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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大膽人體藝術(shù) 鹿茸雞湯究

    鹿茸雞湯,究竟是誰膽大包天送上來的,百里巡這廝......簡直是活脫脫一個餓狼,她絕對不會再惡意揣測他的腰了。

    第二日,承安滿身酸疼地醒來,百里巡還睡著,看著他那睡的滿臉舒坦的模樣,再對比自己昨夜的凄涼,她立馬就想要張開嘴朝他的面頰上咬去。

    只是嘴唇還沒碰到他的臉頰,百里巡忽然睜開了一雙眼,眼中的戾氣一閃而過,快得差點讓承安以為她看花了眼。

    而百里巡再看見偷摸靠近他的是承安,笑意漸漸在他的眼中蕩漾開,一把抱住了小丫頭,親昵地親了親她的額頭,使得承安的臉蛋立馬就紅了,但輸人不輸陣,她立馬就親了回去。

    于是兩人就玩這種你親我我親你的游戲玩了好久,直到外頭的人通知他們該起來進(jìn)宮中請安了,承安才匆匆忙忙地爬起來梳妝。

    秋月秋雨進(jìn)來,帶著靖王府的丫鬟們,承安素來是個享受慣了的,一長串的洗臉梳頭的復(fù)雜程序,看的靖王府的一眾丫頭目瞪口呆。

    百里巡從小便是在軍營里磋磨大的,更衣洗漱之事都是自己解決,看到她這陣仗,著實不能理解,“你在家也是這么穿衣服的?”

    這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樣,著實讓他擔(dān)憂啊。

    承安對上他的眼神,真是好無力。男人永遠(yuǎn)不能理解女人愛漂亮的心,并且為此花費(fèi)的時間和精力。

    她原諒他了,沒錯她就是這么善良。

    百里巡穿著一件暗紅色圓領(lǐng)廣袖長袍,胸背兩肩飾龍紋,腰束玉帶,腳上踏著一雙云紋靴,許久未曾看到他穿著紅衣的模樣了。

    承安側(cè)眸看著他,一時間有些恍惚,多年前鮮衣怒馬的少年好像在她的記憶里都有些模糊起來了。

    “看什么?”百里巡的眼神落在承安的身上,明明看著她在看著自己,可那有些恍惚的眼神仿佛透過自己又在看著別處,是他又好像不是他,微微讓他有些不悅,忍不住問了一聲。

    承安被他這么一問就立刻回過神來,隨即笑瞇瞇的說道,“靖王爺生的真好看,妾身都看迷了眼?!?br/>
    靖王爺百里巡......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哪有女子這般直白的說一個男子生的好看的,不過她這般恭維還是令他心中十分自得的。

    他們盡量都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無論是承安還是百里巡,他們心里都清楚的知道,正是因為清楚,才會小心翼翼的守護(hù)著此刻難得的溫情。

    .......

    坐上去梁宮的馬車,兩人一時間都有些沉默,承安知道他心中厭惡至極,卻不得不進(jìn)宮去和她舅舅虛與委蛇。

    可是,那是她舅舅啊......

    她纖長的眼睫靜靜下垂,狀似不經(jīng)意地開口,“阿

    巡,若是你實在不愿去見皇上,便回去吧......”我一個人也沒關(guān)系的。

    他沒說話,只是握住她放在一側(cè)的手,力道有些緊。

    “我只是陪你?!?br/>
    他去梁宮,只是為了承安,除此之外,或許麻痹皇帝也是順勢而為。

    承安只是應(yīng)了一聲,心中有些暖意,他愿意為了她退步總是好的,她從來不去奢望他能為了她忘記仇恨,若是他真的能忘記,那就不是百里巡了。

    她只是希望,他能夠看在她的份上,放過她舅舅一命。

    “你還記得我曾經(jīng)說過的話么?大梁的皇帝不可能永遠(yuǎn)是我舅舅的?!?br/>
    她舅舅有錯,她愿意幫他,站在他這邊,讓梁帝退位,這是她兩年前與他說過的。百里巡記得,那個時候他便知道了,承安的底線是梁帝的命。

    “記得?!卑倮镅仓皇堑恍Γ粗难凵駵厝?,右手將她垂在鬢角的碎發(fā)撥到耳后,“如你所愿便是。”

    她一瞬間有些訝異,從未想過他會答應(yīng)的如此輕易,心里逐漸生出淡淡的疑慮,但是那股疑慮被她刻意的壓在心底。她告訴自己,相信他,他不會騙你的。

    或許,他們能夠共進(jìn)退,做一世平安夫妻。

    一直到馬車在宮門口停了下來,承安都沒再說話,下了馬車早就有內(nèi)監(jiān)在等著了。承安抬眸正巧看到那等著的內(nèi)監(jiān),是舅舅身邊的王福勝。

    能得到王總管親自來等候的,整個梁京也唯獨(dú)承安郡主一人了。

    “小郡主,圣上可是一早就等著您了呢!還吩咐了老奴去準(zhǔn)備午膳,都是小殿下喜歡的?!?br/>
    王公公一張臉笑的起了褶,小郡主也是他看到大的,如今成了婚,他老人家這心里頭也不是個滋味。

    “就知道舅舅想著我呢!”承安忍不住嘴角帶笑,笑意直達(dá)眼底。

    百里巡不動聲色的握緊了承安的手,心中下意識的有些不快。

    “王總管慎言,如今該稱呼靖王妃了?!?br/>
    乍一聽到這一句,在場的人都有些愣住了,王福勝心中也有了計較,他方才故意稱呼郡主,也是看看靖王爺?shù)膽B(tài)度,畢竟那日昭和殿中靖王的態(tài)度并不好。

    如今看來,兩人倒是琴瑟和鳴,靖王爺還是在意郡主的。圣上也可以把那顆心放回肚子里了,小郡主啊,沒受委屈。

    “誒呦,倒是老奴的過失了,靖王恕罪,靖王恕罪?!?br/>
    王公公趕緊告罪,承安扶了他一把,沒叫他跪下去,百里巡也沒有在意,只是示意王總管領(lǐng)路。

    他緊緊拉著承安的手,兩人穿過長廊,穿過凌波湖,往勤政殿而去。

    到了勤政殿門口,又有一位內(nèi)監(jiān)出來,朝兩人彎腰行禮,“靖王靖王妃隨奴才來,皇上正等著呢?!?br/>
    兩人抬腳就跟著走

    了進(jìn)去,邁過一道高高的門檻,地上鋪著厚實細(xì)密的織錦花紋的地衣,棗紅的顏色微微有些沉悶,卻增了幾分厚重之感。

    御座后面,皇帝一襲黑色龍袍,承安沒有抬頭,隨著百里巡下跪的身影跪了下去。

    “微臣見過皇上?!?br/>
    聽到這般的話語,承安心中微微一愣,不知道該不該和他一道兒說一聲,臣婦見過皇上。她抬頭看向御座上的皇帝,他一臉肅穆,看不出多少情緒。承安卻感覺到他那一身的孤寂,為帝者稱孤道寡,腦海里忽然回想起舅舅曾經(jīng)與她說過的話。

    “承安給舅舅請安來了?!?br/>
    她開口,感覺到身邊之人微微僵直的背脊,只是淺淺的一笑,笑容里帶著些微的苦澀。

    良久,皇帝的面色有些和緩,抬手道了一聲,“平身?!?br/>
    鋒利的眼神射向大殿之下的紅衣男子,“承安是朕的心頭肉,如今叫靖王挖了去,靖王要好生待她,朕希望你們能夠相敬如賓、舉案齊眉,早日誕下孩兒,也不枉費(fèi)朕的一番安排。”

    百里巡心中對蕭慎的話已經(jīng)有了一番計較,承安是蕭慎的軟肋,他已經(jīng)知曉了,皇帝的一番提醒,此刻仿佛是在告訴他,若是要讓他對靖王府放心,就要好好對待承安,最好是讓承安生下靖王府的嫡長子。

    “遵命,陛下!”

    百里巡俯身作揖,恭敬非常。他如何能受這樣的侮辱,他愛承安,愿意待她好是一回事,但是在蕭慎的命令下,屈從形勢待他好又是另一回事,更何況蕭慎竟然還妄圖用一個嫡長子來綁住他。

    承安心中微涼,那句遵命讓她不由得苦笑,“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八個字同時深深扎在了她的心口。要做到這八個字何其困難,至少在她心中,他們終其一生都很難和對方達(dá)到這一點。

    “稟告陛下,臣午時還要去一趟城外軍營操練兵馬,恕臣不能作陪?!?br/>
    皇帝本來也沒想留百里巡下來,只是沉聲道了一聲,“去吧。”

    待他出去后,大殿中只剩下了承安和皇帝兩個人。

    皇帝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如此不顧及你,承安可有后悔?”

    承安一愣,仿佛才回過神來一般,隨即便面露笑意,“舅舅這是什么意思,承安倒是有些不懂了,阿巡是真的午時要去城外兵營,他這人較真的很,對國事又上心。”她嬌俏的跺了跺腳,帶著埋怨的眼神看向上首的皇帝。

    “軍營里的事情這么多,還不是全賴舅舅您,阿巡就只有半天休沐?!?br/>
    皇帝看著承安一副小女兒嬌態(tài),一時間竟然也有些分辨不出來究竟是真是假了。

    希望,是他多疑了。

    “承安,無論如何,舅舅總是盼著你好的?!彼詿o論如何都不要矯飾太平,受了

    委屈卻還要為那人遮掩。

    承安只是淡淡一笑,“怎么會呢?承安可不是那種受得了委屈的?!?br/>
    她從不會屈就,受不了委屈。可是上輩子加上這輩子,所有的委屈都為他受了。

    待承安用過午膳走后,從大殿的幕簾屏風(fēng)后走出來一個身影。

    皇帝瞥了一眼,隨即便沉聲道,“如今,可死心了?!?br/>
    蕭承泓跪在大殿中央,聲音平靜淡然,“兒臣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不敢再去肖想不該肖想的人?!?br/>
    他低下頭,掩蓋住了眼底一瞬間的陰郁。若是有一天他得到了至高無上的那個位子,那么他想要的都會回到他的手中了。

    ......

    承安在皇帝這邊用了午膳,便去了嘉惠皇太后的慈寧宮。

    褚嬤嬤領(lǐng)著她,有些憂思,與她說道,“太后娘娘的身體近些年來每況愈下,比起幾個月前郡主所見又虛弱了不少。稍后郡主見到太后娘娘是還請克制,莫要刺激了老人家?!彼D了頓,低頭道,“娘娘知道了小殿下千歲宴昭和殿一事了?!?br/>
    承安心中酸楚,外祖母疼愛她萬分,如今她卻叫她老人傷心了。

    原以為有了褚嬤嬤的提醒,她便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但見到那個干瘦的身影時,她忍不住聲音哽咽。

    外祖母半臥在鳳榻上,比起幾月前,雙手抖得更加厲害,竟已經(jīng)握不住東西了,需丫鬟一勺勺地喂她湯藥。

    承安壓下鼻咽處的涌動,強(qiáng)自笑著喊了一聲,“外祖母?!?br/>
    嘉惠皇太后忙扶著榻站起來,身形卻是不穩(wěn),手剛撐在床沿上便是一個踉蹌。方才喂藥的丫鬟忙俯身扶住了她,連聲道,“主子小心著些?!?br/>
    承安注意到這個丫鬟長得面生,她從未見過這丫頭,生的楚楚動人,是那種讓人忍不住想疼愛的。只是眉心似蹙非蹙,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