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倆人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都停下了談話。
她心道不好,雖然在夢里不會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但撞破這樣的場面很尷尬的好嗎。
“啊哈哈,你們好呀?!鼻锺茨ь^,就看見兩人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她。
她尷尬的笑了笑,爬了起來。
“你是何人?為何出現(xiàn)在此?”那個白衣女子問。
秋翊疑惑了,難道現(xiàn)在她的臉不是原主的臉嗎?原主怎么還問她是誰?
“我……路過,哈哈,路過?!彼f完就想轉(zhuǎn)身往回跑,這時,時臨淵卻突然開了口。
“站住?!?br/>
秋翊一驚,腳步頓住。
這時臨淵唬人倒是很有一套。
“無意冒犯,還請見諒?!彼龥]有轉(zhuǎn)身,背對著他們說。
身后兩人沒有回話,片刻后,秋翊感覺周圍沒了聲音,才覺得奇怪。
難道是畫面又轉(zhuǎn)了?
她想轉(zhuǎn)過身去看個明白,不料剛轉(zhuǎn)身,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她身前,嚇的她往后退了幾分。
時臨淵離她僅僅一步的距離,這個距離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很難受。
在離開一點時,那威壓才感覺輕了點。
“你干嘛?”她顫顫地問。
時臨淵負手沒有說話,就靜靜看著她。
秋翊疑惑,現(xiàn)在這樣讓她有點分不清到底是在現(xiàn)實還是在夢境里了。
感覺現(xiàn)在在她眼前這個時臨淵跟剛剛那個時臨淵不是一個人。
“翊兒,遲宴說的沒錯,我留你在身邊確實是有目的的?!睍r臨淵沉默了許久終于憋出了一句話。
秋翊心道這算什么啊,媽的最煩裝逼的人,就不能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嗎?
非得要整一些沉默來彰顯自己高深。
嗎了個巴子。
不過也確實確認了一點,就是現(xiàn)在這個時臨淵就是現(xiàn)實中的時臨淵。
來她夢里試探她,行啊。
既然要演,那肯定要演全套呢。
“我知道,我心甘情愿?!彼溃裆饾u黯然。
時臨淵好似窒息了一下,眼神飄忽不定。
“何必呢?!彼麌@了口氣,頗為無奈一般。
“什么何必不何必!你覺得我會眼睜眼看著你去死嗎?”
“那我就會看著你去死嗎?”
秋翊噎住,說不出話了。
這時臨淵什么毛病,都不喜歡原主了,原主也說過會救他,他自己也答應了天帝和原主分成了婚,現(xiàn)在又裝什么深情人設了真是無語。
她都沒說什么你在這吼什么吼。
“時臨淵,你覺得把我當猴耍很好玩是嗎?不要以為我是真什么都記不住。”
時臨淵聽完這句話,沉默了。
現(xiàn)實中,他睜開眼,收回十指緊扣的手。
默默嘆了口氣。
這一切都源于自己的自私,他無比清楚。
從一開始就錯了。
現(xiàn)在每次看見秋翊,他心底都涌起那股熟悉的愧疚感。
以至于每次他都想逃避。
秋翊出生的時候,他高興了好幾天。
作為天帝的摯友,理應幫著照顧。
他原本只把秋翊當孩子,可是有一天這個孩子說心悅他。
也許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吧。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開始討厭看到這人,討厭這人喊自己臨淵哥哥,討厭這人追著自己屁股后面跑。
于是,心里那一點點好感被徹底磨滅,只剩下了厭倦。
因為他態(tài)度的改變激怒了秋翊,她開始變得越發(fā)瘋狂。
時臨淵真的麻木了。
他本就是個無心無情之人,情情愛愛只會成為他的絆腳石。
隨著秋翊的瘋魔,他越來越害怕見到她。
知道后來搬到竹閣,才清靜了幾百年。
直到后來,和天帝的一次談話,又打破了他平靜的生活。
他不知道秋翊是怎么知道他時日無多的,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找了幾百年的瑩珠會在她身上。
天帝只說,秋翊自己說的,只要能讓她和他成親,那她會答應交出瑩珠。
還說,為了不讓他難做,愿意剔除一部分記憶。
就這樣,他為了一絲私心答應了這件事。
現(xiàn)在想想,當初的自己就應該去死。
時臨淵想了很多,他默默注視著床上臉色蒼白的人。
心里那股愧疚感更甚。
現(xiàn)在這局面,可如何是好。
“翊兒,算了吧,我不要瑩珠了?!?br/>
夢里的秋翊還在看著眼前的時臨淵,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
“你他媽說不要就不要,我還就偏要給了!”
她氣急敗壞,為什么總是會有這種喜歡反悔的人。
上個世界的沈以邢也是。
怎么這一個個的,就那么無語呢。
而且,不是你說一句不要了我就能不給的好不好。
劇情需要啊大哥!
這些世界的主角都怎么回事,一開始明擺了是討厭的態(tài)度,現(xiàn)在又要擺出一副深情人設的模樣,有病嗎這是?
時臨淵被她吼的愣住,估計是也沒想到還有人這么急著要送死的。
“翊兒,別鬧了?!?br/>
秋翊心想這是誰在鬧啊。
“時臨淵,我決定的事天王老子來了也拉不回來。”她話就放在這了,誰都不能阻止她回家。
任務對象要是死了,這和斷了她回家的路有什么區(qū)別?
倆人都沉默下來,被這一出攪合了一下,她都完全忘了剛才為什么明明是夢到以前的時臨淵和原主,怎么她一轉(zhuǎn)身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時臨淵。
“時臨淵也有侵入你夢境的能力?!毕到y(tǒng)及時提醒道。
秋翊若有所思,看來這時臨淵估計是覺得在現(xiàn)實中拉不下臉來說服她不要再繼續(xù)下去,所以才選擇來到夢里試圖說服。
畢竟以前他是怎么對原主的他自己心里清楚。
就這樣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秋翊忍不了這樣的氛圍了,剛想再說幾句,眼前的畫面一轉(zhuǎn),時臨淵就消失了。
“這什么玩意???”秋翊對著空蕩蕩的桃林自言自語道。
“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還是先回白色睡一覺吧?!毕到y(tǒng)說。
秋翊嗯了聲,沒有逗留,直接回到白色癱在沙發(fā)上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不知道誰了多久。
醒來的時候還沒有回到身體里,系統(tǒng)只說是那具身體還太弱了,不能回去,要等時臨淵把她養(yǎng)好點才能回得去。
秋翊倒是無所謂,反正在哪都是閑著,不如在白色和系統(tǒng)們玩玩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