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豬嘴角流血,左臉臃腫,目露恐懼的瞪著華俊才,他不相信這是真的,自己在對手眼里就這么不堪一擊,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蕭開心也不相信高大魁梧的亥豬竟然這么不中用,被對手一拳就給撂倒,真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因此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那里還開心得起來。
“好!”
“太不可思議了!”
“妙手狂揍!”
圍觀的男生女生開始歡呼起來,之前暗自替華俊才擔(dān)心,現(xiàn)在見他露一手就將那頭豬給打趴下,對他是另眼相看了。
華俊才左手掌捏捏右拳一臉壞笑的瞪著不遠處的那頭豬,“骨頭還挺硬的,我拳頭還疼呢?”
這是極大的諷刺!
這是鄙視!
這是羞辱!
亥豬聽后惱羞成怒,實在是忍不住內(nèi)心的沖動,瘋狂的向華俊才撲來。
華俊才踢起右腳往亥豬胸膛蹬去,硬生生的將他給阻止下來。
想想與他又沒什么深仇大恨教訓(xùn)一下得了,因此并沒有下死手。
亥豬胸膛被他用腳頂住再也不能前進分毫,因此張牙舞爪的沖他咆哮著,露出一口虎牙好不嚇人。
華俊才感覺到亥豬的叫聲真的有如豬叫一般刺耳,眉頭一皺,腳上使點力就把他給蹬飛出去。
這次亥豬摔倒后就真的再也起不來,在水泥地上蜷縮著挪動幾下身子,然后就像死豬般躺尸起來。
蕭開心瞧著眼前這幅場景,臉都氣白了還開心個屁!怒氣沖天的瞪著華俊才磨著牙。
這時又一個不自量力的畜生跳出來瞪著華俊才,嘴里嚷道:“讓我戌狗會會你!”
哇哈哈!
圍觀的男生女生這下笑得更歡,心想怎么這些看上去穿著怪怪的男女不是豬就是狗的,名字還挺特別。
其實這只不過是十二生肖的綽號而已!
“又一只瘋狗是吧!”華俊才面帶微笑的瞅瞅戌狗,然后望著蕭開心壞笑,“原來你是專程與畜生為伍的,真是讓我開眼了?!?br/>
蕭開心早已被他諷刺得想找個洞鉆進去。
正想用言語反擊時戌狗便嚎叫起來,“他媽的,今天老子就咬爛你這張小白臉?!?br/>
華俊才望著他那張瘋狂的狗臉鄙視著,竟然還用右手向他招手。
這下戌狗憤怒著咬牙切齒的向他奔來,一雙鷹爪在他眼前不斷變化著,瞧神態(tài)很是威猛。
不會任何招式的華俊才只見一雙爪子朝自己俊臉上抓來,無奈之下只有后退,結(jié)果外套被抓掉一塊,好在沒掛彩只是衣物破了而已。
瞧戌狗沒完沒了的繼續(xù)撲來,華俊才退得更快,伸手取出一根銀針捏在手里,逮著機會就準備下手。
由于戌狗的鷹爪是交錯使出,因此華俊才只有步步退讓伺機尋機機會。
就在戌狗雙手分離的瞬間他手里的銀針飛了出去,目標是戌狗的胸膛,結(jié)果卻是射中他揮動的手掌。
“哎呀媽!疼死我了?!?br/>
戌狗右手掌被射中而發(fā)出尖叫之聲,只見銀針已經(jīng)刺穿他的肉掌。
肉掌在滴血!
華俊才瞧他虎爪已經(jīng)傷了一只再也不能交叉舞動,心里便興奮起來,臉上得瑟的笑著,“你這只狗還挺瘋狂的,竟然把我衣服撕破,不賠我就扒下你的真皮?!?br/>
“陪你妹還差不多!”
戌狗怒吼著揮動左手再次向華俊才抓來,速度還是那么兇猛。
只見華俊才嘴角抽搐一下,心想你一只手還怎么發(fā)威,冷哼一聲便伸出右手一抓。
“哎呀媽!疼死我了?!?br/>
原來是戌狗的左手腕被華俊才抓住,由于手上的力道沒個輕重一下將他給抓疼了。
聽著戌狗機械性的這句叫喊,再瞧他一臉痛苦的表情,眼神沮喪,諷刺道:“能不能換句新的臺詞,叫得那么沒創(chuàng)意!”
戌狗真是被他氣得面紅耳赤,右手在滴血,左手在疼痛,這下那里還敢輕舉妄動,只要動一動就會吃不了兜著走,手腕被捏得疼痛不已。
華俊才這下見他聽話學(xué)乖了,瞅一眼被鮮血染紅的地面,聽著血滴在地面發(fā)出嘀嗒嘀嗒有節(jié)奏的聲音,怕這傻狗因血流盡而亡忙松開他的手腕,順便拔下他右手肉掌上的銀針奚落道:“就知道會亂叫還不趕緊的包扎,嫌命長么?!?br/>
“小白臉實在是太猖狂了,讓我酉雞會會你?!?br/>
華俊才聽到聲音從身后傳來忙轉(zhuǎn)身,只見一只粉拳朝自己的臉蛋掃來,忙快速的低頭。
尼瑪!
好軟好有彈性,華俊才心里暗自得瑟,嘴壓在美女鼓鼓的胸脯上,覺得又香又軟還真舍不得離開。
但又不得不離開,不然上面享受下面就不好愛了!
酉雞一拳掃空頓時感覺到胸部遭到襲擊,怒氣沖天,羞紅著臉,膝蓋彎曲便頂向華俊才的寶貝。
由于這招蕭思寒曾經(jīng)用過,因此他很有經(jīng)驗的伸出手一擋就將美女的膝蓋給擋住,“干嘛這么兇??!不就親了一下至于讓我斷子絕孫么?”
酉雞憤怒的瞪著他,不停的使勁,可膝蓋就像被一座大山壓住是的不能動分毫,氣得雙掌拍向他的臉蛋,想把他頭部像西瓜那樣拍碎,將他的左右臉蛋給合并。
可惜華俊才的頭不是西瓜,見此忙向后倒去,腰竟然比女人的還軟,一個后空翻便立起,瞅著對面的美女壞笑。
“小白臉,今天非廢掉你不可?!庇想u羞紅著臉,挺著胸部向他再次奔來。
“好挺的胸給我練練手如何?”華俊才邊嬉笑邊躲閃。
酉雞被他調(diào)戲心里更火,躍起一腳向他的頭踢去,還真是非要毀掉他這張俊臉不可。
華俊才腰一扭來個側(cè)翻,酉雞的腳就從他臉旁掃過,兩人站立后大眼瞪小眼。
好懸!
差點這張俊臉就毀在眼前這只雞腳下了,華俊才暗自慶幸自己反應(yīng)快。
“別浪費時間,一起上把他給我廢了?!笔掗_心見手下的十二生肖單打絕對沒一個是他的對手,于是厚顏無恥的想來個以多欺少。
就在十二生肖再次將華俊才團團圍住時,蕭開心的手機鈴聲卻響了,一瞧是義父打來的忙用手示意十二生肖停下,然后匆忙的接通電話。
“立即給我回來!”
蕭開心還沒弄明白電話就掛了,收起手機瞪著華俊才怒吼道:“小白臉這次算你走遠,咱們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玩,直到玩死你為止?!?br/>
“誰怕誰!”華俊才頭一仰向他擺出一幅毫無懼怕的模樣。
蕭開心懶得同他廢話帶著十二生肖便離去,兩人之間的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
一陣狂風(fēng)刮來,躺尸的佟剛也醒過來,夾著雙腿一瘸一拐的正準備逃離。
巧露這三八追上去踢起腳威脅他,讓他以后別在纏著自己,不然讓他頭疼。
佟剛已經(jīng)淪落到如此地步,那里還敢再惹這個三八,忙點頭答應(yīng),之后狼狽的逃離。
這下圍觀的男生女生漸漸散去。
華俊才望著巧露真是無語,這個三八給自己帶來的麻煩還真是不少,真是睡了個麻煩不斷的女人,心想她的事擺平了,自己的麻煩卻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