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嚴兄妹二人領完號碼牌進入競技場之后,發(fā)現(xiàn)排在他們前面的那個人正在競技臺上進行考試。
那個人身材無比壯碩,泠嚴粗略估計,那人最起碼得有三米高,一根胳膊要比泠真的腰還粗,比起他的身材,那個人的樣貌倒是不算出眾,不過泠嚴相信,任何人在見到他那副恐怖的身材之后,都會在腦海中對他留下幾位深刻的印象。
“褐色的頭發(fā),土黃色的皮膚,如同巨人一般的身材……這人,莫非是……”泠嚴站在競技場入口出,盯著競技臺上那人看了許久。
“哥,你還站在那里干嘛?等一會就到咱們考試了。”泠真見泠嚴遲遲沒有跟上,開口催促道。
“哦,來了?!便鰢缿艘宦暎B忙追了上去。
二人來到觀眾席,等待考試開始,在這期間二人無所事事,竟你一言我一語點評起那人的戰(zhàn)斗來。
“哥,你看那個人,他長得好高啊?!便稣鏈惖姐鰢郎磉?,小聲地說道:“他面前的靈獸,我記得是叫旋龜吧,那玩意不是得有一米多高嗎,怎么在他面前看起來,就只有那么一點!”
“那個人的身高最起碼得有三米高,真兒,跟他的胳膊一比,你的胳膊細的跟牙簽一樣?!便鰢肋至诉肿?,拿泠真打趣道。
“臭老哥,你不也是一樣!不過話說回來,那個人真的沒問題嗎,我記得旋龜?shù)臍た墒欠浅S驳?,尋常的武器砍在上面,連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便稣媪嘉Ⅴ?,狠狠給了泠嚴一巴掌,但很快又將注意力拉回到競技臺上。
“不好說,我想那個人應該能夠通過考試,只是……”泠嚴話未說完,從競技臺方向傳來一聲巨響,兄妹二人連忙起身,發(fā)現(xiàn)那聲巨響居然是那個人揮拳時發(fā)出的聲音,而原本還在他面前的那只旋龜,則連同它堅硬無比的外殼一起,化作了一灘爛泥。
看到這一幕,兄妹二人頓時被驚掉了下巴,過了好長時間才回過神來。
“哥,你剛才……想說什么……”泠真揉了揉眼睛,她到現(xiàn)在還是不敢相信剛才發(fā)生的一幕。
“我想說……咕……我沒什么想說的……”泠嚴下意識咽了口唾沫,把自己剛才未說完的話咽到了肚子里。
“請二號選手前往二號競技臺,準備參加考試?!?br/>
“請二號選手前往二號競技臺……
“請二號選手……”
就在這時,競技場內(nèi)連續(xù)三遍響起了提示音,提示泠嚴去參加考試。
“到我了?!便鰢郎钗豢跉猓刂慌缘臉翘蓦x開觀眾席,徑直前往廣播里提到的二號競技場。二號競技場的位置就在剛才那個人所在的競技場旁邊,當泠嚴趕到時,那人剛好離開競技臺,當他看到泠嚴之后,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接著又朝泠嚴點了點頭,不過他并沒有著急離開,而是來到觀眾席,坐在了泠真不遠處。
泠嚴站在競技臺邊緣,當他站定之后,競技臺中央的一塊圓形區(qū)域緩緩凹陷下去,大約三分鐘后,一只被關在靈力囚籠里的靈獸出現(xiàn)在泠嚴面前。
“我是這場考試的主考官,同時也是你的安全員,我只有在你的生命遇到危險的時候才會出手,不過在我出手的那一刻,你的考試也就隨之結(jié)束了!”當靈獸被送上競技臺之后,一名工作人員也隨即出現(xiàn)在競技臺邊緣處,工作人員的目光看向被關在靈力囚籠里的靈獸,稍作猶豫后,說道:“這位考生,你的對手是一只雪狼,它的等級雖然和你相同,但是兇殘程度要遠超其他靈獸,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我可以破例為你調(diào)換一只靈獸,你是否……”
“不必,就它了!”泠嚴喚出自己的武器,打斷了工作人員的話。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只能祝你好運了!”工作人員打了一個響指,同時身體向后一躍,跳到競技臺下,口中則大喊一聲:“考試開始!”
“潛行!”泠嚴第一時間發(fā)動第二靈技潛行,他能夠感覺到,這只雪狼要比他想象的還要兇殘,即使有工作人員在旁保護,稍有不慎還是會出現(xiàn)意外。
泠嚴手中的兩柄短刀名為蒼狼刃,是他七歲生日那年,他的父親送給他的生日禮物,為了打造這兩柄短刀,他的父親請了全國最好的工匠,用的是最好的鋼材。蒼狼刃的外形如同惡狼的兩顆獠牙,淡藍色的刀身在陽光的映射下,閃爍著刺眼的淡藍色光芒。泠嚴之所以沒有選擇調(diào)換靈獸,并不是因為他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而是因為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更是因為他想要證明,自己配得上父親送給自己的蒼狼刃。
潛行發(fā)動之后,泠嚴的身形逐漸淡去,這其實并不是嚴格意義上的隱身,而是將靈力化作一層薄薄的鏡子,包裹在身體表明,讓對方在短時間之內(nèi)無法確定自己的準確位置,不過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能夠看到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影子。
可惜泠嚴這招僅僅只是隱去了身形,并沒有隱去自己的氣息和味道,所以即便他發(fā)動了潛行,雪狼還是能夠在第一時間,通過他的氣味鎖定他的位置。
“切!沒用么!”泠嚴見潛行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索性直接將潛行解除,避免不必要的靈力浪費。
當泠嚴身形顯現(xiàn)的同時,雪狼猛地朝他撲了過來,泠嚴連忙側(cè)身躲開雪狼的攻擊,緊接著反手一刀刺在雪狼的肩膀處,可沒想到尖銳無比的蒼狼刃竟僅僅只刺進了去很淺的一部分。
“嗷嗚!”雪狼吃痛,扭頭一口咬在泠嚴的胳膊上,泠嚴擔心胳膊會被雪狼擰斷,因此不敢掙扎,只得用另外一只胳膊舉刀捅瞎雪狼的眼睛,雪狼再次慘叫一聲,泠嚴則看準時機抽出胳膊,跟雪狼拉開了距離。
“呼……”狼這種生物,素有銅頭鐵腿草肚皮的說法,作為同等級靈獸里最為兇殘的雪狼,更是將這一特點發(fā)揮的淋漓盡致,所以泠嚴想要取勝,要么想辦法破開雪狼的肚子,要么直接將狼頭整個砍下來。
一人一狼保持距離,不斷尋找發(fā)動攻擊的時機,單從傷勢來看,泠嚴受的傷要比雪狼輕不少,雪狼畢竟被泠嚴捅瞎了一只眼睛,但即便如此,泠嚴仍舊不敢掉以輕心,因為他注意到,聞到血腥味的雪狼,似乎變得更加狂躁了。
“嗷嗚!”
“喝??!”
當泠嚴繞到雪狼瞎眼的那一側(cè)時,便看準時機沖向雪狼,雪狼則在第一時間調(diào)轉(zhuǎn)方向,雙腿發(fā)力,將泠嚴一下子撲在了地上,原來雪狼為了誘導泠嚴發(fā)起攻擊,故意買了一個破綻,在泠嚴行動的那一刻,他便無法在調(diào)整自己的姿態(tài),而這就是雪狼一直在等待的一瞬間。
泠嚴被雪狼壓在身下,雪狼口中的上排尖牙已經(jīng)刺穿了泠嚴的肩膀,泠嚴則用蒼狼刃死死地抵住狼牙,不讓它在前進一分。
“咔!”
“什……”就在這是,從蒼狼刃上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下一秒泠嚴左手的短刃便化作了碎屑。
單憑一只手的力氣,泠嚴根本無法抵抗雪狼,雪狼的狼牙輕而易舉咬穿了他的肩膀,劇烈的疼痛讓泠嚴頓時紅了眼,他索性放棄抵抗,直接摟住雪狼的脖子,用另外一柄短刃在雪狼的脖子和胸口處捅了一刀又一刀,最后他強忍劇痛,左手抓著雪狼的腦袋,右手舉刀將雪狼的腦袋從上而下直接捅穿。
“啊……嘶,疼死我了!”當徹底死透的雪狼松開泠嚴的胳膊時,他的胳膊已經(jīng)被徹底咬穿,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他的左胳膊算是徹底廢了。
“很好,這次考試你通過了!”在雪狼倒下的那一刻,負責監(jiān)考的工作人員立刻跳上競技臺,他來到泠嚴身邊,將一顆藥丸遞到泠嚴面前,同時左手虛空按在他的傷口處,說道:“快服下這顆清泠丹,胳膊不要亂動,我來助你療傷!”對于工作人員來說,這樣的場面并不少見,就算有監(jiān)考老師在側(cè),考試過程中也難免會受傷,受傷不要緊,但如果受傷之后沒有及時得到治療,進而對讓學生留下不可磨滅的影響,這不論是對學生還是對學院來說都是極大的損失,因此每一名監(jiān)考老師的身上都帶有大量具有極強治愈效果的清泠丹,同時每一個監(jiān)考老師也都進行了專業(yè)的培訓,確保他們能夠在第一時間對學生展開治療。
“多謝!”泠嚴服下清泠丹,在監(jiān)考老師的幫助下,緩緩治療著肩膀和手臂的傷,片刻之后,泠嚴雖然還是能夠感覺到從肩膀傳來的些許不適感,但原本駭人無比的傷口已經(jīng)好的七七八八,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好了,接下來的幾天不要劇烈運動,要是還有不適的話,就到校醫(yī)院那里去接受進一步的治療?!北O(jiān)考老師收回手,說道:“這是你考試合格的證明,拿著這個到中央廣場去辦理入學手續(xù),那里的工作人員會告訴你所在的班級以及宿舍?!?br/>
“多謝老師?!便鰢榔鹕斫舆^合格證明,說道:“老師,我能等我妹妹考完試之后一起報到嗎?”
“隨意。”監(jiān)考老師留下兩個字后便離開了競技臺,泠嚴也緩步朝觀眾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