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一驚,身披甲胄,還帶著兵器,這是要干什么,進大央宮不是不能帶入兵器進來的嗎,武王是怎么進來的,大臣議論紛紛。
蒙毅也愣愣的想“老國公這是鬧的哪出啊”。
禹龍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殿下安然站立的禹桀“難道這是要逼宮嗎”。
“禁衛(wèi)軍怎么沒把君武的兵器卸了,就這么讓其闖了進來”。禹龍騰的一下從龍榻上站起身來怒問道。
“稟告國主,武王手持的是老國主親賜的鎮(zhèn)國青龍刀,侍衛(wèi)們哪敢攔,見青龍刀者,如見國主,
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霍都將軍阻攔了一下,差點被斬于刀下,而且大央宮現(xiàn)已被五萬銀甲軍包圍,禁衛(wèi)軍也已被銀甲軍挾持替換,城外還各有四萬銀甲軍集結(jié),所以末將這才匆匆來報”那禁衛(wèi)軍急忙連道。
禹龍聽罷,腦海中一片空白,站起的身軀無力的下沉。
這真是要逼宮了嗎,老國公這是要造反了嗎,大臣們這時有把心思轉(zhuǎn)移到了君武這邊,一時間大殿內(nèi)紛紛擾擾,私語聲不斷。
還沒等他們商議對策,鎮(zhèn)國公武王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殿門口,大臣們一時間鴉雀無聲,眼睜睜身著銀甲,手持青龍寶刀的君武龍行虎步來到殿下。
君武目不斜視,身上甲胄錚錚作響,直戳戳站在了大殿中央,青龍刀猛的往大殿一杵,一股氣浪在腳下旋起,仿佛要撕裂空氣,百官看到這架勢莫不敢言。
君武冷眼看了看左右朝臣,最后把目光朝向了禹龍,四目正對時,后者心底卻是翻起了駭海,正要起手說話,只見君武沉冷的目光變得柔和。
“老臣君武,攜十三萬銀甲軍,守衛(wèi)大央,持禁護主,新主萬歲萬歲,萬萬歲”說罷便單膝跪地拜向禹龍,鏗鏘之聲繞梁回旋。
靜,夜一般的靜,大殿里的空氣就好像那夜里靜止的湖水,翻不起半點波紋,針落可聞聲。
“哈哈哈,好,好,給老國公賜坐”禹龍首先反應過來朗聲高喊道。
“謝國主”。
眾臣都愣了,心里泛起了巨浪,暗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誰能解釋下”。
此時最不能平靜的就是三皇子禹桀,“怎么會這樣,他君武已經(jīng)收了我的拜禮,還擁兵向我金甲軍靠攏了,難道這是,,,難道這是父皇留下的旨意,我說禹龍眼看著輔政期到了還一聲不響,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如今我到底該怎么辦呢,對了,先聽聽蒙毅是什么看法”禹桀心地吃驚的想到。
禹桀萬萬沒想到,收了拜禮的君武會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突然反戈一擊,倒向了禹龍。
這時眾臣不約而同的望向了蒙毅,蒙毅突然看見眾人都看向了自己,腦袋一愣心里說了一句臟話“我靠,都他媽看著我看啥”。
隨即也反應了過來,按首闊步走到殿前,單膝跪地猛道“蒙毅率鐵甲軍全軍守衛(wèi)大央,忠于新主,新主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著蒙毅的這一聲萬歲,徹底打碎了三皇子奪權(quán)的美夢,他這才反應過來,向他靠攏而去的銀甲軍并不是去投靠他,而是去阻擋的金甲軍的攻勢,自己成了在前的螳螂,而君武才是等候的黃雀啊。
禹桀即便此刻下令,也是大勢已去,即便手握國主的把柄,又能怎樣呢,在正真的武力面前,一切都是空的。
眾臣又把目光聚集到了三皇子身上,這時的百官心里和眼里都流露出了一句話“三皇子可別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禹桀看看一直在為自己謀劃的各大臣,看見他們那懇切的眼睛,心里落寞的涌上一絲無奈的笑意。
心底哀嘆一聲后,緩緩的從隊列中走了出來,站在了大殿中央,撇眼看了看左右兩旁的君武和蒙毅,隨后在眾人的眼光下慢慢的驅(qū)腰下沉,單膝跪地聲音略顯哀鳴的喊道
“恭喜龍弟榮登大寶,臣兄率金甲軍全軍忠于大央,守衛(wèi)大央,新主萬歲萬歲萬萬歲”。
至此一跪,便完全的奠定了禹龍的新主之位,也結(jié)束了宮廷兩大集團的奪權(quán)大勢。
眾官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擊的不知所措,但一些官員的心中也是暗暗的欣喜,也許這才是最好的結(jié)果吧。
柳海道等支持禹桀的一伙大臣,此刻面面相覷,低著頭再也不敢啃聲了,盡管很是不甘心,但卻無力回天,三皇子都低頭了,他們還掙扎什么呢。
柳海道這時想想一開始質(zhì)問禹龍時的情景,額頭和脊背上不寒而栗的冒出了絲絲冷汗,站在人群中再也不敢冒頭了。
可禹龍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沖著柳海道沉聲問道“國師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此時一次性提出來吧,四位輔政大臣和眾愛卿也一樣,朕自當一一詳加回答,絕不有絲毫的隱瞞”。
“還不明白個屁啊,國主都自稱朕了,誰這會還不識抬舉的出來冒頭啊”蒙毅在心里暗自說道。
柳海道畢竟是國師,之前的話已說出,當著眾臣的面也不好怯了氣場,靜了靜心平靜的答道“老臣之前所提之事乃關(guān)乎新主之名望,國之大體,國主不可忽視,國主應當妥當處置,國主新任臣等自當齊心協(xié)力為主分憂”說罷便跪拜了下去。
群臣一看國師給自己擺了一臺階,也順勢都跪拜了下去齊聲喊道“臣等自當齊心協(xié)力為國主分憂”。
“嗯,好,眾愛卿都起來吧,眾愛卿為國操勞已屬不易,朕自當戒驕戒躁,廣聽言事,做一明君”。
“謝主隆恩”群臣拜道
“眾位愛卿可還有話要說”此時的禹龍心情極好。
一旁站立的君武此時再次站在了大殿中央跪拜在地,朗聲道“老臣有罪,還請國主責罰”。
群臣一看這情形又搞不清方向了,這老國公鬧的又是哪出啊。
禹龍看到君武跪拜下去,他可是清楚要不是這老國公,他今天怕是騎虎難下了,趕緊從龍椅上跑下來,扶起君武,欠聲道。
“國老乃國之棟梁,何罪之有啊,快快請起”。
扶起君武后禹龍懇聲道“國老有話當講無妨”。
“老臣所說之事,正是國師剛才提之事啊,國主請看此物”君武說著便從甲胄里拿出一精囊來交給禹龍。
禹龍順手接過精囊一看,覺著很是眼熟,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開了精囊露出了那青色龍佩。
禹龍一驚訝,忙聲道“這龍佩怎么在國老這,國老是從何得之”。
眾臣看到這龍佩后想法各異,但鎮(zhèn)國寶玉算是有了下落。
君武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龍佩乃小女如玉所有,老臣看到后才知道其緣由,還請國主贖罪啊”。
“原來那女子是國老之女”禹龍很是驚訝,一臉的詫異。
“正是老臣之獨女如玉”君武淡淡道
殿上大臣,自始至終都是一頭霧水,反應快的或許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但大多數(shù)的大臣交頭接耳的互問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禹龍握了握手中的龍佩,看了一眼君武,緩緩的走上龍臺,轉(zhuǎn)身坐在了龍榻之上,從懷中掏出了那節(jié)青絲發(fā)簪,猶如喜從天降。
“此事乃天意也,之前國師不是問朕那女子和龍佩之事嗎,現(xiàn)在一切都有了答案,朕也是這會才知曉,那女子正是老國公之女如玉,而這龍佩是朕給與如玉的定情信物”。
眾臣這時才忽然恍然大悟,各個驚嘆不已,尤其是蒙毅更是瞪大了雙眼心里暗自想道“我說這國老硬是要站在禹龍這邊,原來早就謀劃好了啊,這老家伙老謀深算啊”。
“還請國主示下”君武欠聲道。
“諸位愛卿,此事當如何是好啊,國師還有什么看法”禹龍面回正色,卻是看向了國師。
柳海道聽到禹龍又問他是滿腦子的黑線啊,怎么又跟我杠上了,心里很是無奈和后悔,
剛想說話,就聽到蒙毅朗聲道。
“國主,既然龍佩已然找到,而且國主心儀之女又是老國公愛女,此乃天作之合,佳人有緣,何不雙喜臨門,圓了后宮主缺,再者也可化解所謂的國主名望,國之大體之事啊”。
禹龍一聽,心里也是欣喜不已,本就與如玉一見傾心,更主要的是如玉還是老國公之女,大家閨秀,也落不了群臣的口實。
“蒙毅這愣頭青今天算是開了竅了”,心里一樂看了看君武滿意的臉色,便又正色道“眾愛卿意下如何啊”。
君武上前再次開口道“老臣還有一事沒講”。
“哦,國老請講”。
“小女回到家中后,不日后發(fā)現(xiàn)小女。。。?!本湔f道這里便停住了。
“發(fā)現(xiàn)了什么”禹龍追問道。
“發(fā)現(xiàn)小女已有身孕,自半月前已臨產(chǎn),由于關(guān)乎甚大,一直沒稟告,還請國主降罪”君武拱手道。
“什么,如玉已生下孩子了,那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禹龍騰地一下從龍榻上站起身來,著急而又不可思議的忙問道。
“乃是一龍子,老臣斗膽取名天辰”君武朗聲道。
“是男孩,哈哈哈,都聽到了嗎,是男孩,朕當父皇了,天辰,好名字,好啊,好”禹龍驚喜之意無法言表,可立馬轉(zhuǎn)頭看向了國師。
“柳國師可還有話說”禹龍笑著問柳海道。
此時的柳海道那個氣啊,心里狠狠的想到“
今天是怎么了,出來時拜過菩薩的,我再也不提什么狗屁建議了,再提我的烏紗帽都沒了”。
群臣一看禹龍這笑的架勢相互看一眼齊身跪
拜道“恭喜國主,賀喜國主”。
禹龍站起來朗聲道“既然各位再無它意,那傳朕旨意,立君如玉為后,主持后宮,立長子禹天辰為太子,封武國公君武為國丈,即日便昭告天下,普天同慶,大赦天下,諸位愛卿皆有賞賜”。
“國主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臣跪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