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恩叔叔!”亞瑟原本想遵從布蘭恩的囑咐,待在驛站里照顧科威爾,只是沒走幾步,亞瑟放心不下,剛剛的呼喚聲讓亞瑟內(nèi)心極其不安,他覺得有必要去提醒一下布蘭恩叔叔。沒想到,到達現(xiàn)場的第一眼就看到布蘭恩叔叔倒在地上,身受重傷。
亞瑟急忙跑過去,抱住布蘭恩,“亞瑟,你怎么過來了,這里危險!”布蘭恩想要推走亞瑟,讓他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只是他受傷極重根本沒有力氣?!安继m恩叔叔,你現(xiàn)在不要說話,我?guī)慊伢A站?!眮喩尣继m恩躺好,然后他抽出自己的佩劍,持劍對準血精靈,嚴陣以待,布蘭恩還想要說什么,但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
“見過王子殿下!”正全神貫注應戰(zhàn)的亞瑟,突然聽到旁邊有人向自己問好,亞瑟轉(zhuǎn)過臉去才發(fā)現(xiàn)有一個老人悄無聲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根本沒有一絲的察覺,亞瑟頓時如臨大敵。
那老者應該是感覺到亞瑟的緊張,笑容慈祥道:“王子殿下不必緊張,我乃是圣瓦希里教堂的大主教艾倫特·帕利克。王子殿下可以先將布蘭恩侍衛(wèi)長帶回驛站醫(yī)治,他現(xiàn)在傷勢極重,不能耽誤太久時間。”艾倫特手中的權(quán)杖冒出一團圣潔的光芒,然后融進布蘭恩的身體內(nèi),“我先用恢復術(shù)暫時遏制住布蘭恩爵士的傷勢,王子殿下還是趕緊回去吧?!?br/>
看見布蘭恩原本呼吸急促、面色蒼白的臉上有了些許紅潤,亞瑟懸著的心也稍微安定了許多,他急忙向艾倫特行禮,“謝謝大主教大人,那我現(xiàn)在就立刻將布蘭恩叔叔帶回去。”說罷,亞瑟直接將布蘭恩抱起,向驛站跑去。
見亞瑟已經(jīng)離去,艾倫特轉(zhuǎn)身看向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動作的血精靈,“沒想到已經(jīng)消失很久的墮落守護靈今日竟能見到,看來的確是雷爾夫得到了那個卷軸。只是這么弱小的血精靈不到成熟就放出來,還被人認出來真的是太粗心大意了,哪天需要好好和雷爾夫談談?!卑瑐愄匕欀枷袷窃谒伎嫉降自撊绾稳ヌ幚磉@個較為棘手的墮落守護靈。
就在艾倫特思考時,原本一動不動的血精靈突然凄厲的尖叫一聲,背后破碎的羽翼陡然變得巨大,無數(shù)的血紅色羽刃從羽翼上射向艾倫特?!鞍Α卑瑐愄剌p嘆一聲,手中的權(quán)杖一揮,所有的羽翼如同被戳破的氣泡,在艾倫特的面前全部炸開消散?!皼]了意識的畜生果然再厲害也只能是畜生了,是吧,塔納托斯公爵!”艾倫特正眼都不看血精靈一眼,現(xiàn)在他的全部注意力全部都在那條安靜的、漆黑的小巷里。只是那條安靜的小巷依舊很安靜,沒有任何的回應?!凹热婚w下不愿現(xiàn)身,那我也只能逼閣下出來了?!?br/>
只見艾倫特手中的權(quán)杖懸浮在空中,一顆金色的光粒在權(quán)杖頂端的水晶中滴溜溜的轉(zhuǎn),艾倫特眼神一稟,然后權(quán)杖水晶金光大盛,等到光芒消失,水晶內(nèi)的那個光粒已經(jīng)消失,而艾倫特之前注視的小巷內(nèi),出現(xiàn)一粒光粒。隨著光芒一閃而過,原本的小巷已經(jīng)消失不見,而且連周圍的方圓數(shù)十米的房屋也都消失不見。幸好這里是班亞斯城的富人區(qū),每座府邸占地都很大,居民很少,不然就艾倫特的這一擊就讓班亞斯城傷亡慘重。
而在小巷原本的地方上,一顆漆黑的光團似吸收一切的黑洞,突兀的存在在空曠的空地上。
“主教大人,百年未見,大人的脾氣還是依舊火爆!”隨著光團破掉,塔納托斯與六個黑衣兜帽男出現(xiàn)在艾倫特的面前?!昂摺卑瑐愄乩浜咭宦暎盎ㄕZ大草原上的慘狀是你干的吧?”看到艾倫特又要有動手的跡象,塔納托斯頓時無奈,他第一次有些懷疑死神鐮刀的指引了,明明說這里有主的印記,為何會在這里遇到艾倫特這個瘋子,難道主的印記在艾倫特的身上?塔納托斯看著艾倫特眼神頓時有了變化。
“塔納托斯,你找死!”艾倫特當然知道那種眼神代表的是什么,自己最看重的學生就是因為這個而墮落的。
“偉大的馬瑞斯,請聆聽你的侍從最謙卑的禱告,請給予他勇氣誅滅眼前的敵人!”隨著艾倫特的祈禱,一副盔甲將艾倫特包裹,看著全副武裝的艾倫特,塔納托斯微微一笑:“原來,偉大的馬瑞斯并沒有隕落?!薄八{托斯你這個信仰邪神的家伙,竟然敢褻瀆偉大的戰(zhàn)神,你找死!”
被盔甲加持的艾倫斯已經(jīng)沒有老人的體態(tài),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身材健碩的壯漢,只見他手持權(quán)杖向塔納托斯的頭顱砸去。
戰(zhàn)神司管戰(zhàn)爭、戰(zhàn)斗、死亡與勇氣,在他的信徒眼中,無論面對的是什么,都要勇敢的去戰(zhàn)斗,而且是要近身搏斗。對于死亡,戰(zhàn)神的信徒也認為戰(zhàn)斗的死去是一生最好的歸宿。
“竊取我主神職的盜賊,也敢稱我主為邪神。艾倫特,看來百年前的教訓還是沒有讓你那滿是肌肉的腦子變得聰明?!泵鎸Π瑐愄氐奶翎叄{托斯眼中冷光一閃,然后死神鐮刀握在手中,“砰”權(quán)杖與死神鐮刀碰撞在一起產(chǎn)生的氣流吹起漫天的灰塵。
兩人一擊之后各自向后退了一步,艾倫特口中不斷地吟唱著,手中的權(quán)杖也不停歇。但面對艾倫特急風驟雨般的進攻,塔納托斯顯得游刃有余,應付的及其輕松,而且塔納托斯并沒有想著進攻,好像是在拖延時間。等到艾倫特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時,跟隨塔納托斯一同前來的黑衣兜帽男們已經(jīng)成功將血精靈擊敗,血精靈哀嚎一聲,身上血氣開始潰散,露出了血精靈原本的真身-阿哈德。
“塔納托斯,你竟敢!”見自己想要帶走的血精靈被塔納托斯捷足先登,艾倫特身上的黃金盔甲頓時光芒萬丈,猶如戰(zhàn)神附身。而血精靈收到艾倫特身上的光芒影響,血氣潰散的更加劇烈。
再一次擋下艾倫特的一記重擊,塔納托斯看到黑衣兜帽男已經(jīng)帶著阿哈德離開,塔納托斯也不再想和艾倫特糾結(jié),死神鐮刀一個橫斬與艾倫特拉伸距離,塔納托斯笑著看了一眼后,身體嘭的一聲竟然化作無數(shù)的蝙蝠飛走了。
看到塔納托斯逃跑,艾倫特并沒有選擇追擊,身上的黃金盔甲自行消散,艾倫特又變成圣瓦希里大教堂的大主教,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驛站的方向,然后轉(zhuǎn)身離開。只留下一地戰(zhàn)斗過的狼藉與奄奄一息的托尼。
“嘭”的一聲,站崗守衛(wèi)的兩個士兵就看到一個人被扔到了他們倆的面前,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辦。剛剛在驛站的左邊,刺眼的光芒與與各種爆炸聲讓這個兩個士兵的神經(jīng)有些脆弱?!拔胰シA報,你守在這里吧。”“不不不,這種跑腿的事情還是我去吧,你今天也怪累的。”“那我們一起去?”“好好好”鬼知道這個被扔到他們兩人面前的人會不會突然跳起來殺了自己,還是一起去稟報畢竟保險吧。兩人剛想轉(zhuǎn)身去報告,就看到亞瑟打開驛站的門,走了出來。
亞瑟分別看了一眼兩個守衛(wèi)士兵,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阿哈德,然后說到:“你們兩個人去那邊看看還有沒有人在,若是有人就將其帶到驛站大廳內(nèi)?!薄笆恰眱扇讼嗷タ戳艘谎酆蟊慵奔泵γΦ碾x開了。亞瑟走下臺階,看著昏迷的阿哈德,又看了一眼沒有右邊寂靜的街道,然后將阿哈德背起來返回驛站。
此刻驛站的大廳內(nèi),受傷較輕的科威爾一臉愁容。街上一戰(zhàn)讓他對于復仇能否成功有些擔憂,百思特家族為了對付自己連噬心者都能夠請到,也不知道他們還有什么后手。難道真的要借助阿多蒙多家族的力量才能夠復仇成功?
當科威爾還在胡思亂想時,亞瑟已經(jīng)將阿哈德背進大廳內(nèi),科威爾見亞瑟去而復返而且背后還背個人,急忙起來走到亞瑟的身邊問道:“是托尼嗎?”“你自己看就知道了。”亞瑟直接將阿哈德扔到地上,看著地上昏迷的阿哈德,科威爾一臉疑惑的抬頭看著亞瑟,“這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就在剛剛我突然聽到一個聲音讓我出去,我走出去第一眼就看到阿哈德躺在驛站前的街上。然后我就把他帶回來了,哦對了,我已經(jīng)讓人去那邊將托尼帶回來了”亞瑟也搞不清楚現(xiàn)在是怎么一回事,對于他離開后艾倫特大主教與阿哈德之間的戰(zhàn)斗亞瑟是一點都不清楚。現(xiàn)在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大主教因為其他的原因無法過來,就直接將阿哈德扔到驛站前,讓自己處理?!澳乾F(xiàn)在該怎么辦。”科威爾問道。被科威爾這么一問,亞瑟一臉古怪的看著科威爾,科威爾被亞瑟這么一看內(nèi)心有些發(fā)毛,不滿道:“你這么看著我看什么?”“科威爾,如果你已經(jīng)擁有了一個守護靈,若是在得到一個墮落守護靈會不會有什么影響?”亞瑟并不理會科威爾的不滿,而是提出來一個問題。“你難道是想要將阿哈德的血精靈傳承到我的身上?”科威爾被亞瑟一說立即明白了亞瑟剛剛為什么這么看自己,“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墮落守護靈畢竟是邪惡之物,而星界生物大部分都比較討厭邪惡之物,所以應該不太可能吧?”科威爾也有些不確定,畢竟連墮落守護靈,兩人都是知之甚少?!翱磥?,我需要去找人問問了?!笨仆栒f道。
亞瑟看了一眼科威爾并沒有將剛剛那個聲音說的事情告訴科威爾,還是等真正知道可不可行再說出來吧,畢竟對于對方是什么人,亞瑟至今還一點都不知道,還是小心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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