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云把銀票收好后,看了看天色,又看了宋宸和蘇妙“差不多到晚飯的點了一起吃飯?我知道明晟客棧鄰近有一家酒樓不錯!正好我把甄家的情況跟你們說說?!?br/>
宋宸搖頭“甄家的事情我們自己可以打聽。”
“跟別人打聽和聽我說有什么區(qū)別嗎?”禇云不由分說就翻身上馬,招呼著蘇妙和宋宸快跟上,“這家南濱海鮮你們有沒有去試過?據(jù)說是海國最傳統(tǒng)的吃法?鮮美無匹咦,你們那是什么表情?”
此時宋宸和蘇妙的表情是有點奇怪,一聽到禇云說起“海國最傳統(tǒng)的吃法”時他們不由自主就想起了崔祥給他們描述過的生吃暮舞魚的方法,那畫面瞬間就跳到倆人腦海里
宋宸和蘇妙也翻身上馬:“海國傳統(tǒng)吃法就算了,太影響胃口了!還是找家蘭國酒樓吃吧!”
“怎么可能!那吃法可新鮮了”禇云說起這件事來就顯得滔滔不絕,看來那真是極對他的胃口,“直接把還生蹦亂跳的魚上了桌,現(xiàn)割現(xiàn)吃”
“我們不吃生魚!”宋宸覺得胸口有點悶。
“咦,你們大蘭人不是什么都吃的嗎?”禇云疑惑地問,“聽說天上飛的除了風箏,地上跑的除了馬車,海里游的除了船只,其他的都是你們蘭國人眼中的美食??!”
“”宋宸沉默了一會,“我們大蘭的廚子是可以把很多奇怪的食材化為美味的菜肴,但我們很少吃生的肉??!況且是活的魚現(xiàn)割現(xiàn)吃,那也太殘忍太血腥了吧!”
蘇妙深深點頭:“還是去蘭國菜館吧!”
眼中的美味得不到認同,禇云還是有點失落的,這意味著共同愛好又少了一項,不過他很快又振作起來:“原來你們不喜歡吃海國菜?。∫矝]關系,那去哪家蘭國菜館呢?”
宋宸望了望天:“我們今天剛進的中陸城!”
“哦哦!”禇云也望天,覺得今天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小心翼翼、“委屈求全”?不就是再見到蘇妙高興了點嗎?幸好他來了這么些天,把中陸城都給轉熟了,還真讓他留意到幾天蘭國酒樓,“有一家八鮮坊,我記得你們在隼城時經常光顧”
“那就去八鮮坊!”蘇妙馬上決定了,“沒想到八鮮坊連海國都開了分店。那倒也是,海鮮嘛,別的方面不說,海國四面環(huán)海,還真是不缺原料的,缺的只是好吃的做法。”
禇云聽到這里,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人家可沒覺得自己的吃法有什么不妥
宋宸仿佛知道禇云在想著什么,他看了看后者:“怎么?禇大人吃得習慣蘭國菜嗎?”
禇云怎么說也有一半的蘭國血統(tǒng):“吃得習慣!其實在我家里時,我母親都是遷就我父親的口味,請的也都是做蘭國菜的廚子。不過我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在皇宮里,平時吃鷹國菜比較多而已。”
宋宸似笑非笑地看了禇云一眼,想了想,還是沒把剛才心里想的那句話說出口。原來你父親還記得他吃著長大的蘭國菜
說話間,三人已經進了城,禇云拍馬往前走了幾步帶路:“這邊來!”
城里行人多,馬匹走得極慢,這樣也就在一盞茶過后的,眾人就來到了八鮮坊。
八鮮坊的布置還是跟總店的一樣,一樓大堂中央一個說書臺,然后周圍桌椅環(huán)繞著說書臺擺放。
宋宸他們要了二樓的雅間。
剛在雅間坐定,禇云就開始說起了甄家的背景。
甄家在中陸府乃至海國全國來說,都稱得上是第一望族。首先是在財富方面,甄家經過幾代人的累積,誰也無法計算出甄家究竟有多少錢,只是海國的最大的生意幾乎都是甄家的,有時候海國的稅收還沒上交時,國庫空庫有時候都要靠甄家救急。
甄家一開始也是以海運發(fā)家的,累積了財富之后,就開始慢慢布局。每一代的甄家人,其中一部分繼承家族的使命幫家里打理生意,另一部分人則是入仕。到了如今這一代,甄老夫人共生育了五個兒子兩個女兒。兩個女兒一個嫁進了右相府,一個嫁進給了兵部尚書五個兒子,三個經商,有兩個入了仕。如今在海國,經商方面甄家無人能及,而在朝局上,甄家的兩個兒子,一個做了禮部侍郎,一個在刑部擔任二把手,也是風風光光。
甄家在藥草生意方面也有涉足,但不算是最重要的生意,沒想到還能和長生花扯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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