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絕對是故意的,他絕對已經(jīng)看穿了她的身份。
絕對不能被她認(rèn)出來。
而這時連心的眼神從何映柔的臉上一晃而過,她的慌亂并不比連心少。
對了,現(xiàn)在最擔(dān)心連心身份被識破的不應(yīng)該是她本人,而應(yīng)該是何映柔才對。
剛才大家都親眼看到顧三少有多護(hù)著她,要是確認(rèn)了她的身份就是玉連心,吃不了兜著走的應(yīng)該是何映柔才對。
即便玉連心的身份在旁人看來已經(jīng)是前妻,可是三少想護(hù)著她,又有誰能攔著?
果然,還沒等連心開口,何映柔就匆匆過來挽住她的胳膊,她嬉笑道:“這位是我朋友,剛才我們鬧著玩的,大家散了吧。”
這個女人變臉還真是快,剛才還拿著匕首架在她脖子上威脅,轉(zhuǎn)臉就用影后級的表演成功糊弄過了看熱鬧的人。
旁觀者紛紛散去,作為主辦方的許念微站了出來,“既然何小姐都說了這只是玩笑,還請各位散了吧。”
她可不想在自家地盤上搞出什么幺蛾子。
連心的臉一直火辣辣地疼著,她現(xiàn)在只想快點離開這里去處理傷口,至于何映柔,有的是時間跟她慢慢算賬。
“是這樣嗎?”顧承澤語氣不咸不淡。
可他越是這樣,越讓人覺得壓迫。
連心不想再在這里耗費時間,“那三少希望是怎樣?”
時間越久,她臉上的傷口流的血就越多。
而顧承澤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你受傷了?”
連心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臉頰。
她戴的是白色口罩,要是滲血的話痕跡會非常明顯。
“與你無關(guān)。”連心推開何映柔,越過還沒來得及散去的圍觀者,徑直往門口方向走去。
“攔住她?!?br/>
話音剛落,顧承澤身邊的保鏢統(tǒng)統(tǒng)出動,將后門出口堵住。
“三少,我剛才已經(jīng)跟大家解釋過了……”
“還沒到跟你算賬的時候?!鳖櫝袧身撕斡橙嵋谎郏驍嗔撕斡橙岬脑?。聲音雖然不大,卻似雷霆萬鈞。
連心也沒空理會她,她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鄭晉,“讓開?!?br/>
“少夫人,別讓我們難做?!编崟x就像擋在她前面的一堵墻,寸步不讓。
“你們認(rèn)錯人了。”連心說完便要硬闖。
可是顧承澤身邊的人沒哪個是酒囊飯袋,見她試圖暴力沖出,也不客氣,聚在一起圍成一道人墻。
惹不起她還躲得起,處理傷口的時間刻不容緩。
這條路走不通就換一條。
連心轉(zhuǎn)身欲走。
顧承澤似乎察覺到她的心思,吩咐鄭晉道:“堵住所有出口?!?br/>
“三少……”許念微試圖阻止。
可是蚍蜉豈能撼樹?
這是他們許家的地盤沒錯,可是在三少面前他們也沒資格說個不字。
“顧承澤,你別太過分!”連心被逼得走投無路。
他這是幾個意思,把她當(dāng)成囚犯嗎?
“摘掉口罩?!彼恼Z氣是上位者的霸道跋扈。
連心背對著她緊皺眉頭。
這時候她注意到何映柔的表情也不太好看,難道……
何映柔拿手示意了她注意自己的臉。
連心知道,多半是傷口的血液已經(jīng)滲透了口罩。
何映柔后悔不已,早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她絕對不會選擇在今天以這樣的方式報復(fù)玉連心。
“三少,您看……”
“沒你說話的份?!鳖櫝袧山z毫不留情面地打斷了何映柔的話。
他現(xiàn)在沒心思聽這些人的雜音,唯一想做的就是盡快扯下那個女人的遮掩,然后親自把她押回帝都。
眼看著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顧承澤手腕如此強硬,連心能做的只有硬闖。
她回過身,拳腳毫不留情地沖著那道人墻。
連心不相信,以自己的身手今天還沖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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