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風(fēng)跟袁天罡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后,李淳風(fēng)點了點頭道:“殿下,其實這件事還有另外一個更加簡單的解決方法。”
袁天罡也點了點頭道:“沒錯,殿下,李大人所言不錯,這件事的確還有更加簡單的解決方法,只是...”
扶蘇驚喜地看向兩人急忙問道:“什么解決方法,請兩位先生賜教?!?br/>
扶蘇已經(jīng)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如果那些大臣真如袁天罡和李淳風(fēng)所言的那般,那他為了大秦的百姓也不介意提起屠刀,但現(xiàn)在既然有更為妥善的解決方案,那他當(dāng)然不愿意走那最不想走的路。
李淳風(fēng)道:“殿下,其實方法很簡單,那就是讓陛下來做,讓陛下來收取那些大臣們手中的田地,這件事讓陛下來做的話,地下的那些大臣一定沒有人敢反對,更沒有一個人敢敷衍了事?!?br/>
聽到李淳風(fēng)的話后,扶蘇遲疑了,說實在的,扶蘇并不是很想求助自己的父皇,并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他想證明自己,就不能事事都求助自己的父皇。
袁天罡也看出了扶蘇的顧慮,笑道:“殿下,其實你根本無需如此糾結(jié),此時你只需如實稟報給陛下知曉就行,此事關(guān)乎國本,殿下已經(jīng)拿出最好的方案了,至于如何行事,就讓陛下來決斷就行了,最主要的是讓陛下知道你的想法?!?br/>
李淳風(fēng)也道:“沒錯,殿下,如今你已然是太子之尊,雖負(fù)有監(jiān)國之責(zé),但您畢竟不是陛下,所以有些事情讓陛下出門還是最為妥當(dāng)?!?br/>
扶蘇沉默一陣之后就下定決心道:“我知道了,兩位先生所言不錯,我這就給父皇寫一份奏疏,稟明一切。”
扶蘇急忙地就拿出一張白紙寫了起來,隨后將其交給錦衣衛(wèi)的副指揮使,也就是原龍島的大長老。
扶蘇說道:“務(wù)必將此交予陛下,記住,越快越好?!?br/>
副指揮使躬身接過信件之后就要離開。
扶蘇突然又伸出手將信件拿回道:“不妥,你先下去吧?!?br/>
副指揮使微微一愣,但還是應(yīng)命下去了。
袁天罡跟李淳風(fēng)都是一臉不解的看著扶蘇。
李淳風(fēng)疑惑道:“殿下這是為何?這應(yīng)該是最佳的解決方法,難道殿下想到了更佳的解決方法?”
扶蘇搖了搖頭道:“并沒有,但我想想還是不妥,雖然讓父皇來解決的話是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但我卻不能如此?!?br/>
李淳風(fēng)跟袁天罡皆是不解的看著扶蘇。
扶蘇無奈的苦笑道:“兩位先生可知父皇最希望的是什么?”
李淳風(fēng)跟袁天罡一愣,隨后李淳風(fēng)道:“陛下最希望的,那不是長生不老嗎?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得到了嗎?”
扶蘇看了眼袁天罡,見他也跟李淳風(fēng)一樣的表情,就知道他的答案,搖了搖頭道:“并非如此?!?br/>
袁天罡聞言也忍不住問道:“不是長生不老?”
扶蘇道:“父皇想要長生不老,但長生不老卻不是他的目的,他最想要的也不是這個,而是大秦萬萬年,世世代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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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帝想要的確實不是什么長生不老,而是大秦世世代代的傳承,始皇帝在自稱皇帝之時想到的就是自他而起,大秦一世一世的傳承下去,直至萬世。
然當(dāng)始皇帝看到扶蘇的過于仁義,當(dāng)始皇帝看到扶蘇的軟弱之時他擔(dān)心了,這種擔(dān)心不是憑空出現(xiàn)的,而是一次次失望造成的。
因此他開始轉(zhuǎn)變思路,他想要長生不老,只要他長生不老,那么扶蘇的軟弱,扶蘇的仁義,那都不是事,只要他活著,他就有信心能夠挽回所有的局勢,即使扶蘇弄得大廈將傾,他也有信心將其扶正。
人人都只知始皇帝為追求長生最后將自己給作沒了,但卻沒有人問他為何會如此執(zhí)著于長生,難道真的只是單單放不下這權(quán)力?
扶蘇道:“如何我一遇到什么事情就去找父皇的話,那么父皇會怎么想,他會擔(dān)心,擔(dān)心這大秦的未來,擔(dān)心將大秦交到我手中真的能行,一旦父皇產(chǎn)生了懷疑,那么以父皇的性格他是一定會做些什么的,但會做什么根本就沒人知道,有可能會整肅朝堂,但我更擔(dān)心的是他很有可能會大開殺戒?!?br/>
李淳風(fēng)跟袁天罡兩人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袁天罡嘆了口氣道:“殿下所言不錯,是我太想當(dāng)然了,帝王一怒浮尸千里,更別提這千古第一帝王?!?br/>
李淳風(fēng)道:“是我們沒有考慮周全,嗯看來得另想他法了?!?br/>
袁天罡沉默一陣之后道:“其實殿下只需緩上一緩,等商隊回來,再用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換取這些大臣手中的土地,應(yīng)該是可以的,反正殿下你原先就承諾給他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到時誰不將手中的土地交出來那他就自動散失股份的所有權(quán)即可,臣想應(yīng)該沒有人會跟自身的利益過不去吧?!?br/>
扶蘇沉默一陣之后嘆了口氣道:“也只能如此了,只是一想到這些人的嘴臉,孤就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
袁天罡道:“殿下,小不忍則亂大謀,治大國如烹小鮮,急不得?!?br/>
扶蘇微微嘆了口氣道:“先生所言,孤何嘗不知,只是一想到國策因這些人的自私而停歇,我秦國的百姓因這些人而受罪,孤就氣不打一處來?!?br/>
袁天罡和李淳風(fēng)相視一笑,李淳風(fēng)道:“殿下心系百姓,實乃我大秦之福?!?br/>
袁天罡也躬身道:“殿下仁愛無雙,天罡愿為殿下盡綿薄之力?!?br/>
扶蘇急忙將兩人扶起,道:“兩位先生無需多禮,扶蘇不才,能有兩位先生相助,實乃我扶蘇之幸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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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只飛鷹停留在始皇的庭院之內(nèi),龍傲走是上前,拿出一塊鮮肉,飛鷹見到鮮肉,蒲扇著翅膀,一躍而起,穩(wěn)穩(wěn)的停在龍傲的手臂上,去吃龍傲手中的肉。
龍傲微笑的撫摸飛鷹的羽毛,隨后才取下那飛鷹腳上綁著的信件。
龍傲看完信件,眉毛一皺,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將要發(fā)生一般。
龍傲自言自語道:“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公然抵制太子殿下的國策,真真是在找死?!?br/>
龍傲收起信件,手一抖,飛鷹騰飛而起,發(fā)出兩聲嘹亮的鳴叫,似乎不滿龍傲方才的行為。
龍傲也沒心思與之計較,急忙地往始皇的房間走去。
剛靠近始皇的房間,龍傲就感覺到一股極其強悍的威壓,不似龍威那般威嚴(yán),亦不似僵尸那般陰寒刺骨,而是另外一種十分玄妙的感覺,既虛無,又玄奧,是一種十分奇妙的威壓,這種威壓讓人有一種本該如此的感覺。
這種感覺龍傲不是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始皇從西域回來之后,始皇的身上就時不時的發(fā)出這樣的威壓,這種威壓讓龍傲這樣的強者都會不由自主的升起臣服之心來。
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仿佛每時每刻都在增強一般。
龍傲深深吸了口氣后,呢喃道:“陛下真是越來越深不可測了,雖然只感應(yīng)到陛下只是分神之境,但身上的氣息卻比自我與血殺還要恐怖。”
龍傲來到始皇的房門前,敲了敲房門,隨后躬身道:“臣,錦衣衛(wèi)指揮使龍傲,求見陛下?!?br/>
良久之后才傳來始皇的聲音道:“進(jìn)來吧?!?br/>
龍傲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只見始皇端坐在龍椅上,四周環(huán)繞著金色的真氣,始皇每一次呼吸,都有少量的金色真氣被始皇吸入體內(nèi)。
始皇道:“什么事怎么急,竟讓你不惜打擾朕修煉。”
龍傲聞言急忙跪地道:“打擾陛下修行,臣萬死,但事關(guān)太子,臣不敢擅自隱瞞,只能打擾陛下修行。”
始皇聞言睜開了雙眼,一道金芒從始皇眼中閃過,始皇皺了皺眉道:“事關(guān)扶蘇?朕以令其監(jiān)國,亦冊封其太子,難道秦國出事了?”
龍傲急忙拿出信件呈上道:“陛下,這是幽宮傳來的密信,請陛下閱覽。”
始皇拿起密信,隨后觀看了起來,只是越看,始皇的眉頭就是皺,最后竟然發(fā)出笑聲,只是這笑聲極為寒冷,聽得龍傲內(nèi)心直突突。
始皇咬牙切齒道:“好,好,好,真不愧是我大秦的大臣,竟然敢公然違抗儲君之命,好得很,今日他們敢違抗扶蘇的命令,明天就敢違抗朕的命令,當(dāng)真好得很,龍傲,備駕,即刻回宮,朕要好好地跟這些大臣聊聊。”
龍傲知道有人要倒霉了,不敢怠慢,急忙躬身領(lǐng)旨下去準(zhǔn)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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