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錦寧命令身邊的侍衛(wèi)將人扶下去,卻還是不愿意離開街道上,她只有以自己為靶子才能將這些人引出來,綽痕一把掐住那怪物的脖子,將腰帶迅速撤下來將他的雙腳捆住迅速往上面一拽,小怪物眨眼間就被他吊起來扔在了一邊。
見婉兒和白靜還在打斗,綽痕迅速加入戰(zhàn)局,他的武功可比婉兒更高一籌,白靜以一對二還游刃有余,不慌不忙的。
“這小哥長得俊俏,若是做成聽話的小怪物一定會非常成功!”
綽痕啐了口口水:“惡心的女人,呸!”
徐錦寧拿出笛子嘗試著吹奏那天晚上的曲子,希望能夠控制住這個小怪物,可惜她吹奏了半天,小怪物并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一個勁的掙扎著想要從上面掙脫下來。
白靜眼看打不過婉兒等人,又沖著那小怪物吹了聲口哨,那怪物居然直接將自己的雙腿拽斷了,血淋淋的,也不覺疼橫沖直撞的。
“綽痕,去保護(hù)長公主,這女人交給我?!?br/>
婉兒擔(dān)心徐錦寧的安危急忙沖綽痕喊道,綽痕恩了一聲迅速從屋頂上跳下去,再次拽住那怪物的衣領(lǐng)子往后一拉,小怪物被扔出了十米遠(yuǎn)。
徐錦寧看這都疼,她甚至聽到了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太殘忍了,他們把人煉制成這樣,半點痛都不知道,若有一天他們恢復(fù)神智得疼成什么樣子?
“綽痕,下手輕點別要了他的命?!?br/>
白靜聽到了冷嘲熱諷道:“喲!長公主還真是心善呢,我若是他,必定跪下來給您磕幾個頭以示感謝。”
徐錦寧冷冷的看向她:“我擔(dān)心你臟了我面前的路,白靜,我本想饒你一命,但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觸及了我的底線。你若是能將解藥交出來,或許我滅了耀宮的時候還能饒你一命?!?br/>
“長公主這是有了身孕,連心都變得柔軟了么?”
徐錦寧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她怎么胡知道她懷有身孕的事情?
難道他們身邊還有什么奸細(xì)?
徐錦寧抿了抿嘴唇,決定一會兒回去后好好調(diào)查這件事。
白靜被婉兒踢中心口后退了好幾步,用紅色繩索才將自己的身體穩(wěn)住,她擦擦嘴角的血笑道:“看來今日是殺不了你了,還是等下次吧?!?br/>
“你還是等下次去閻王爺那兒好好求饒,讓她給你投個好胎吧?!?br/>
婉兒說完,直接從袖子里拿出鋒利的刀刃刺向白靜,白靜雖然受了傷但輕功比婉兒略勝一籌,只腳尖輕點著屋頂上的瓦片便往后退了好幾步,婉兒直接落了空。
綽痕已經(jīng)壓在那怪物身上,一圈接著一圈的打,那怪物周圍全都是鮮血,徐錦寧更是看也不看一眼,生怕一會兒自己忍不住心疼。
白靜眼看情況不對,冷笑一聲后飛身離去,臨走前還撂下了一句話:“徐錦寧,總有一天耀宮會來拿回你的命。”
“拿回?”
徐錦寧嘴角冷意更重,“本宮的命豈能是你這等宵小之輩能夠惦記的?”
重生以來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可最后呢?她的命是上天給的,是老天爺給她一次重生的機(jī)會,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jī)會,可不是這所謂的耀宮給她的。
拿回一說,簡直荒唐。
徐錦寧的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被白靜出現(xiàn)這么一攪局心情更是跌落谷底,直接對那幾個侍衛(wèi)說道:“將那小怪物押回地牢關(guān)押,等他失去意識后再找大夫給他治病。”
“是!”
綽痕還沒打夠呢,沖著白靜離去的方向哼了一聲,“算她跑得快,不然這次一定能抓住她?!?br/>
徐錦寧看了一眼婉兒,見婉兒沖著她點了下頭,心中頓時安穩(wěn)了不少,看到墻角那邊有紅色身影閃過,徐錦寧便知道她的人已經(jīng)追上去了。
婉兒這才明白了徐錦寧出來的理由,她是想用自己當(dāng)成魚餌,釣這條大魚上鉤。
婉兒飛身落地,臉上帶著焦慮不安:“長公主,您這樣的行為太危險了,先回去吧?”
語氣中透著幾分不滿和責(zé)怪,她雖然是個下人,可主子這般任性也的確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婉兒氣呼呼的往前面走去。
徐錦寧聳聳肩,得知這次玩大發(fā)了,但好在還有了些成果,就等那些人將白靜再重新帶回來了。
叫了一聲綽痕,徐錦寧拿著那小撥浪鼓先行回了汀州府邸。
溫丞禮他們也早就已經(jīng)回來了,得知徐錦寧等人出去個個臉上都是擔(dān)驚受怕的神色,見徐錦寧安然無恙的回來,溫丞禮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下來。
婉兒給溫丞禮行了禮后就站在一邊,賭氣似的不去看徐錦寧。
徐錦寧尷尬的咳嗽一聲:“我有點餓了,有沒有吃的?”
溫丞禮好聲好氣的說:“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在后院。”
徐錦寧恩了一聲,拍拍婉兒的肩膀示意她不要亂說話,怎么說她也是個主子,讓一個下人這么耍脾氣像什么樣子?
多虧她現(xiàn)在脾氣好了,
婉兒還算明事理,微微點頭后:“我去看看他們進(jìn)行的怎么樣了,公主,切記不要再任性了?!?br/>
徐錦寧沖她揚揚下巴,讓綽痕一起隨行。
后院的餐桌上,徐錦寧的確是逛餓了,她低著頭認(rèn)真的喝著排骨湯,吃到一半兒,想到地牢里的幾個人,又有些不放心。
看溫丞禮還坐在那兒靜靜的攪拌著骨頭湯,她抬頭望向他::“昭兒他們的飲食誰來照顧?”
溫丞禮放下湯匙說:“有郎斌在,不會出事?!?br/>
徐錦寧默默地點點頭,看溫丞禮的情緒好像不是很高漲,從回來開始他臉色就沒有好過,她心里有些發(fā)憷,不知道溫丞禮怎么會忽然冷漠下來。
她喝著湯假裝被嗆到了,溫丞禮趕緊過去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語氣帶著幾分苛責(zé):“慢點喝!”
趁著他的手還沒有拿下去,徐錦寧趕緊攥住他的手腕:“你是不是有些不高興???”
“沒有!”溫丞禮表情冷冷的。
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徐錦寧都能看出是什么意思,說沒有,忽悠誰呢?
徐錦寧把湯碗放到一邊,松開他的手問:“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不該出去?”
溫丞禮沉默,但是眉頭擰了一下,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徐錦寧解釋道:“我知道你們都擔(dān)心我,但若只一味地讓我在這里等消息,你覺得我會怎么胡思亂想?”
“你不該瞎想!”溫丞禮如實的說。
徐錦寧贊同的點點頭:“是啊,我的確不該這么瞎想,但你要知道讓我在這里等比讓我出去更危險,萬一你們都不在府上呢?誰來保護(hù)我?婉兒和綽痕不可能隨時隨地的跟在我身邊,我只有出去了他們才能隨時隨地的保護(hù)著我。”
溫丞禮不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但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反駁她的句子,眉頭愈發(fā)的皺的很深。
“丞禮,我出去走走,還能吸引一下那些人的視線,讓他們將目標(biāo)轉(zhuǎn)移到我身上,這樣他們才能路出馬腳?!?br/>
徐錦寧早就想到了,這個時候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
若是沒有完全的準(zhǔn)備,她怎么敢拿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做賭注呢?
溫丞禮又怎會不知道她的心思呢,但知道歸知道,不該就是不該,“以后想出去,跟我一起出去,安全一些?!?br/>
他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徐錦寧沖他笑笑:“那就不得了,你還在氣什么?氣我沒有及時跟你商量?”
“有一點!”
“沒事的,我都準(zhǔn)備好了的。”
徐錦寧自信的沖他揚揚眉頭,見他還是苦著一張臉,湊過去輕輕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行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溫丞禮漠然的點點頭,坐在一邊:“紅影衛(wèi)能跟得上白靜么?”
徐錦寧也不確定,“白靜的武功的確厲害,婉兒跟她只能打一個平手,而且她的輕功也是登峰造極。”
徐錦寧發(fā)現(xiàn)了一個定律,她拍拍溫丞禮的手背說:“不管是那個白靜,還是毒郎君,他們的輕功似乎都非常厲害,你說那個耀宮會不會在特別高的地方?對外卻宣稱是萬丈深淵?說不定,這就是一個誤導(dǎo)我們的地方呢?”
溫丞禮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如果耀宮是在百丈懸崖之上,那這么高的山方圓百里內(nèi)不是很多見,我之前曾經(jīng)在一本書上見過北山之巔,據(jù)說那是一座險要的山脈,里面危機(jī)重重,記錄北山的人也葬身在了山底,死因不明?!?br/>
“北山之巔?我怎么沒有聽過這個地方?”徐錦寧不禁撓撓頭,她以前也特別喜歡看這些奇聞雜事,從未聽到過這種地方。
溫丞禮解釋道:“只是傳聞而已,我也并沒有見過什么北山,也沒聽過,不過那本雜聞上的確是這么寫的。”
“那北山之巔會不會就是耀宮的大本營呢?”
溫丞禮說:“如果他們的輕功都特別好,耀宮只能在懸崖之上,百丈深淵很有可能指的就是北山之巔?!?br/>
“不管怎樣,還是讓去查看查看吧,這也算是一條線所了?!?br/>
溫丞禮點頭應(yīng)聲:“好,我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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