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上穆天承認真的眼眸,不知為何夏未落感覺有股讓她信服的力量。
一連幾天的時間過去了,在這期間安言沒有再給她打過一個電話,這讓夏未落的心里很疑惑,同時也很擔心。
她現(xiàn)在遇到了這種情況,肯定會經(jīng)常給她打電話訴說難過的,可是這么多天了一個電話都沒有給她打過,夏未落的心里有些擔心,擔心她是不是出現(xiàn)什么問題。
撥通了安言的電話,可是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官方的女聲,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心中越來越擔心,夏未落也沒有了再繼續(xù)工作下去的心思,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辦公桌,連假都沒有請,直接打車到安言的家中。
可是當她來到安言的家中時,家門緊閉,根本不像有人在家的樣子,按了半天門鈴沒有人回應(yīng),夏未落直接用手用力地拍著門,可是屋里仍舊沒有任何聲音。
慌亂之中夏未落想到了穆天霖,懷疑安言是不是跟他在一起,畢竟安言一直想要挽回他們的感情。
撥通了穆天霖的電話,那頭傳來了他低沉的嗓音,聽得出他此刻的心情也并不好。
“穆天霖,安言現(xiàn)在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有些著急地問出這句話,夏未落再次用力的拍了幾下門。
聽著夏未落急切的聲音,穆天霖忍不住疑惑地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什么事情讓她這么著急。
“沒有,她不在我這里,我們兩個人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聯(lián)系了。”聽到安言的名字,穆天霖心里閃過一絲難過,便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對著電話那頭的夏未落語氣冷漠地開口。
前段時間的時候安言還一直給他打電話,纏著他要求復(fù)合,但是最近這幾天一個電話都沒有,他以為她是放棄了,因為這個心里還有些難過。
聽到穆天霖否定的回答,夏未落的心里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懷疑安言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穆天霖,安言不見了,我給她打電話關(guān)機,來她家里也關(guān)著門,我以為她跟你在一起,可現(xiàn)在看來她好像是失蹤了。”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情況的夏未落,對著電話那頭的穆天霖有些著急的開口說道。
原本以為她的這番話一說出口,穆天霖會很擔心,但是他的反應(yīng)卻在她的意料之外,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有些懷疑電話是不是出了問題,夏未落有些著急地再次開口:“穆天霖,你能夠聽得到嗎?”
聽著夏未落的話,穆天霖有些生氣地皺起了眉頭,眼眸中閃過憤怒,隨后才冷冷的開口。
“同樣的招數(shù)用兩次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嗎,這一次不管安言怎么做,我都不會原諒她的!”冷冷地說出這句話,不給夏未落解釋的機會,穆天霖直接掛斷了電話。
上一次的時候安言就是用離開這一招騙了他,這一次說什么他都不會再相信,原本還因為她的糾纏有些心軟,但是因為夏未落的這個電話,他的心再次堅定了下來。
有些煩躁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夏未落的心里很著急,這一次安言好像是真的離開了。
酒吧內(nèi),穆天承找到了一個人喝悶酒的穆天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他的身邊坐下來。
“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淡淡地吐出這句話,穆天承打了一個響指,調(diào)酒師便遞過來一杯色彩鮮艷的雞尾酒。
淡淡的瞥了一眼,看到來人是穆天承,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但是很快又再次低下頭喝酒。
“你怎么來了?”同樣是淡漠的語氣,穆天霖看向遠處。
穆天承很夏未落兩人最近感情出現(xiàn)了矛盾這件事情他也知道,按理說,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忙著處理他們夫妻的關(guān)系,所以對于他突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感到有些驚訝。
將杯中的雞尾酒一飲而盡,穆天承看向了穆天霖,淡淡的開口:“我是專程來找你的,怎么樣,安言離開了是不是心里很孤獨?”
適時的提起安言,穆天承說話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只是卻激起了穆天霖的興趣。
好看的劍眉微微皺起,有些疑惑的看向穆天承,隨后才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說安言真的離開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對于這句話從穆天承的嘴里說出來,他是百分之百相信的。
雖然他跟穆天承的關(guān)系并不怎么親密,但是他是一個從來不會說謊的人,既然他也說安言離開了,那么這件事情十有ba九是真的,一時間穆天霖的心里有些慌亂。
穆天霖的反映清清楚楚地落在穆天承的眼里,眼眸中閃過一絲輕笑,隨后才繼續(xù)開口。
“我知道你是因為什么原因想要跟他分手,無非就是因為他欺騙了你,現(xiàn)在我讓她真正履行了她的承諾,讓她離開了,我這次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辈粶夭换鸬卣f出這句話,穆天承再次打了一個響指,服務(wù)員立馬又遞過來一杯酒。
穆天承的話讓穆天霖的情緒突然變得有些激動起來,雙眼有些憤怒的看向他。
原本以為這一次又是安言騙自己,可是沒有想到是自己誤會了她,這讓他的心里有些寬心,同時又有些內(nèi)疚。
“我跟我女人之間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你為什么要插手!”冷冷的質(zhì)問出口,穆天霖眼眸中燃燒著怒火。
“你這么生氣做什么,你現(xiàn)在不是不想要見到安言嗎,我這么做可是為了你好。”穆天霖的反應(yīng)讓穆天承心里很滿意,此刻眼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
從穆天霖的反應(yīng)中他看的出來他的心里并沒有真的放下安言,他的心里還是想著她的。
說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只不過他的話更加惹惱了穆天霖,此刻眼眸中的怒火仿佛想要噴涌而出。
“安言去了哪里?”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穆天霖冷冷的看著穆天承,仿佛下一刻就想要將他暴揍一頓。
快速的抓住穆天承的衣領(lǐng),眼眸中帶著威脅的目光,他此刻已經(jīng)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她的這個弟弟從小就心思深沉,他永遠看不懂他,這次他突然插手這件事情,真的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原先以為安言時故意跟他玩失蹤了所以之前雖然心里很不爽,但是并不因為她的失蹤而著急,但是聽到穆天承說安言的離開跟他有關(guān),這讓他的心里忍不住著急起來。
用力的將穆天霖的手拿開,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已經(jīng)被抓皺的衣領(lǐng),這才淡淡的開口:“不管她去了哪里,只要你愿意,我會讓她永遠都不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怎么樣了,我這個做弟弟的夠意思了吧?!?br/>
假裝不明白穆天霖的意思,穆天承再次開口說道,只不過心里對他的反應(yīng)卻越來越滿意。
說完這句話不等穆天霖再開口說什么,直接笑著離開了,他知道他現(xiàn)在肯定是著急想要知道安言的下落,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告訴他的時候,他要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心,讓他知道安言在他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看著穆天承離開的身影,穆天霖有種想要暴走的沖動,現(xiàn)在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安言現(xiàn)在在那里,他有些擔心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第二天穆天承照樣來到公司上班,剛剛坐下來辦公室的門便被打開了,走進來的人是穆天霖,對于他的到來在他的意料之中,昨天晚上他就看出來了他對安言的緊張。
“天承,你告訴我,你到底吧安言弄到哪里去了?”連個招呼都不打,穆天霖直接走到穆天承的身邊,有些著急的來口問道。
昨天晚上他一夜都沒有睡,心里實在放心不下安言,所以今天一大早就來公司找穆天承,就是希望能夠得到她的下落,因為她突然從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他真的很不適應(yīng)。他開始有些懷念她在身邊的那些日子。
淡淡的抬起頭看向穆天霖,穆天承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隨后才淡淡的開口:“其實安言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不過她應(yīng)該是去了美國,你若是不放心她的話,可以去找她。”
平靜的說出這句話,穆天承再次低下頭開始工作,而穆天霖也轉(zhuǎn)身就快速的沖了出去,從他此刻的速度就能夠看得出來他到底有多么著急。
辦公室的門剛剛被關(guān)上,夏未落便走了進來,剛才他們兄弟兩個的對話她全部都聽到了,對于穆天承會知道安言的下落,她的心里感到很疑惑。
“安言真的去了美國嗎?你是怎么知道的?”見穆天承連頭都沒有抬起,夏未落有些猶豫的看向他,淡淡的開口問道,此時水眸中充滿了疑惑。
聽到夏未落的詢問,穆天承只是抬起頭來看向她,投給她一個淡淡的笑容,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很多事情并不需要他說明,因為很快她就會知道。
“你不是一直想要幫之他們兩個人重新在一起嗎,相信我這一天很快就會來了。”淡淡的說出這句話,看向夏未落的眼眸中充滿了溫柔。
他之所以會插手這件事情完全是因為夏未落,因為她現(xiàn)在的心思全都在安言與穆天霖的身上,根本不會想到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問題,他想要讓她安靜下來,考慮好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
面對穆天承的話,夏未落的心里更是疑惑,不知道他突然說這番話是什么意思,但是卻莫名的相信他所說的話。
了解穆天承的脾氣性格,知道他不會多說什么,所以夏未落也并不打算多問,直接走出來辦公室,等到門被關(guān)上以后穆天承才再次抬起頭來,眼眸中含著淡淡的笑意,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夏未落不再故意疏遠他,等到這件事情結(jié)束以后他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回心轉(zhuǎn)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