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你在干什么!”狗熊總是在事情結(jié)束后遲遲出現(xiàn),御劍而下,滿臉的橫肉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易莫容望著眼前的玄武殿主,心情有些微妙的復(fù)雜。
同樣的,玄武殿主也在打量著易莫容,似乎無法想象出自己那個沒用的妖怪徒弟跟朱雀殿首席弟子君如月的關(guān)系,但玄武殿主現(xiàn)在更加關(guān)心的卻還是只有一件事情。
“先不說這個了,你不是被癡含劫走了嗎,怎么會跟君如月在這里?!彼炔患按脑儐枴?br/>
說話的同時身子后傾,單手做聚氣狀,似乎想要將易莫容抹殺掉。
對,他很早就想要殺這個沒用的徒弟了!而現(xiàn)在,大多數(shù)的隱仙派弟子已經(jīng)被自己騙到了外面,他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好好利用。
還有,似乎還可以跟那隱仙派的第一美人君如月好好的交流一下。
這么一想,即便玄武殿主憋著心中內(nèi)心的喜悅,可那眉毛還是在上挑??茨悄槪茨茄?,玄武殿主更是感覺到了興奮,想著,更是迫不及待的揮動劍氣。
輕柔但絕對致命的一擊。
易莫容本一直低著的頭猛地抬起,她抓起君如月的劍,試圖抵擋劍氣。長劍被那附著著仙術(shù)的劍氣打斷,整齊的列成兩段,易莫容急忙偏移身軀,卻還是被打中了肩膀。
雖未無形,卻疼的易莫容瞬間臉色煞白。而頃刻,就算自己在如何動,那手臂在也在沒有任何的動作。
玄武殿主笑了,本那一招能直接取易莫容的性命,沒想到只是傷了個內(nèi)傷,“還反應(yīng)的挺快?!彼牧伺氖?,如此享受著殺戮帶來的快樂。
微風緩緩吹來,將易莫容覆著左眼詛咒的頭發(fā)吹氣,秀氣的全貌展現(xiàn),易莫容捂著自己那端著的手臂,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玄武殿主。
“眼神好嚇人?!毙涞钪鞯穆曇糸_始變得陰陽怪氣起來,本還在發(fā)亮的道服被一層黑色漸漸的掩蓋,隨著玄武殿主的情緒波動,黑色的煙霧越來越大。
易莫容一聲不吭。
“知道你這幾天為什么沒有看到那只熊貓妖怪嗎!他死了,對,我把它做成了美味,就是昨天你們說好吃的那個肉。”
易莫容一聽,就覺得胃口翻滾。她強忍著自己把肚子里的飯吐出來的沖動,還是死死的盯著。
玄武殿主看著易莫容微妙的反應(yīng),似乎很是不滿意,尤其是,這個該死的貓妖還用著那種眼神看著她。
沒有一絲恐懼,只有絕對的厭惡。]
玄武殿主覺得有什么東西要從體內(nèi)涌出來了,他改變了直接殺易莫容的主意,絕對慢慢的折磨這只脆弱的小貓咪。
殺死她太簡單了。
不過,在這之前,玄武殿主要先毀掉癡含肚子里的那個種,“癡含在哪里,如果你告訴我,我可以饒你一命?!?br/>
易莫容抓了抓那斷掉的劍柄,“不知道。”
玄武殿主挑眉,同時默念口訣,面前竟然出現(xiàn)了六把光劍,看那架勢,仿佛只要易莫容說錯了一句話,就得到個死無全尸的下場。
“不知道?!币啄萆袂閳詻Q。
話音剛落下,她只感覺到耳邊有什么呼嘯而過,隨著那完全肉眼無法及的速度,她只感覺到自己的頭發(fā)幾根下落,有什么液體在臉上流淌。
易莫容下意識的用著那只還完好的手一抹,毫無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血液。
看著,玄武殿主瞇了瞇眼睛,一種高位者的姿態(tài),讓他顯得怡然自得。“下一次,就不是那么溫柔了?!?br/>
他選擇的時間非常好。
掌門與幾位長老出門,而剩下的殿主對于玄武殿的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若說現(xiàn)在的他是天下無敵,也絕對不是吹牛。
易莫容沉默的看著。
她非常火大,對著這么沒用的自己感覺到了火大。想著,她的手不停的揪著那帶給她強力痛苦的懾心鈴,嘗試著掙脫著懾心鈴對于自己的壓制。
手因為懾心鈴的防御攻擊而開始變得千瘡百孔,鮮血將那懾心鈴染得越來越紅。隨著易莫容的瘋狂,懾心鈴開始貪婪的吸取著易莫容的血液。
懾心鈴的聲音越來越瘋狂,明明清脆悅耳,聽的玄武殿主卻不知道怎么的心生煩躁,“怎么,想自殺?我還沒玩夠呢!”
易莫容沒有回答玄武殿主,她的眼神開始變化,明明比那玄武殿主矮了許多,卻露出一種居高臨下的蔑視。
易莫容被那從懾心鈴溢出的妖力包裹了一圈,外形竟然變得更加動人,玉兔變得更加豐滿,原來被那心魔咬的差點全沒有的尾巴,竟然在一時間全部長了出來。
玄武殿主被那眼神嚇得半退一步,剛才還未注意到,卻見那鈴鐺詭異的流出越來越多的黑色霧氣。
那種強大,讓他心生畏懼。
明明只是一小點,可他,竟然被嚇得全身發(fā)抖,他的眼前,甚至出現(xiàn)幻覺,感覺自己被一只蛇盯住。這等架勢,終于讓玄武殿主想到了五年前正好沒參與的與八岐大蛇一戰(zhàn)聽到的傳聞,“你該不會是五年前,那只帶著懾心鈴的貓妖……?!?br/>
玄武殿主開始害怕,顫抖,聲音越來越小。
易莫容沒有回答,兩眼失去了焦距,似乎因為渺小的身軀無法支撐那龐大的妖力而失去了自己的意識。她做著貓式匍匐狀,那霧氣包裹著易莫容,浮現(xiàn)出一只大蛇的影子。
玄武殿主連忙念動御劍口訣,剛踏空一步,已經(jīng)被那黑霧整個吞下。沒有任何的掙扎,隨之那身軀完全被消化吸收進了體內(nèi)。
懾心鈴為圣物。
可它的外層早已被鮮血失去了最好的效果,在加上易莫容這幾年的仙氣喂養(yǎng),讓這懾心鈴產(chǎn)生了認主心態(tài)。
這一來二往,這懾心鈴竟然隨意的就這么擠了點妖力出來。
而易莫容不知道的時候,她的道服早已變成了墨黑,上面泛著點點星光,分外的美麗。易莫容的外形也變得更加動人,只是雙眼不知道何時染上了與那八岐大蛇相同的血紅色。
她似乎開始不滿意只吃了個塞牙的小道士,在四周張望著,卻見地上還躺著個君如月。
可與剛才的不同,易莫容的動作變得輕緩,她意識到了眼前的人現(xiàn)在對于她根本沒有任何威脅感。
想著,她不由得tian了一下那臉上有些干涸的血液,瞳孔開始猛地睜大。
好似驚訝與自己從未見過這么美味的血液,這么香甜可口的人肉。
而下一秒,她的身體猛地開始劇烈的自我抖動,一時間,黑與紅的眼睛相互交替,甚至在一時間變成了一紅一黑的奇觀。
最終,那黑眸的正主易莫容奪回了自己的身體使用權(quán),那懾心鈴將那妖氣完全吸了進去。
“真是的,這樣子不就跟泰迪沒什么兩樣了,一直tian-啊tian的?!蹦酋r血喚醒了易莫容的理智,她開始因為自己做出qin-shou一般的行為感覺到了丟臉。
她是人啊,怎么可以老被本能牽著走。
易莫容變得越來越清醒,而身體的無力感越來越強烈。
但她不能倒。
“孩子,沒事了。”不知道何時,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紫色身影,她的聲音而有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易莫容只覺得那張臉有些眼熟,卻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見過。不過,她現(xiàn)在更擔心另外一件事情,“糟糕,我暈倒的話會變回原型,拜托了,這位師姐,千萬不要讓我變成貓,如月妹妹非常的討厭貓?!闭f著,易莫容再也支撐不住,眼皮一沉,朝前倒下。
那紫衣女子似乎想要扶住她,可易莫容卻穿過了她的身子直接倒下。
緊接著,易莫容變回了貓的形態(tài)。
“原來是你。”紫衣女子驚呼。
這不是當日那只詭異的黑貓,沒想到幾天,不,幾年不見,竟然已經(jīng)可以變成人形了。
忽而,在紫衣女子旁邊出現(xiàn)了白衣男子?!皭劢憬?,情況怎么樣。”聲音清冷,沒有多少感情。
隨著白衣男子的出現(xiàn),又出現(xiàn)了其他幾個人。
那閃亮的顏色,讓人不由得聯(lián)想起經(jīng)典動畫,葫蘆七兄弟。與那不同的是,這七只葫蘆娃,哦,不,七個門神各個長得都很漂亮。
這乃是是隱仙派創(chuàng)始人吳杰超用著仙術(shù)制造出的七神將,用來鎮(zhèn)守這隱仙派。平日不輕易出現(xiàn),若不是剛才的妖氣沖天,也不會出現(xiàn)這么一出。
“恩,就發(fā)現(xiàn)了一只普通的貓妖。”‘愛’門將指了指地上安穩(wěn)的卷縮著的易莫容。
“那只妖怪一定逃了?!?br/>
“要去追嗎?”
“我們的使命只是保護隱仙派。”
六個葫蘆娃嘰嘰喳喳起來,只有‘愛’門將看著地上的易莫容若有所思。她總感覺,剛才的一切都是這只黑貓所為,可又完全抓不到任何的證據(jù)。
“我們回去在討論吧,老七,幫我個忙,把這只貓變成人形?!睈坶T將指了指趴在君如月身上睡得香甜的易莫容。
“好?!彪m然不解起意,那被成為老七的人還是口中默念著口訣,在那一陣金光下,易莫容變成了人形。
耳朵與尾巴還是沒有收回,更為詭異的是,易莫容頭的地方,不巧好巧的正是君如月的玉兔。
可七個葫蘆娃并沒有感情線,看著那姿勢也壓根沒有啥感覺。
‘愛’門將望著那銷魂小姿勢狐疑的瞪了過去,“喂,老七,你剛才不是加了還加了什么仙術(shù)吧!”
“怎么可能,我以我的名字【欲】發(fā)誓?!崩掀咛煺娴男α恕!安贿^道是愛姐姐,你不是討厭妖怪的嗎?”
“誰讓她叫了我一聲師姐呢,走吧,小鬼?!薄異邸T將拍了一下旁邊的‘欲’門將,很快的,她們消失在了原地。
微風吹拂,而在草地之上,只留下曖昧相貼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