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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空姐av網(wǎng)站 你這是什么意思是在

    “你這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我你比我優(yōu)秀嗎?是在告訴我,你從小就被人追捧,而我只能當(dāng)你的陪襯嗎?是在提醒我,姜玥接近我是為了得到你嗎?而像我這樣的無法去喜歡一個人嗎?”

    易寒的這一長串話讓我很是震驚。

    姜玥的目的是,邢朔嗎?

    又想起夢姐說過,在冥界,每個人都喜歡力量強大的人。

    而曾經(jīng)的易寒卻因為力量弱,被姜玥嫌棄。

    但以易寒剛才那句話來看,他好像不只是被姜玥嫌棄而已,而是被所以人討厭。

    終于明白了夢姐所說的:“其實,你們兩個很像,都很孤獨!”這句話的意思了。

    這樣看來,在這個方面,我們的確很像,他因為力量弱而被排擠,而我呢,因為長得丑而被排擠。

    表面上不愿跟任何人接觸,其實內(nèi)心比任何人都渴望被別人關(guān)心。

    就算現(xiàn)在的易寒強大了起來,他那份自卑感依然存在,只是隨著自己的強大,被隱藏了起來。

    因為我的離開,讓易寒的這份自卑感有重新冒了出來。

    他也許會覺得,是自己還不夠強,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沒能留住我。

    也許……只有跟他有著一樣想法的我,才會明白他現(xiàn)在的感受吧。

    就在離我還在為易寒感到心痛時,邢朔突然一拳頭朝易寒揮去。

    吼道:“你看看你現(xiàn)在那模樣,自從因為血陰石的事情來到人界后,身體從里到外全是傷,為了一個人類女人,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就你這樣,以后怎么統(tǒng)治冥界,怎么與穆仇抗衡?”

    穆仇?這又是誰?

    雖然感到疑惑,但也沒多想,反正我也不認(rèn)識,應(yīng)該是冥界的。

    易寒兩眼無神的望著邢朔,任由嘴上的血液往下留著。

    邢朔看著這樣的易寒,搖了搖頭,走到易寒身邊攙住他,小聲說道:“早知道你會這樣,百年前就不應(yīng)該讓你來人界,或許……”

    邢朔眼神一凝,繼續(xù)說道:“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趁早殺了那個素素!”

    素素?這個名字我知道。

    那時,在林墨的別墅,我給易寒輸血時,還在昏迷的易寒叫過這個名字。

    而易寒為我受傷,跟那個素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又是百年前,記得在看煙火時,易寒就說過,他百年前就認(rèn)識我。

    難道他口中的那個“我”不是真正的我,而是素素!

    也許是我們兩個長得很像,他把我認(rèn)成了她,是這樣嗎?

    有時會覺得他看我時仿佛看著的是別人,原來是這個嗎?

    手上的這個玉鐲,其實是那個叫素素的女孩的吧,根本就不是我的。

    當(dāng)聽到素素的這個名字后,腦中瞬間閃過這么多問題。

    心口痛得更加厲害起來,易寒對我的所以好,都不是真正對我的。

    而我呢……只是個替代品,素素的替代品!

    心臟痛得我有些呼吸不過來,又有誰希望自己是某人的替代品呢。

    易寒在聽到素素這個名字后,暗淡的眼中仿佛有了些許亮光。

    推開要將他扶進(jìn)別墅的邢朔,說道:“放開我。”

    說完后便踉蹌著朝別墅門前的森林里走去。

    “安魂針的效果還沒完全消失,你這樣也想去找她嗎?”

    易寒沒有說話,依然繼續(xù)朝森林里走去。

    這次邢朔沒有再跟上來勸阻,他應(yīng)該是認(rèn)定我不會出現(xiàn)在易寒面前。

    他所走的路線正是我?guī)滋烨盎丶視r跟他一起走過的路線。

    他就這樣直接從我蹲著著的那個草叢旁走過去,但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

    而我,卻在草叢中捂著嘴,勁量不要讓自己發(fā)出任何聲響。

    看著他一步步的朝前走著,離我越來越遠(yuǎn)。

    突然,易寒的身體顫抖了起來,腳步也是越來越沉重。

    看著易寒的背影,眉頭皺了下,總感覺哪里奇怪。

    所謂的鎮(zhèn)魂針的效果只會越來越弱,也就是說,易寒的身體應(yīng)該會越來越輕松。

    可是現(xiàn)在的他完全是相反的。

    很想起身去問問,但卻又忍住了。

    易寒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的,邢朔不會丟下他不管,只要等他走遠(yuǎn),我就離開。

    一直這樣想著,看著他走動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心臟瞬間漏跳一拍,下意識的從草叢中站了起來。

    正要朝易寒走去時,邢朔平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我面前。

    眼神凌厲的瞪了我一下,說道:“他的事情我會解決,你已經(jīng)決定離開的人,不應(yīng)該再待在這!”

    “可是他……”

    沒等我說完,他搶著說道:“我說過,我會解決,你就不用再關(guān)心?!?br/>
    話雖這樣說,但怎能讓我不擔(dān)心,看到他這樣,痛的卻是我的心。

    邢朔見我沒有再說話,便來到易寒身邊,攙起易寒,而我則再次蹬回了草叢之中。

    邢朔攙著易寒往回走了幾步,易寒突然睜開緊閉著的雙眼。

    用右手緊緊的抓著左邊胸口處的衣服,無力的說道:“你剛才在跟誰說話?是她還沒走嗎?她在哪?”

    “你胸口又開始痛了,快回去我拿藥你吃?!?br/>
    易寒咬著自己的下唇,忍著胸口的痛,用盡最后的力氣推開邢朔。

    “紫凌,你是不是在這?”

    他的聲音顫抖著,胸口的痛感讓他的面部表情顯得有些扭曲。

    離開了邢朔的攙扶,他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看到他摔地的那一瞬間,腦袋跟著嗡了下。

    身體往前傾了下,差點就起身去攙扶,邢朔冰冷的往我這邊瞟了一眼。

    最后我便沒有起來,可之前向前傾的那個動作好像被易寒所察覺。

    他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顫抖著身體往我這邊走來,邢朔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去干什么?快跟我回別墅,再這樣疼下去還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br/>
    易寒沒有理會邢朔,依然朝我這邊走來。

    雖然看到他這樣痛苦我心里如刀絞,但還是不希望他找到我。

    我只是他生命中的一小部分,只是一個過客。

    對他來說,沒有我的話,前方的路將會更加好走,我留在他的身邊只是麻煩,是阻礙他的根源。

    他胸口的傷口和背上的鞭痕就是最好的證明。

    易寒靠近我的速度越來越慢,明顯的可以看出他的身體快要支撐不住,在讓他這樣胡鬧下去,可能會出大事,而且,他就要靠近我了。

    邢朔也察覺到了這點,皺了下眉,再次拿出一只鎮(zhèn)魂針,插入了易寒身體。

    就在易寒閉眼的瞬間,他看著我蹲著的那個草叢,輕聲說道:“為什么要這樣?就因為我曾經(jīng)負(fù)過你,所以你才用這樣的方法來懲罰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