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常言坐下的那一瞬間,整場的氣氛就變了。
知理善進退的謙謙君子,也只能用喝水掩蓋著自己的尷尬。
剛剛那肆意灑脫的姑娘也收斂了翅膀。
…
高巖盡量維持著自己的儀態(tài),還是淺淺的笑著。
…
“???,說起來我們也有好多年不見了。”
常言用手臂環(huán)著林蘿,動作親昵的很。
“是啊,好多年沒見了。上次見,還是咱們都在美國的時候。你女朋友呢?說起來,這么多年過去了,說不定已經(jīng)是老婆了?!?br/>
他舉起杯子,向著高巖的方向傾斜了一下。
“結婚都不發(fā)一張喜帖,這可是你的不對了?!?br/>
…
搞巖愣了一愣,像是回憶著什么,眉頭緊緊的皺著。
過了許久,他復而笑道,“我們已經(jīng)分開了很多年了。”
…
常言像是絲毫沒有感覺到尷尬。
“這樣啊?!?br/>
…
他自然的吃著林蘿盤里的剩菜,自然的喝著林蘿杯里剩下的酒。
就這么自然而然的宣示著主權。
幼稚的讓林蘿發(fā)指。
…
“你來干什么?”
林蘿盡力的和常言隔開一段距離,本著一張臉問他。
被問的人卻不緊不慢的擦了擦嘴角,而后揚起一個他自認為十分“陽光無害”的笑容。
“我能來干嘛?我來接我老婆回家啊?!?br/>
…
高巖這時候終是再也笑不出來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還再怎么裝下去呢。
他輕輕向后面撤了下椅子。
而后看向林蘿。
“看來,今天是我太唐突了,不好意思。不知道后面還有沒有榮幸跟你合作呢?”
…
林蘿連忙答道。
“當然當然,我明天就讓我的助理和你敲時間。我們隨時有空,恭候高醫(yī)生來我們小雜志社蒞臨指導?!?br/>
說完她還頑皮的眨了眨眼睛。
…
高巖看著這樣靈動的她,不免心中又是一陣遺憾。
終究是他來晚了。
終究是要錯過了。
…
他客氣的和兩個人道了別,又靜靜的走開了。
等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不禁回頭看了一眼。
——
林蘿已經(jīng)坐到了常言的對面,雙手交叉在胸前,怒氣沖沖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而背對著他的常言看不見表情,但從他伸展在椅背上的手臂和手上輕輕晃動的酒杯,就能看出他此時的放松了。
剛剛戒備的樣子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
他笑了笑,抬手推開大門。
一陣涼意吹的他不禁縮了縮脖子。
他抬頭看著天。
“今天的月亮可真好啊?!?br/>
…
過了一會兒,他又喃喃自語道。
“就像那天一樣好……”
…
…
…
陳晨站在樓梯上,看著樓下的一幕幕也輕輕搖了搖頭。
又是個有故事的人。
不管是對待感情亦真亦假的劉宇陽還是這表面平和的高醫(yī)生,都不過是今夜的配角罷了。
這真正的主角兒可是下面正劍拔弩張的兩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