什么?”
“等你,”司徒曄目光灼灼,讓人覺得似乎都能把嬋兒燒傷了一般,“嬋兒,你餓不餓?”
嬋兒嘿嘿一笑,倒也沒在乎那么多:“餓了,你給我準(zhǔn)備了什么?”
“很多,有醉雞翅、三寶鴨、紅燒肉、燉乳鴿…”
“停!”嬋兒止住司徒曄倒豆子一般的話語,“怎么聽著像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都有了,有種飛禽走獸大聚會的感覺呢!有沒有素菜?”
“有的,正好此時大概燕窩也可以吃了,趕緊回去先吃點燕窩,然后我讓人端來夜宵,嬋兒,你的身體…”(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