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賭徒們來說,誰能讓他們贏錢,誰就是他們心中的活雷鋒。
于是乎杜雷的風(fēng)評一下子就變得異乎尋常的好,誰要是再損杜雷,首先這些賭棍們就一萬個不答應(yīng)。
之前幾個嘲杜雪的長舌婦也開始轉(zhuǎn)換話題,想著該如何從杜雷這個傻子作為突破口,好去打秋風(fēng)了。
箭術(shù)這么牛叉,以后這姓杜的小子還不得混的風(fēng)生水起啊,而且關(guān)鍵是人還傻。
傻子才好騙啊!
之前還被她們譏笑諷刺的洛雪立即成了香餑餑,周圍全都變成說好話的了。
就這樣,雖然第一場只得了零分,但杜雷最后還是以總分一百八十分登上榜首,比第二名足足高出了二十二分。
毫無疑問的冠軍。
接下來,就該是頒獎儀式了。
作為秋祭的前奏活動,比武大會的頒獎儀式自然要在先皇的像前進(jìn)行。
神廟內(nèi)的火把已經(jīng)點起,在火光的照映下,潔白的石柱反射出淡淡的紅光,顯得有一種莫名的圣神感。
杜雷和第二名,第三名一起走進(jìn)了神廟,其他村民只能站在神廟的外面,內(nèi)里只有四大家族的部分成員和于信一派的人員。
杜雷一見火光下先皇的雕像,就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只見先皇雕像身上的盔甲被火光這么一照,竟然生出了些許透明的感覺。
正所謂猶抱琵琶半遮面,要得就是這種感覺,比不穿什么的高級多了。
“制服誘惑啊……”杜雷再吞了一口口水,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才雕塑大師,竟然能把人體刻畫到如此完美的程度,以后自己要是真當(dāng)了什么皇帝,一定要找個好工匠雕上個一百零八座,這樣才好每天欣賞藝術(shù)啊。
黑貓沒好氣道:“你這家伙腦袋里裝的都是什么東西?竟然對神靈有這樣的想法,要是讓他們知道了,肯定亂刀砍死你!”
“切!”杜雷心中不屑,要說普通村民信他還覺得有可能,但神廟里這些人模狗樣的信神那就見鬼了,這些人不過是把這個先皇當(dāng)作幌子來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罷了。
就像地球上文藝復(fù)興的時候為啥那么多畫家要畫維納斯女神,還不就是那些個貴族想看果體畫卻不好意思說出來唄,美神可是名正言順的不穿衣服的,你要是不服你就找他們算賬,保證亂棍打死。
“嘿喲,又是美女,大長腿我喜歡!”杜雷眼前忽然一亮,他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張少杰的堂姐張玉。
“小杰,你不是說他已經(jīng)中了軟麻藥嗎?怎么現(xiàn)在不僅拿了冠軍,而且還活蹦亂跳的,你不會用的是假貨吧?”張玉和張少杰走在一塊,輕聲笑道。
“誰特么知道!”張少杰黑著臉道,對此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一開始有作用的啊,怎么后來就沒了。
最可恨的是,杜雷這小子還一口把他的得力大將孔老三給廢了,如果孔老三沒廢的話,至少也能拿個第二,過去連續(xù)三年的冠軍可不是開玩笑的。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杜雷沒走幾步,張少杰就過來攔路了。
“干什么?好狗不擋道,不要耽誤我領(lǐng)獎?!倍爬酌碱^一抬。
張少杰差點沒給杜雷一句話噎死,他咬牙切齒道:“今天這事不會就這么算了,你給我等著!”
杜雷大笑道:“你算個屁,我是海少面前的大紅人,我會怕你?”
張少杰大怒:“你小子!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杜雷道:“有種你就來,沒種就閃一邊去?!?br/>
“哈哈,你看張少杰跟傻子玩的多高興?!?br/>
“看不出來啊,原來他是這種人。”
“張家真是出人才??!”
旁人的議論讓張少杰面色大變,這些可都是四大家族的人。
雖然要打的話張少杰是絕對有信心能打贏,但和一個傻子在神廟里打架,這事情光是想想都覺得太丟臉,真要做了他可就成四大家族的笑柄了。
張玉目光漸冷,她可也是張家人,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被這么多人嘲笑,能有好心情就見鬼了。
“哼!”張玉一句話也不說,忽地往前走了兩步,直接一腿便踢向了杜雷。
杜雷的反應(yīng)力豈是一般人能比的,張玉剛一出腿,就被杜雷給察覺到了。
一看張玉這架勢,就是朝自己褲襠來的啊。
靠!斷子絕孫腳?這么惡毒,一定要給這小妞點教訓(xùn)。
杜雷閃身一退,順手一抄,便將張玉的一條大長腿抱住。
“你,你干什么,快放開!”張玉紅著臉大叫。
“你,你為什么要踢我的褲襠,你太陰毒了!”杜雷也大叫,順便在張玉的大長腿上狠狠的摸了幾把,哈哈,這手感一級棒!
張玉還是未聞人事的少女,哪里經(jīng)歷過這般情況,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渾身發(fā)軟。
杜雷手一松,張玉就順勢往后倒下,鞋子一下就被杜雷的胳膊勾了下來,露出一只纖細(xì)白皙的小腳。
為了轉(zhuǎn)移別人對他摸大腿這件事的注意力,杜雷故意無恥污蔑:“啊,好臭好臭!你的腳好臭!”
“我,我要殺了你!”張玉銀牙緊咬。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全都給我停下!”
伴隨著喝聲的是一陣強大的精神威壓,杜雷眉頭一跳,嘿嘿,于長老你怎么總是來得那么及時!
有于信這種重量級人物在場,自然是什么仗都打不起來。
兩分鐘之后,杜雷和第二名第三名一起半跪在先皇神像前,于信長老站在神像下,手持權(quán)杖,身披法袍,其余四大家族之人分列兩側(cè)。
儀式正式開始。
于信將一小壇酒倒進(jìn)了女神雕像腳下的一個菊花造型的金色器皿后,嘴里便開始嘰里咕嚕的念著漫長的祭文。
“偉大,光榮,正確……的先皇……您忠實的信徒……懇求……”
“有波動?!焙谪埡鋈徽f道。
杜雷一愣,“什么?”
黑貓似乎是在自言自語。“看來這個叫什么先皇還算有點本事嘛,不過跟主人就差的遠(yuǎn)了?!?br/>
只見這時,金色器皿之中竟然開始浮現(xiàn)微微熒光,隨著于信的念誦,那熒光越來越亮,終于到了耀眼奪目的地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