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棺材中傳來悶響,一道道兇煞之氣,從棺材縫隙里涌出。見此,二胖一咬牙,腳下生力,凌空躍起,一個快速的翻身,凝聚弒神槍之力,一槍刺在金棺之上。
轟然一聲。
血海之中,海浪滔天。
金棺之上,被刺出一道裂紋。
“果然是我羅睺選中之人,繼續(xù),太極圖定抗不過你第二槍!”
棺材之中,隆隆的聲音再次傳來,羅睺似乎有些興奮。
二胖冷冷一笑,整個人盤旋而下,又是一槍,刺向太極伏魔圖的正中央。一槍刺在陰陽交隔之處,弒神槍刺穿金棺天板。
緊接著,他手上再是一擰,金棺天板瞬間碎裂。
鎮(zhèn)煞金棺得上古造化,才能封住羅睺。
卻不料,終究并非弒神槍的對手,二胖此一手,這鎮(zhèn)煞金棺就已經(jīng)被毀了。它在也鎮(zhèn)不住,那棺材之中的魔祖羅睺。
一時間,一道耀眼金光閃現(xiàn)。
二胖被那金光砸中,他以弒神槍相抗衡,卻還是被震飛了出去。
金棺天板破裂,此一刻,金光乍現(xiàn)。
在那金光之中,一道道猩紅色的血氣,開始迅速蔓延迸發(fā)。那誅仙四劍,鎖金棺的青銅鎖鏈,晃動不已。
終于。
青銅鎖鏈,發(fā)出砰地一聲脆響,有一處先斷掉。
在這一處斷掉之后,立刻引發(fā)了連鎖反應(yīng),砰砰砰砰,連續(xù)幾聲,那鎖著金棺的青銅鎖鏈,全部斷掉。
青銅鎖鏈墜入血海,不見蹤影。
金棺之上的誅仙四劍,光芒愈發(fā)耀眼,劍氣四處縱橫著,觸碰到四周的巖壁礁石,瞬間將其擊成粉碎。
然而,沒有了太極圖,誅仙四劍的劍陣,也就毀于一旦。劍雖然厲害,雖然有鋒芒,卻無法鎮(zhèn)住棺中人。
只聽得。
金棺之中,一聲徹天怒吼。
血海海浪翻滾,一時間,竟整個金棺,全都卷入其中。那誅仙四劍盡數(shù)從金棺之上離開,斬殺血海,與之搏斗。
然而,無人執(zhí)掌誅仙四劍,它們的攻擊,雜亂無章。
見此,二胖再次站起來,沖過去,一槍槍砸在誅仙四劍之上。洶涌的兇煞之氣,瞬間,將四把劍,全都卷飛出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血海翻騰著。
在誅仙四劍小時候,海浪越來越小。
在殘破的金棺之上,站著一個人。
他看起來,只是個嬰兒。
長相卻十分的怪異,額頭生一雙幼角,只是兩三歲的光景,皮膚上卻滿是褶子,一副猙獰相,可謂是丑陋不堪。
此事,二胖是做過調(diào)查的。
羅睺之所以是這個樣子,是因為,他的確被誅仙劍陣給誅殺了。只不過,他以自己的本體,扛住誅仙劍陣,從而護住了他被誅殺之前留下那唯一的魔種。魔種生長之后,便是這個嬰兒。
那嬰兒站起來后,深吸了一口氣。
似乎,在享受,恢復(fù)自由之身的這一刻。
他一吸氣。
頓時,血海翻騰。
據(jù)說,這血海,便是魔祖羅睺被誅殺之后,融化成的膿血,也是他體內(nèi)的兇煞之氣。這時,那嬰兒縱身一躍,立于血海之上。
他腳下的血水,快速的被吸納入他的體內(nèi)。
同時,嬰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
只是幾分鐘,羅睺的魔種,就已經(jīng)變成了成年人的模樣。
這時,羅睺微微矮下身體,腳下生力,地動山搖,下一秒,便落在了二胖的面前。以魔種重生,羅睺騙過了誅仙四劍,由此,而活了下來。
這弒神槍,乃是魔祖羅睺的東西。
見羅睺過來,二胖立刻畢恭畢敬的拱手,將弒神槍還給羅睺。在這一瞬間,二胖的眼神之中,露出幾分奇怪之色。
只是,羅睺卻并未靠近,他看著弒神槍,心有所思。
這時,二胖又說道:“恭喜魔祖,恢復(fù)自由之身!”
二胖一邊說,一邊將弒神槍靠近羅睺,然而,那羅睺卻不由得后退了半步。見此,二胖暗中一笑,他知道,他猜的沒錯。
誅仙劍陣哪有那么容易對付,這魔祖羅睺,以魔種的方式重生,他付出的代價是非常大的。雖然,就在剛才,他吸收了血海之力,可是,此時他的實力卻遠(yuǎn)不及上古魔祖羅睺的十分之一,甚至連執(zhí)掌弒神槍的二胖,他都斗不過。
此時,他的實力,最多只是元神初期。
羅睺是天生元神,不過,他剛剛出世,還未來得及修行。所以,他根本扛不住弒神槍,自然不能接,甚至都不能碰。
不過,二胖還是往前邁了一步,他繼續(xù)拱手,說道:“魔祖,這是您的弒神槍,金棺已破,請魔祖收回!”
這時候,羅睺不由得說道:“本尊說過,從今日起,你乃我魔族之魔主,這弒神槍,就暫由你來掌管!”
聽完此話,二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在賭,而這時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然后,魔祖羅睺又說:“林武魔主,如今天下,各巫妖族衰敗,道門沒落,乃是我們魔族重出的好時機。本尊剛剛重生,恢復(fù)自由之身,還需要時間來閉關(guān)修行,因此,這魔族重出的大事,本尊交于你來辦!”
“敢問魔祖,我該怎么做?”二胖問道。
“想當(dāng)初,我魔族橫行天下,誰敢輕我魔族一眼?即便那九天之上的天道,也拿我魔族沒有辦法。若不是鬼道從中作梗,祭出誅仙劍陣,將我封印,我魔祖羅睺何以墮落到如此地步!”
魔祖羅睺說到這里的時候,雙眼猩紅,恨意蔓延。
“所以,魔族重出的第一要務(wù),就是殺掉鬼道教主。據(jù)我所知,鬼道教主為改命盤,入了六道輪回,他此時,必定是個凡人。只要你去殺掉鬼道教主,并將他的魂魄帶來此處,我便有辦法,滅掉他的魂魄,讓他永遠(yuǎn)不可能再做回鬼道教主?!?br/>
“到那時候,魔族重出,將勢不可擋!”
二胖想了一下,又問道:“敢問魔祖,如今那鬼道教主身在何處?我該去哪里找到他,并斬殺于他?”
“這個不難。老界嶺村,是鬼道教主最為看重的一個戰(zhàn)略要地,那個地方,只所以被稱之為老界嶺,是因為,那里是天與地,陰與陽之間的老界。所以,在他改命盤之后,一定會在老界嶺村重出,乃是老界嶺村人士?!?br/>
說到這里,羅睺又說道:“若你無法分辨,老界嶺村里誰是鬼道教主,那就屠村,將他們的魂魄全部帶到這里,盡數(shù)誅滅!”
這話,二胖聽得一愣。
他的目光之中,一道恐怖的精光閃過。
魔祖羅睺的話,讓他想起了老界嶺村的遭遇,他不由得緊握那弒神槍。
似乎見二胖不說話,羅睺稍稍靠近,問道:“怎么,難道你舍不得你們村的人?”
二胖搖頭。
然后,二胖又問:“據(jù)我所知,老界嶺村的人,全都已經(jīng)被陰間給殺了。他們寧可錯殺,不可放過,老界嶺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鬼村。魔祖您所說的那個人,會不會已經(jīng)被陰間給殺掉了呢?”
羅睺一聲冷笑,他道:“就憑陰間,絕不可能!”
“可是,魔祖應(yīng)該知道,我也是老界嶺村之人。事實上,我們村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空無一人,小的實在不知,該去何處尋找魔祖您所說那人?”二胖低頭問道。
羅睺看了二胖一眼,眼神有些怪異。
不過,緊接著,他又說道:“天地造化,萬事輪回,你有如此表現(xiàn),看來,你認(rèn)得他!”
羅睺盯著二胖。
“你說的沒錯,我認(rèn)得他!”二胖說道,他抬起了頭,剛才還在猶豫,此時,目光之中只有堅定。
“既然如此,將他誅殺,魂魄帶來見我!”
說完,羅睺便回頭,準(zhǔn)備離開。
他需要在這黑暗深淵修行,方能夠出世。否則,被天道發(fā)現(xiàn),他避開了誅仙劍陣,一定會被誅殺的。
“魔祖,有一事,小的不明白,還請魔祖解惑!”二胖說道,他手上的弒神槍,已經(jīng)開始散發(fā)猩紅色的光芒,那氣勢,看起來十分恐怖。
“何事?”魔祖羅睺問道。
“魔祖您現(xiàn)在是魔種初生,不知道,您是否能夠扛得住弒神槍!”二胖說完,那魔祖羅睺回頭,看向二胖。
“此話何意?”羅睺問道。
“你明白的!”
二胖說完,腳下步法快速的變幻著,手中的弒神槍猩紅色的光芒乍現(xiàn)。那弒神槍橫舞一周,而匯聚兇煞之氣。
單手持槍,弒神槍帶著洶涌氣勢,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