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護短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男子突然被誰一拳砸倒在地上。
譚雪漫回過神,看著替她解圍的人,道謝的話到嘴邊,愣住了:“特助,怎么會是你?”
看這一拳就砸的男子倒在地上,這身手,一看就是練過的。
紹輝會有如此身手,她倒是意外。
“剛好路過,見到有人不識好歹,幫了下小忙,不用謝,我先走了?!苯B輝不羈的笑了笑。
他剛回到車里,嬌妻便掐了他腰一下過來興師問罪:“那個女人是誰?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他苦瓜著臉:“老婆大人,她可是boss看上的女人,我要是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就等著收拾包袱回家啃老了?!?br/>
“好啊,那你的意思,要是那個女人不是你們老板的女人,你就會對她下手了?!?br/>
紹輝叫苦連天,這女人在面對同性的時候,腦洞為什么會如此的大??!
蒼天?。≌l來救救他!他好無辜?。?br/>
晚上,林然開車送他們回去之后,譚雪漫打電話問她:“今天的我是不是有點過火了?”
林然剛開車到家,將鑰匙放在桌上:“你這是真性情,沒什么過不過火的,當時要不是我去了廁所,相信我會直接沖上前指著那個男人損他,那種品行的人,活該一輩子都是單身狗一枚,不懂得尊重女人的男人,不配擁有愛情?!?br/>
譚雪漫見她這么說,心里舒坦一些,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事后,她想著,是不是當時太過魯莽了。
這會兒被林然這么一說,又覺得她說話很有道理,沒有尊重的愛情,最終受傷的還是那個女生。
她微微一笑:“好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工作?!?br/>
兩人互相到了晚安,掛了電話。
電話是掛了,可是譚雪漫一點睡意都沒有,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冷沛然低晚安電話,心里好像是少了什么似的,不踏實。
側(cè)身看著窗外的微弱的月光,輾轉(zhuǎn)反側(cè)的好一會兒,直到身體的疲倦戰(zhàn)勝了理智,才沉沉的入神。
這一夜,譚雪漫睡的不是很安穩(wěn),睡到半夜,被一個噩夢驚醒了;“不要?!?br/>
額頭溢出汗珠,思緒漸漸清晰,當她緩過勁,才發(fā)現(xiàn)原來剛剛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明確夢里發(fā)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而已,斜靠在床頭上,松了一口氣。
定了定慌亂的心神,拿起一旁的手機看了看才半夜三點。
夢境如此真實的在她腦海里盤旋,忽然,她好想那個人了。
正在這時,冷沛然發(fā)來一條微信:“今天忙完工作,看時間都半夜了,沒有給你電話,有沒有想我?”
譚雪漫沒想到在自己最需要他的安慰時候,他就出現(xiàn)了。
她心情舒暢勾唇:“想了。”
冷沛然手機剛放下就收到她的短信,有些意外。
一方面是她居然沒睡,另一方面,她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承認想他了。
思維超群的冷沛然,很快意識到,這三更半夜的不睡,她心里肯定有什么讓她放不下的事情,心疼擔憂的問:“怎么還沒睡?發(fā)生什么了么?”
譚雪漫聽他這話,心中一暖:“沒什么,就是做夢夢見你,好想抱抱你?!?br/>
冷沛然見她說的這么輕描淡寫,但是總覺得沒她說的那么簡單,皺眉:“是不是做噩夢了?”
這一次,她沒有矢口否認:“嗯,夢里夢見你不要我了?!?br/>
她說這說著,也不知道是不是是被夢里的情緒感染了,眼眶濕濕的。
冷沛然透過屏幕都能感覺出語氣的失落,他立馬撥了電話過來,憐惜的口吻哄著1;148471591054062她“傻瓜,只是一個夢而已,我怎么會舍得離你而去,我可是要用余生,來圈住你的?!?br/>
譚雪漫知道,他性子冷,從來都是不善言辭的,此刻,她真的沒想到他會說出如此動情的話。
心理堵著的大石頭落了地,微微一笑:“有你真好?!?br/>
簡單的四個字,似乎扯到了他神經(jīng)末梢的神經(jīng),冷沛然腦海里忽然有什么畫面閃過,可是他皺眉去想,卻怎么也想不起來,這句話一直都是誰曾說過的。
曾經(jīng)的記憶像是被什么封存了,壓的他很不舒服,冷沛然不想譚雪漫不開心,笑著說:“乖,國內(nèi)現(xiàn)在才三點多,早點休息,要是沒精神上班,我一會兒通知紹輝,讓他給你批假。”
“沒事,那你也照顧好自己,我先睡了?!?br/>
“嗯,我最遲后天的飛機回去?!睊祀娫捴?,他溫柔的囑咐一句。
有了冷沛然電話里給的心靈慰藉,譚雪漫心理踏實了許多,閉上眼一會兒就睡著了,再次醒來是被手機的鬧鐘吵醒的。
看了看點,半夜醒了一次,這會兒才五點半,頭有些不舒服。
腦袋沉沉去洗臉刷牙,從房間出來,剛準備做些簡單的早餐,沒想到出來沈青都已經(jīng)將早餐做好了。
林然今天調(diào)休不用上班,一大早就過來她們母女。
剛到幼兒園門口,譚雪漫很明顯感覺出,譚子瑜臉上和平時來上學的情緒有很大出入。
她剛想問她是不是哪不舒服,卻聽見同是送孩子來幼兒園的家長對她指指點點:“哎喲,這不就是那個譚子瑜的媽媽,長得倒是很不錯,不過可惜是個喜歡勾搭男人的狐媚子,看看她,這男人還真是幾天就換一個?!?br/>
譚雪漫沒想到,這在學校門口,當著孩子們的面,竟然能聽到如此惡毒的閑言碎語。
她皺著眉,身旁的譚子瑜哇地一聲哭了起來,過去就去推那個女人:“你胡說,我媽才不是那種壞女人?!?br/>
那個被推了一下的女人,猝不及防,反應(yīng)過來,氣的牙癢癢的:“你媽就是那種品行不端的女人,你也是沒人要的野孩子。”
譚雪漫聽完她這話,全身的血液都往腦袋上涌。
說她什么,她可以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作沒聽見,可是要是欺負到她孩子頭上,可忍不了。
“做人留點口德,小心禍從口出?!彼齾柹淖⒁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