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傻妞,也真虧你們局長敢讓你一個人在這路口巡查?!卑蠢碚f,一般新警察剛工作都是作為輔警,旁邊應(yīng)該有正在的警察在的,可是我之前并沒有見到。
不過無所謂了,只要不在糾纏著我不放就行了。
“這么晚了,回去打擾她們也不太好啊。”看了看手機,都已經(jīng)凌晨一點多鐘了,干脆去公司將就一晚算了。
我是這么打算的,也確實是這么做的,只是當我來到公司,卻發(fā)現(xiàn)公司秋姐的辦公室燈還亮著。
“難道秋姐走前忘記關(guān)燈了嗎?”我自言自語著,準備上去關(guān)燈,突然聽到翻書開柜的雜亂聲。
難道是賊?
我心里涌現(xiàn)出這樣的一個念頭,頓時放輕腳步,悄悄的打開門,發(fā)現(xiàn)一個黑衣人正在尋找著什么。
“誰?”黑衣人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將手里的資料書本之類的全部砸向我。
靠!
我被書本砸到腦門,頓時覺得眼冒金星。
“站??!”我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但是看他藏進懷中的,肯定是已經(jīng)找到了公司什么很重要的東西,我不能讓他就這樣拿走。
咚!咚!
我沖上前一把抱住黑衣人,將他摔在衣柜上。
黑衣人爬起來,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虎視眈眈的盯著我。
看到那把泛著寒光的小刀,我沒有沖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是誰!”我冷冷問道。
黑衣人輕哼一聲,聲音沙啞的說道:“滾開!否則死!”
“想讓我讓開,可以啊,交出你懷里拿走的東西,否則別想走出這道門!哼。”我抵住辦公室的門,將其反鎖。
“你是在找死!”
黑衣人那陰婺的眼神,如同一條毒蛇在盯著我,讓我遍體發(fā)寒,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小刀徑直刺向我的心口,我臉色微變,拿起地上之前被扔來的資料本擋在胸前,小刀將其直接刺穿。
與此同時,我緊緊抓住黑衣人的手臂,想把小刀奪過來。
“滾開!”黑衣人開始焦慮,連聲音都變了,是個很年輕的聲音。
只是他蒙著面,我無法看清那張臉,只是單純的覺得那聲音十分耳熟,好像曾經(jīng)聽過。
“你到底是誰?我們是不是見過?!”我想辦法套出黑衣人的口風。
可是他口風嚴密的很,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之后,再也不肯發(fā)出一丁點聲音了。
這讓我更肯定,這一定是一個我所見過的人。
刀身泛著寒氣,我一時間躲避不及,被小刀割破了手臂,雖然血流不止,看似恐怖,但是并沒有傷到骨頭,影響不大。
“靠,把東西給我留下!”眼見黑衣人在開門,我急忙撲上去,將他撲倒在地,刀掉落一旁,被我從窗口扔了下去,同時從他懷中,將他之前拿走的一個小本子搶了過來。
黑衣人見小冊子被搶,頓時目露兇光,拼了命的想要搶回去。
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我頓時感覺呼吸不暢,大腦嚴重缺氧,手臂快使不上力氣。
難道我就要死了嗎?
“靠,剛剛哪個缺德鬼從樓下扔刀下來的,要是砸死了人,姑奶奶我是要抓你們坐牢的!”這時,一個讓我詫異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黑衣人見狀,小冊子也顧不得搶,轉(zhuǎn)身撞到小女警跑了出去。
“哎喲,你走路不長眼睛??!”小女警吼道。
“警察同志,他是小偷!”我大口喘著氣,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見到黑衣人跑了,急忙喊到。
小女警似乎也意識過來了,正打算追,卻發(fā)現(xiàn)人早跑沒影了。
“靠,怎么又是你?你不是說你回家給你女朋友送東西的嗎?出現(xiàn)在這里,鬼鬼祟祟,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毙∨脤徱暤难凵窨粗?。
這下我是百口莫辯了,訕訕笑道:“這個警察同志,其實我就是來巡視下我的公司,誰知道碰到這檔子事呢?!?br/>
“哼,不管你怎么說,姑奶奶我就是不信,走,跟我去警察局!”還別說,小女警看著嬌小,力氣不是一般的大,愣是拖著我,直接把我拷住,鎖上了警車。
“我說警察同志,咱們可是社會五好青年,你這么做,不太好啊?!边@真的是我最灰暗的一天了,這要傳出去,以后我還怎么見人啊。
“哼,等你到了警察局再狡辯吧?!毙∨灶欁缘拈_著車,壓根沒把我的話聽進去。
“小丫頭,請注意你的用詞,什么叫狡辯?我為你給我冠上莫須有的罪名辯解有錯嗎?”我被這丫頭給氣笑了。
偏偏見她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我更是想笑,不過好歹人家也及時出現(xiàn),救了我一命,多少得給點她面子,雖然她并沒有給我面子。
警察局。
這已經(jīng)是我第四次進來了,每一次進來,我都有種別樣的感觸。
啪!
小女警打開罩燈,明亮的燈光太過刺眼,我的眼睛一時無法適應(yīng),無法睜開。
“姓名”
“年齡”
“性別”
“……”
小女警一口氣問了一大堆,把我給蒙在那里,不知道該從何回答起。
“我叫李聰,男……”我像個機器人一樣,她問什么,我就回答什么。
“話說警官,我真的是在抓小偷。”我郁悶的說道。
小女警冷笑道:“賊喊捉賊嗎?”
麻痹的,要不是看你是女的,還是個警察,我真的是想把你摁在地上摩擦?。?br/>
“不是,不存在的?!蔽矣袣鉄o力的回答道,說真的,我現(xiàn)在很困。
“看吧,連狡辯的力氣都沒了,看來你是準備承認了,嗯,早這樣不就好了,大家都不用受累嘛?!毙∨癁樽约旱穆斆鞫_心。
我實在犯困,沒有力氣在跟她辯解了,再加上手臂受傷,一直在流血,慢慢的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是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面。
“小聰,你怎么樣,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你怎么會受傷啊?!鼻锝阋恢笔卦诖策?,當她見我醒后,急忙問道。
“我沒事,對了秋姐,那個小冊子?”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昨晚那個黑衣人搶的小冊子到底是什么呢。
秋姐安慰我道:“這是我們公司與其他公司之間的合作記錄,幸好沒有被人奪走,否則一旦別人利用小冊子上的合作公司來對付我們,那我們就孤掌難鳴了?!?br/>
“對了,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疑問道。
“是那個女警官見你面色發(fā)白,手臂一直在流血,嚇得把你趕緊送到了醫(yī)院,到了醫(yī)院,醫(yī)生聯(lián)系家屬的時候,我們才知道,你進了醫(yī)院?!鼻锝憬忉尩馈?br/>
原來如此,看來她還算有人性,最起碼沒讓我自生自滅啊。我苦笑一聲。
“那個女警官實在過分,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告訴我們,我會去像她的上司投訴她的?!鼻锝銍烂C的說道。
我緊握住秋姐的手,苦笑道:“罷了,好歹昨天晚上也多虧了她不是?!?br/>
“噢對了,這是我熬的粥,你現(xiàn)在氣色很差呢,喝點粥補充點體力吧?!鼻锝惴銎鹞?,一勺一勺的喂我。
“秋姐,你這樣好像我媽媽一樣哎?!蔽胰滩蛔≌f道。
撲哧!
秋姐聽到我的話,正在吹涼熱粥的她,忍不住笑噴,將粥吹我臉上。
我眼神幽怨的看著秋姐,語氣悠悠的說道:“秋姐,有這么好笑嗎?”
“誰讓你說我像你……像你媽媽一樣啦?!鼻锝惆尊牟弊油t,一直紅到耳根。
“好吧,是我說錯話了?!焙韧曛?,我感覺身體暖和了不少,同時也感覺體力恢復了不少。
“秋姐,我感覺,已經(jīng)好了,去辦下出院手續(xù)吧。”我感覺身體并沒有什么問題之后,說道。
“真的?”秋姐問道。
“真的?!蔽液車烂C的說道。
醫(yī)院里消毒水的氣味,我真的受不了,還是家里的床……沙發(fā)舒服。
“哎呀,還是家里的沙發(fā)舒服,比醫(yī)院里那床舒服多了?!鞭k完手續(xù),我就被秋姐開車帶回了家。
躺在沙發(fā)上,感覺渾身舒坦,動都不想動了。
“小聰,安心在家休息,我去公司處理完事情很快回來,給你帶糖吃喲?!鼻锝阆裨诤逯⒆右粯?。
“好吧?!蔽翌~頭拉下三條黑線,頗為無語。
秋姐去公司了,家里剩下我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實在無聊,打開電視,到處播放著各類綜藝娛樂節(jié)目。
唉,都是小鮮肉,滿屏的尷尬,看不下去了。
無聊的快發(fā)瘋的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我是擁有冒險精神的,只是曾經(jīng)的我,作為小人物,不配去想其他事情而已。
“喂,老大,是我,雷大力,我聽大嫂說你受傷了,我來看你了?!?br/>
我聽到門外有人在敲門,那動靜大的,我覺得隔壁鄰居該投訴到居委會了。
“行了行了,大力別敲了,我來了?!蔽移鹕砘顒酉?,走到門邊打開門,就看到雷大力正站在門口憨笑。
“老大,你哪里受傷了,快給我看看?!崩状罅σ贿M門,就圍著我上下摸索。
靠,別亂摸行不,勞資又不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