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還想走?”
鐘老九一聽林珂這句話,頓時扯著嘴角冷笑道。
這么多年了,還沒那個女人敢在他的地盤上撒完野,還完整的跑路的!
“給我站??!林小珂!今天不好好的教教你,你恐怕都忘了你九爺我姓什么!”
林珂默默轉(zhuǎn)回身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鐘老九:“你怕不是得健忘癥了吧?你當然姓鐘啦,鐘狗子!”
她投給鐘興一個“你真可憐”的眼神,跟一個腦子好像不太清醒的老大,那可真是相當?shù)牟蝗菀装。?br/>
鐘興的眼角忍不住抽抽了,這哪兒來的小祖宗啊,快點消停點吧,他可一點都沒有忽略剛才那撲面而來的殺氣??!這可是他們說一不二的老大?。?br/>
您老這摸了一把老虎屁股,拍拍手就走人了,可咱們這些小的們還得討生活??!這得多不容易??!求求你高抬貴手吧!
林珂當然沒有走成,她要是就這么走了,那不就是平白來一趟嗎?空手而歸,那可不是她的習慣。
鐘九最終還是將林珂給請上了樓。
他看著面前這個施施然坐下的女人,神情間有一瞬的恍惚,仿佛看到了從前那個男人。以前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才突然覺得,除去她女性柔和的輪廓,其實五官很像那個男人,尤其是現(xiàn)在這種似笑非笑的樣子。
“說吧,來找我干什么?”鐘九率先開口。
林珂的目光從周圍的裝飾上收回,挑眉敲了敲桌子:“茶!”
鐘九氣呼呼地揮手:“給她上茶!”他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有病,明明就該把這祖宗給扔出去!
徐天磊小心翼翼地坐在沙發(fā)上,屁股就沾了一點點,到現(xiàn)在他腦子還暈乎乎的,總覺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特別玄幻,他都做好了替小珂挨打的準備,怎么一眨眼就被請到了樓上來?!
他的眼睛看向林珂的時候,已經(jīng)不經(jīng)意間帶著點小星星,他覺得剛才的林珂真的特別酷!這可是九爺哎!能夠在九爺面前對峙還不落下風的,簡直不要太厲害??!
不過他從前倒是從來都不知道,小珂家里還和九爺有關(guān)系呀!
林珂品著手里的茶水,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這一次來,是想找你幫個忙?!?br/>
“哦?幫忙?我還以為你讀書腦子讀壞了,這輩子都不會跟我這個混混張口呢!”
鐘九一說話,那語氣里滿滿的怨念和冷笑,連身后的鐘興都忍不住看了眼林珂。
林珂嗤笑一聲,他說的倒也沒錯,這可不就是前世的自己的心態(tài)嗎?不過重來一回,在林珂眼中,很多事情就已經(jīng)不再是絕對的黑和白了。
前世的自己可不就是蠢斃了嗎?放著鐘九這種大靠山不用,非要自己一個小蝦米去和人家硬碰硬,那幫人不就是仗著自己沒有后臺嗎?她這一回就要教那些人好好做人!
“那也得看混混的檔次,你要真是個混混,你當我堂堂林珂會讓自己金貴的腳,落到你這種地方?”林珂心里怎么想暫且不說,她氣勢上可從來都不輸人!
鐘九氣的絕倒!這輩子還是頭一個女人,敢將嫌貧愛富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他、他還能怎么辦?
這個女人都舍得低頭開口求人了,當然是給她點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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