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柚柚話音剛落,景淮之什么也來不及多說又推門出去了。
黑色賓利車漫無目的行駛在馬路上,司機也不知道要開去哪里只好在公司附近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腕表指向一,后排的景淮之神色黯淡。
“很晚了,你先回去把車給我就行?!?br/>
他漆黑的雙眸盯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局促不安道。
竹梨兜了好大一圈才順利甩開景淮之隨后又步行回出租屋。
“呸!再相信那渣男說的任何一個字我就是狗!”
她跺了跺腳轉(zhuǎn)身進了出租屋。
樓道里的感應(yīng)燈忽明忽暗,閃著竹梨有些害怕。
只是一個月沒回來住而已怎么會覺得身后涼颼颼的,像是有雙眼睛一直盯在她身后。
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開門進屋應(yīng)該就不會再有這種感覺。
鑰匙插進門鎖里轉(zhuǎn)動幾下,門開了。
竹梨還沒來得及進屋,背后渾身帶著酒氣的男人將她推搡著進去。
她突然感到無法呼吸,不敢轉(zhuǎn)身。
男人捏住她的后脖頸大力一推,竹梨吃痛摔在了地板上。
“梨梨,怎么不歡迎哥哥?”她回頭恰巧對上劉瑞左臉頰那塊瘆人的疤痕。
“怎,怎么會?!敝窭骐p手撐在地板上想站起來。
劉瑞見狀又一腳踹在了她的腰間,這一腳踹得她半天緩不過來。
“我的好妹妹,你不是會跑嗎,怎么不跑了?”
“跑啊!”他搬了把椅子堵在門口,翹著二郎腿,面目猙獰。
竹梨不敢動,她的眼神在狹小的屋內(nèi)來回穿梭想尋找自救的辦法。
劉瑞瞅見面前的人不說話無趣得很,突然就想找點樂子。
“梨梨啊,哥哥實在是太想你了,過來到哥哥懷里來?!彼麖堥_手臂笑得得意。
竹梨不從,坐在原地不動。
劉瑞點燃一根煙,夾著煙蒂抽了一下口像是給她最后的機會。
“哥,你不是回去了嗎?”她小心翼翼打聽,心里早已動蕩不安。
關(guān)正不是答應(yīng)幫助她的嗎,怎么劉瑞還在京市呢。
竹梨手抖得更厲害,鬢邊生出冷汗。
“我們梨梨現(xiàn)在出息了,哥哥要是不跟著你都沒發(fā)現(xiàn)呢?!眲⑷鹜鲁鲆粓F煙霧,笑意不達眼底。
一支煙抽完,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揪住竹梨的頭發(fā)。
“今晚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他厭惡地吐了口吐沫之后開始撕扯竹梨的上衣。
竹梨扶住他搭在自己肩頭的手又望了一眼敞開的大門,扯唇一笑。
“哥,我先把門關(guān)上再陪你好好玩好嗎,我保證這次我絕對不會跑了?!?br/>
說完甩了一個嫵媚的眼神,她自己都被惡心吐了。
先穩(wěn)住他再說。
對于竹梨這突如其來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劉瑞將信將疑。
不等竹梨起身他先一步走到門邊砰的摔上了門。
“關(guān)好了,還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眲⑷鸪吨骂I(lǐng)色瞇瞇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
如果眼神可以吃人,竹梨此刻怕是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我......”她話剛到嘴邊,粗短而油膩的手又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男人覺得這樣不過癮,推倒她將她壓在身下。
“救命!不要!”竹梨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揮著拳頭砸向他。
男女力量太過懸殊,即使她使出渾身解數(shù)與劉瑞而言仍舊是不痛不癢。
竹梨越叫劉瑞反而越興奮,手上的動作更加粗魯。
“還沒到你叫的時候,一會兒有你叫的?!?br/>
肩膀處的布料被他扯了下來,露出內(nèi)衣肩帶,竹梨此刻是真慌了。
有沒有人來救救她,難道她還是逃不過嗎?
“景淮之!救我!”她渾身都在抖,下意識就喊了出來。
剎那間,大門被人踹開了。
劉瑞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轉(zhuǎn)身看向門口。
不等他反應(yīng),來人一腳踹在他腰處,接著拽著他的衣領(lǐng)掄起拳頭砸向他的嘴角。
“艸,敢壞老子好事!”劉瑞趴在地上舌尖抵著唇角的傷口表情扭曲。
竹梨迅速起身可因為起得太急碰到了腰上的傷口,她來不及喊疼,沖到廚房拿起菜刀藏在身后。
景淮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轉(zhuǎn)動著手腕:“剛才只是讓你體驗一下?!?br/>
說完,繼續(xù)朝他的下身踹了一腳,這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劉瑞整個人蜷縮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景淮之臉上掛著陰險的笑容,掏出一疊人民幣松開。
之后滿臉晦氣地從劉瑞身上跨過去走到竹梨身邊。
“沒事吧?”
她輕輕搖了搖頭。
可當他看見竹梨臉色煞白一片和被撕扯壞了的衣服,眼中的怒火又燃了起來。
景淮之脫下大衣外套蓋在她的肩頭,詢問的話語還未出口,小腿處傳來疼痛感。
劉瑞趴在地上,從里兜掏出一把刀直直插在他的小腿處。
“你......”竹梨伸手將景淮之攬在身后,背后的菜刀也豎在眼前。
“梨梨,別沖動,哥哥跟你們開個玩笑?!?br/>
劉瑞看見竹梨手中的菜刀比自己大了許多,說話的語氣又軟了幾分。
竹梨握著菜刀的手抖個不停,但她還是強裝鎮(zhèn)定:“那我也來跟你開個玩笑。”
她笑得陰森詭異,劉瑞這時是真害怕了。
他印象中的竹梨是一個弱不禁風(fēng)又膽小怕事的女子,今日怎么會......
“哼,砍了我你也會坐牢。”劉瑞冷笑一聲裝作滿臉不在意。
“如果今日他沒來,我已經(jīng)打算先殺了你再去自首?!?br/>
竹梨暗啞的聲音里透著憤懣不平的語氣。
看向身邊臉色有些蒼白的景淮之,她閉了閉眼繼續(xù)走到劉瑞身邊。
“警察還有幾分鐘到。”身后傳來幽幽的男音。
竹梨和劉瑞都被這句話拉回了現(xiàn)實,劉瑞匆忙撿起散落在地上的人民幣落荒而逃。
“你有沒有事,疼不疼啊,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
竹梨丟下手里的菜刀,喉頭一哽眼淚簌簌而下。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小腿的傷口上。
景淮之搖頭,忽而挑唇一笑。
“沒事,死不了?!?br/>
“咱倆還真不虧是夫妻,都快成醫(yī)院的常客了?!彼夹奈?,手臂在她的肩膀上借力。
在得知劉瑞被抓后,竹梨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