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附近的樹木,有些比較低,上面的樹葉都消失了,什么都沒有了。
地上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像是動物攀爬留下的痕跡。
葉婉帶著人仔細尋找,并沒有找到有人在這里的痕跡。
“葉姑娘,那個人可能已經(jīng)死了要不然我們不可能一點蹤跡都找不到。”
“他不可能就那樣丟下我,繼續(xù)找。”
兩個時辰之后,一個頭發(fā)花白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洞口。
他剛出現(xiàn)葉婉就發(fā)現(xiàn)了,可能是看到有人,他竟然藏了起來。
原本在沒有找到任何蹤跡的時候,葉婉也想著離開,但是她總覺得鄭寒煙一定不會有事,所以她堅持守在這里,沒想到還真的被她等到了。
向著他走過去之后,葉婉伸手想要撩開他的頭發(fā),卻被他躲了過去。
“鄭寒煙,你當真以為我那么傻,會以為你真的死了?!?br/>
將人一把抱在懷里,絲毫不嫌棄他臟。
“其實那日我知道你沒有跳下去,你是想要我?guī)е⒆与x開?!?br/>
原本一切無常的人,猛然間倒在了地上。
……
不知道追了多久,祁玄冥就是無法找到鄭靈云。
這里本就利于藏身,自然有辦法藏匿,讓人無法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王爺,你說他不會根本沒有出城吧!”
一句話提醒了祁玄冥。
“讓人準備好,我們回城?!?br/>
躲在暗處的人,聽到這里懸著的心放下了。
靈云城所有的藥人都被處理了個干干凈凈,但是這一次不像是之前,整個靈云城損失慘重,基本上所有的王皇族都被斬殺殆盡了。
“王妃,已經(jīng)處理好了,”宋春衣站在那里看著遠方。
這段時間跟在她身邊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就沒有一個人好好的。
“我知道了,兩人之后不管如何,都要回北涼城。”
……
夜里,宋春衣坐在院子里,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瞬間他就知道是祁玄冥來了。
“你回來了,人沒追到吧!”
“衣衣,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睂⑷吮г谠趹牙铮H聲在她耳邊說。
“你為什么要弄一個替身,為什么不將這件事告訴我?!?br/>
她當時看到那副場景的時候就,心里想著,若是他出事了,她便陪他一起死。
“衣衣,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這個替身也是剛準備的,就是為了抓住鄭靈玉?!?br/>
從懷里掙扎出來,宋春衣轉頭進了屋子。
“后日,我要回北涼城,你將風云城的人接過來?!?br/>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祁玄冥還沒有反應過來。
……
夜色烏黑,伸手不見五指,小翠站在門口,看著路上的行人。
一件披風披在了她身上,溫景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回去吧!你家小姐肯定安然無恙,絕不會出事?!?br/>
兩人回到屋子里,只見丫鬟抱著孩子走來走去。
“老爺,孩子剛才哭了,我這才來的?!?br/>
丫鬟臉上的恐懼之意,絲毫不掩飾。
從她手上接過孩子,溫景一個眼神就把人下退了。
屋子里一片死寂,小翠根本不理會這一切。
“夜深了,早點休息?!?br/>
將孩子放在床上,溫景吹滅蠟燭,抱著小翠躺在了床上。
……
嘈雜的聲音很刺耳,宋春衣被吵醒了,只見門口跪著葉婉。
“小姐你快救救他。”
被放在地上的男子,骨瘦如柴。
“這是鄭寒煙,”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然后叫人把人放到了偏房里。
此刻鄭寒煙的呼吸微弱,就像是要斷氣。
“你們都在門口等著?!?br/>
給人把了把脈,宋春衣放心了,他根本沒有想象中的嚴重,不過就是營養(yǎng)不良,在加上鄭靈玉的血,導致他虛弱。
給人扎了幾針,喂了一些藥之后,床上的人漸漸恢復了意識。
看到他想要說話,宋春衣及時制止了他。
給人輸了一些營養(yǎng)藥劑之后,宋春衣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不是很嚴重,就是有些營養(yǎng)不良,葉婉你去給她熬些藥粥。”
做完這一切,宋春衣出了宮門,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那些婦孺老人,都被安置在了一處,此刻靈云城各個角落都有人把守。
“王妃,你這是要去哪里?!?br/>
在遠處,宋竹青一眼就看出了宋春衣這才找了過來。
“王妃,你這次必須好好感謝我們家王爺,若不是他恐怕你就死了?!?br/>
“之前好多次有人花錢,想要殺了,都被我家王爺攔截下來了,還有這一次,我們家王爺為了救你準備了個替身,他早知道會有陰謀,所以他早早的守在了外面,結果還是沒有抓到鄭靈玉?!?br/>
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宋竹青,宋春衣此刻有點不相信他說的話。
“王妃,這些事情,難不成你都不知道?!?br/>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不知道?!?br/>
“王妃,你可真糊涂,我們家王爺中毒了,你都沒發(fā)現(xiàn)嗎?”
話音剛落,宋春衣就消失在了原地。
皇宮內(nèi),祁玄冥痛苦的坐在床上,渾身都濕透了。
“王妃,你怎么過來了,王爺這會正在忙?!?br/>
將宋春衣攔住,死活不讓她靠近。“你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推開門,宋春衣一眼就看到祁玄冥痛苦的樣子,他全身通紅,整個人七竅流血。
沖過去給人把了把脈,在確定他并沒有生命危險的那一瞬間,宋春衣這才放心了。
從玉竹空間里拿出銀針,宋春衣開始給祁玄冥解毒。
這個毒他從未見過,如果毒性弱,祁玄冥不應該像剛才那樣子痛苦,說它強,他又沒有傷害祁玄冥。
半個時辰,所有的針都扎好了,被迷藥迷暈的人,看起來舒服了很多。
門口那人跪在地上,低著頭。
“起來吧!這一次我不追究,但是若是下一次還瞞著我,就不怪我不留情面?!?br/>
兩個人都病了,宋春衣想要離開的事,自然而然耽擱了。
夜半,祁玄冥醒了,看到守在身邊的人,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你醒了?!笨粗采系娜?。宋春衣表情嚴肅。
“為什么中毒了不告訴我,難不成你真的想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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