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fēng)呼呼的在耳邊作響,三人縱身越過一片片山川城市,速度頗快,如配合默契效率極高的小隊。
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就只是跟著葉清奔走這,已是行走了一天,都沒有停歇過。
琴嵐風(fēng)瞥了龍幻珊一眼,眼中盡是驚訝,自己的體能是長期訓(xùn)練了,才達到這種地步,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龍幻珊怎么可能也能堅持這么久呢?
其實,這點才哪到哪,龍幻珊一直保持這樣的速度,跑個一個星期都沒問題!畢竟,窮追猛趕餓慌了的獸,實在太多了……
高速趕路下,三天后到達了黃烏鎮(zhèn)。
這黃烏鎮(zhèn)簡直是破爛,一看就是年代久遠(yuǎn)的存在,這里的界碑都已被風(fēng)雨侵蝕得有些圓潤,沒有了棱角。建筑上,磚頭與磚頭間也是見了縫隙,仿佛輕輕一抽,這搖搖欲墜的轉(zhuǎn)頭就可以拿出來了。
一進城,龍幻珊便感到,這鎮(zhèn)中也有著不少不亞于葉清的強橫氣息。
看來這發(fā)現(xiàn)墓地的消息已經(jīng)公開的秘密了。她不由得多看了葉清一眼,那張臉上并沒有絲毫動容,看來這些強橫的氣息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龍幻珊的嘴角卻是淡淡地上揚了一下,你再厲害你也是一個人!我就不信你不會有累的時候,等你快累死的時候,就是本龍溜之大吉的時候!哈哈!
當(dāng)初進空蟬學(xué)院只是想治療傷勢而已,現(xiàn)在傷已好,想要變強也根本不需要依賴什么空蟬學(xué)院!
三人隨意進了一個客棧,龍幻珊毫不客氣地找了個位置坐下了,琴嵐風(fēng)也看似隨意地坐在了她旁邊。
葉清吩咐了店小二之后,便與兩人坐在了一桌上。
這客棧的生意也是很好,不少武者也都來此稍作休整。
隔壁桌的六個人,在小聲地交流著,似乎生怕被人聽到。
“喂!你們看,那邊三個人,那兩個人的衣服是空蟬學(xué)院的衣服呢!”
“看到了,剛才在外面咱們就碰到了一堆十多個空蟬學(xué)院的弟子呢,這堆弟子鬧矛盾嗎?非要分成兩撥?”
“哎!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這空蟬學(xué)院有一波精英弟子,這群孩子所屬的神秘派系從不對外開往招弟子的。你給再多靈氣丹都進不去,他們只收自己看得上的?!币恍腥酥形ㄒ灰晃恢心耆说?。
“有那么邪乎嗎?”
中年人點了點,道:“這波精英弟子別看數(shù)量少,實力可強橫著呢,別看老夫我已經(jīng)是八階修者了,跟他們干,老夫可占不了便宜!”
“老頭,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吧?那三個里面最高的才只是五階修者而已。那那里面還有一個不穿院服的人呢!那個穿白衣服的一點靈氣波動都沒有,我看他們就是一幫鬧獨立的家伙?!?br/>
這一堆人的小聲交流聽得龍幻珊是一愣一愣的啊,這個葉清竟然是個五階修者,連八階修者的老頭都甘拜下風(fēng),這要讓他累死恐怕不容易??!
中年人又嘆了口氣,道:“年輕人可別不信,這三個里面,最危險的恐怕就屬那個沒有靈氣波動的小孩了。多年前我就曾經(jīng)碰到過這種不穿院服的弟子,是個紅衣少年,那個少年也是年齡頗小,小到根本就不到修煉的年紀(jì)。但那少年只是一個響指,那妄想跟他搶寶物的人便被爆成了血霧。”
說著,他又不由得看了龍幻珊一眼,道:“那兩個穿院服的你們?nèi)橇硕歼€好,可千萬別惹那個沒有穿院服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