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負責?行,你先解決了姚希?!?br/>
陳熙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從揚聲器里放出來,緊接著是宋如夏的應答:“學長,你說話算話?!?br/>
她的語氣很堅定,要是抱定了某種決心。
姜越按了一下手機,關掉了播放軟件。
小警察所謂的“通話錄音”就這么短——大概是被人剪輯過了,只留下了最重要的部分。
雖然我早已想到那個指使宋如夏的人就是陳熙,可親耳聽見他這么說,還是讓我感覺到了一陣寒意。
我很難想象他說這一番話時的表情——因為面對著我的時候,他幾乎都戴著一張深情溫柔的面具。
我曾以為他是真的對我有好感,并因為自己辜負了他而產(chǎn)生過愧疚。
“憑這則錄音能給陳熙定罪嗎?”我問。
姜越搖頭,“很難。他可以說自己只是開玩笑,沒想到宋如夏會當真。他只要找一個好一點的律師,完能夠把自己撇開,不用負一丁點的責任?!?br/>
這樣的結果很讓人不甘,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不過,法律制裁不了他,我們可以利用輿論?!苯剿坪踉缇拖牒昧藨獙Φ姆椒?。
按照他一貫的風格,我猜測:“你要把錄音傳到網(wǎng)上?”
姜越“嗯”一聲,“趁著之前那些事的熱度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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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越采取行動之前,陳熙先來了我的病房。
——姜越恰好有點急事要回公司處理,沒人能夠攔住他。
陳熙抱著一大束新鮮的百合,他的助理拎了滿滿兩手的營養(yǎng)品。
“抱歉,前段時間我一直在忙,現(xiàn)在才有空來探望你?!彼哉f自話地把百合放到了我的床頭柜上,又給助理使了個眼色,讓他把營養(yǎng)品放下。
姜越跟我說,通話錄音的事陳熙并不知情。
于是我假裝不知道他就是“幕后黑手”,只冷冷地說:“陳總破費了。”
“算不了什么。”陳熙微微笑著,如毒蛇般陰冷的目光集中在我的肚子上:“我聽說你傷得很重,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安好?”
我摸了摸小腹,“挺好的,多謝陳總關心?!?br/>
——孩子還在,是我最慶幸的事情。
也是多虧了霍隨的當機立斷,我身上下,也就腦袋撞那一下最嚴重,靠門的右臂有點輕傷,其余部位都沒怎么碰到。
不過由于當時車身的劇烈沖擊和搖晃,我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醫(yī)生建議我近期都臥床休養(yǎng),不要過度勞累,也不要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否則會有流產(chǎn)的可能。
“那可真是遺憾?!标愇跻稽c也不隱藏自己對我肚子里孩子的惡意,更不隱藏對于姜越的惡意:“姜越現(xiàn)在可是真的什么都沒有了,你還要跟他在一起么?還是說,你想讓這個孩子一出生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爸爸是個廢物?”
要說之前我為了不惹怒他、招致更嚴重的后果一直在隱忍,這會兒實在是再忍不住了,硬氣地懟了回去:“第一,姜越不是什么都沒有,他還有我,和我們的孩子;第二,他不是廢物。相反,他在我眼中是最優(yōu)秀的人。”
“是嘛?!标愇踉谛Γ劾飬s一片冰寒,“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嗎?”他俯下身來,在我的耳邊輕聲地說,猶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恐懼席卷了我的身,讓我一陣陣發(fā)寒。
我往旁邊讓了讓,沒有做聲。
“我這輩子最大的愿望——”陳熙笑得瞇起了眼,“就是親眼看見姜越一無所有?!?br/>
我的身體一寸寸僵住。
我很清楚,他不是在開玩笑。
“你想做什么?”
我捏緊了手指,將身下的床單攥得發(fā)皺,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跟往常一樣平穩(wěn)。
陳熙似乎很滿意我此刻害怕的模樣,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后才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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