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綾與肖澤等人來到葦山村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下午了,幾人聊了一會后,天色也漸漸黑了下來,這里,汾江縣太守口中的另外三名入階高手,在知道九天玄清觀的援兵到了,也來到了這里。
三名入階高手都是中年人的模樣,其中兩人都是汾江縣府衙從外招來的高手,而另一位竟是汾江縣的一名護(hù)衛(wèi),因為是入階高手,所以此人擔(dān)當(dāng)?shù)淖o(hù)衛(wèi)一職還被汾江縣太守向紫霄王朝申請了品銜,如今乃是一名七品帶刀護(hù)衛(wèi),官品不比汾江縣太守低多少。
這三名入階高手與孟衛(wèi)一樣,都是煉氣士,在這個修煉界,修氣士永遠(yuǎn)是遍布最廣的一類修士,當(dāng)然,這不代表煉氣士就不強,相反,當(dāng)煉氣士達(dá)到極高深的境界后再與其他修煉體系的修士相比,反而有著更大的優(yōu)勢,只不過煉氣士修煉法門遍及整個修煉界,不像道門與佛門一樣,將大部分的道法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隨后而來的三名入階高手修為都沒有孟衛(wèi)高,僅僅只是達(dá)到了煉氣士一絕之境,與姜子綾和柳辰飛、蕭阮三人的道家先天靈覺第一層,處在同一層次。三人一見姜子綾三人,首先就是驚嘆幾人的修為,對幾人的修道天賦贊嘆不已,其次對此次的剿獸行動信心大增。
三人同樣入坐,與姜子綾幾人洽談了一會后,便各自離去了,因為夜幕降臨,那只血蝠很可能在這個時候襲擊村莊,所以他們必須要趕自己的駐扎地。
在臨行前,他們又將戰(zhàn)略資源重新劃分了一下,將姜子綾與肖澤四人的分別分成了四個隊伍,姜子綾與柳辰飛、蕭阮三人分別與另外三名達(dá)到一絕之境的煉氣士組成一隊,而做為最弱的一人,肖澤則被分到了他們中最強的一人――孟衛(wèi)帶領(lǐng)著。
如此一來,不管是那只血蝠襲擊哪邊,有一名能夠御劍飛行的修道者在,就不怕他飛遁了,即便是孟衛(wèi)這邊沒有能夠御劍飛行的修道者,可他本身實力強,也是能夠與其周旋一二,等待另外三隊的前來支援。
在臨行前,姜子綾拿出了一枚道符給了孟衛(wèi),并給他說明子此符的功用。它屬于道兵道器的一種,只要此符受到損壞,那么與它相連的另外幾枚道符就會有所感應(yīng)。
這種符姜子綾與柳辰飛蕭阮三人身上都有,只要那只妖獸出現(xiàn)在他們這里,就讓其撕碎此符,到時候另外三方都能感應(yīng)到這邊的變化,會速度的來支援。
孟衛(wèi)在得知此符的神妙之處后大喜,同時心中也大嘆道家之物的神妙,有了此符,一旦妖獸出現(xiàn)后,他們能夠在最快時間內(nèi)將信息傳送給其他三方,不禁對一舉剿滅此獸的信心又增加了幾分。
當(dāng)姜子綾等人離開后,天色徹底的暗淡了下來,望著漸黑的天空,汾江縣太守知道今晚是趕不回去了,只待在葦山村中找了一家民房打算度過一夜,待得明早再出發(fā)回汾江縣縣城。
肖澤在孟衛(wèi)的帶領(lǐng)下,同樣走進(jìn)了一家民房中。這間民房有著茅屋三四間,而主人乃是一對三十歲左右的年輕夫婦,膝下只有一子,相對來說人少房多,可以騰出點空閑的房間供肖澤與孟衛(wèi)二人暫住。
對于孟衛(wèi)與肖澤的到來,這家民房中的夫婦也十分高興,他們可都知道,眼前這名彪型大漢可是一個高手,村里人可是有好多人見過他與那只妖獸打斗,并最終將其打跑了,有他們住在自己家中,保護(hù)著自己的家人,那么自家被那只妖獸襲擊的可能姓就小得多了。
肖澤與孟衛(wèi)剛一進(jìn)屋,就見到屋子中放了一張桌著,而桌子上擺放了幾道小菜,同時一對年輕的夫婦手中各托著一個菜盤走了過來,在他們的身后,還跟著一名十來歲、活潑可受的小男孩。
“我們鄉(xiāng)野之地,沒有什么好招待兩位大人的,這些都是我們本地的野味,兩位大人嘗嘗?!?br/>
在孟衛(wèi)與肖澤的面前,這對夫女顯得有些拘謹(jǐn),只是對著二人友好的笑了笑,倒是他們的那個十來歲大的兒子一點也不認(rèn)生,或許是因為他看肖澤的年紀(jì)比他大不了多少,所以將他當(dāng)成了玩伴,竟笑呵呵的跑到了肖澤的身邊去了。
“永清快過來,不要打攪公子吃飯。”小男孩的父母見他突然間跑到了肖澤的身邊,生怕孩子不懂事,惹得肖澤不開心。
這對夫婦雖然只是葦山村里的一家普通鄉(xiāng)民,可是也就是因此,他們更能清楚的感覺到肖澤身上不經(jīng)意間透露出的貴氣,知道眼前這個比他們兒子大不了幾歲的少年或者說是孩子身份不一般。
更主要的是,下午的時候,他們可是清眼見到,肖澤和他的幾名同伴帶著汾江縣太守直接從天上飛來的,對于他們這種鄉(xiāng)下樸實的村民來說,什么時候見過這種場面,就連眼前這位孟衛(wèi)大人,他們也沒見到過他飛過,當(dāng)下就在心中將肖澤的地位抬的極高。
當(dāng)然,做出這種錯誤的判斷,也是因為他們這些普通人對修煉界各種體系的修士不了解的原因。
“沒關(guān)系,就讓他做著一起吃吧?!蓖送驹谒磉?,滿目討好之色的小男孩,肖澤笑了笑。
小男孩也就比肖澤小了一兩歲的樣子,圓圓的腦袋,胖胖的臉,一對大眼睛烏黑發(fā)亮,一笑嘴邊還有兩個小酒窩,此刻他正滿臉笑容的望著肖澤,一幅想和他親近的樣子。
望著小男孩憨厚可掬的模樣,肖澤心中頓時升起一抹好感,他長這么大,不管是在北極上青宗還是在九天玄清觀都沒有幾個玩伴,小男孩能主動對他坦露親近,這激起了潛在他內(nèi)心的那一抹對友情的渴望。
“不敢不敢,孩子不懂事,還望公子莫怪?!毙∧泻⒌母改副容^淳樸,在他們心中,雖然肖澤沒有擺什么架子,但是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越了那個界線。
“我說老弟、弟妹,你們就別客氣了,這么多菜我和這位小友也吃不完,就一起坐下來吃吧?!泵闲l(wèi)的聲音響起,他體型本來就彪悍,那聲音更是如雷鳴一般。
盡管孟衛(wèi)這么說道,可是小男孩的父母聽到卻直搖頭。不過肖澤倒是饒有興趣的望了孟衛(wèi)一眼,他雖然是修煉界中人,并且還是一名了不得的二絕之境的煉氣士,可是在這些普通鄉(xiāng)民的面前卻沒有一點架子,相反,從此人的言語中,反而讓肖澤感受到了此人那種直爽豪邁的姓格,頓時心中好感大生。
“來,到叔叔這里來。”小男孩的父母直意不肯與肖澤二人同桌,孟衛(wèi)也只好不再強求,他沖著小男孩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道。
“告訴叔叔,你叫什么名字。”一把將走過來的小男孩抱了過來,孟衛(wèi)邊逗著小男孩邊道。
“我叫劉永清?!被蛟S是被孟衛(wèi)那彪悍的外表嚇住了,此刻小男孩老老實實的坐在孟衛(wèi)的懷中,低著頭,怯怯的回答道。
“永清?好名字?!泵闲l(wèi)哈哈大笑一聲。雖然他的身邊同樣有著一個少年肖澤,但是肖澤畢竟是修煉界中人,在他的眼中,又是出自九天玄清觀,在對待肖澤時自然不可以像對待普通孩子那般。
不過此刻孟衛(wèi)對待這個叫劉永清的孩子時,卻是一幅慈祥的模樣,就如同一個長輩對待晚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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