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去把大哥,二哥也請過來吧?!碧K小小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樣,自己還有個大哥還有個二哥呢,這個不能忘記呢。
“小姐,這個還是不要了,我陪著你就好了啊,干嘛要找別人啊,這樣我可不開心了啊?!比飪簩τ谶@件事情,真的是要制止一下了。
再弄幾個大男人在這里,又是喝,又是吃的,等一下再喝醉了,傳出去,別人會以為這個王子妃殿下是個多么瘋狂的人呢,這樣不好,有損蘇小小的風(fēng)范,就算凌安風(fēng)有多么的寵愛她,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考驗凌安風(fēng)呀。
“恩,拿好吧,好吧,有我的蕊兒就好了。”蘇小小好像也想明白了一點,從床上走下來,坐到了桌子邊上,看著一桌子的飯菜,卻沒有一點的心情想吃。
現(xiàn)在,自己的男人是在和另外一個女人作者什么呢?吃飯嘛?喝酒嗎?說著一些和自己說過的話嗎?或者是親吻著其他的女人,坐著和自己做過的事情。蘇小小想著,想著,閉上了眼睛,拿起了酒杯,自己倒?jié)M了酒,仰頭喝下去,苦澀的,酒也是苦澀的。
原來,自己并沒有那么的大度呢,愛情,都是自私的??墒牵始业膼矍?,容不得你自私。
“你呀,多吃些菜,干嘛只是看著我吃呢。”蘇小小埋怨的看著蕊兒,這個自己當(dāng)做妹妹的丫頭,曾經(jīng)還想著把蕊兒許配給皇親國戚呢,一直都以為只有那樣有權(quán)勢的男人才配的上自己親近的人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還是算了吧,將蕊兒許配給冷千羽才是最好的選擇,或者,許配給一個更加平凡的人才好。
至少不用做很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不必要去偽裝自己。
一個平凡的男人,一個平凡的生活,才是最適合自己身邊的額這個最親近的丫頭的。
“蕊兒,以后,我就把你許配給冷千羽,他若是敢欺負(fù)你,我就痛打他一頓。”蘇小小有些醉了,本來就不是個能喝的人,又正好趕上了心情這么壞的時候。
“小姐,”蕊兒知道蘇小小是想到了自己,才這樣說的。心中也跟著泛起了一陣酸澀,要是自己也能夠像蘇小小這樣為自己出頭就好了。蘇小小的心情那么差,可是,自己卻根本幫不上任何的忙。
真的是很沒有用啊。
“蕊兒,你不要難過,冷簽約絕對沒有問題的,看上去,他好像是個很冷的人,但是,我感覺的到,他一定是個很會疼人的人,你放心好了,那天啊,我們在外面看到的那個丫頭,是冷千羽的妹妹呀,才不是他的什么喜歡的人呢。”蘇小小喝醉了的時候話總是會不自覺的躲起來,像是個大媽,婆婆媽媽的樣子,讓人難熬。
“小姐,這個你不要擔(dān)心了,只要你幸福,我就不會差的啊。”蕊兒笑著,偷偷的藏起了剩下的酒。
“不用我管?那怎么可以呢?”蘇小小喝著酒,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去,把若寒先生給我請來,我要問問他,到底什么時候,什么時候才能夠給我治好我的病?”蘇小小醉得有些嚴(yán)重了,已經(jīng)有些失控。
“若寒先生?”蕊兒重復(fù)了一遍這個名字,想一想上一次的單獨相處,再想想凌安風(fēng)的那個狀態(tài),還是不要請的好。
“小姐,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請若寒先生來,恐怕不合適,人家可能都已經(jīng)睡下了?!比飪嚎嗫谄判牡膭裰?。
蘇小小瞧瞧外面的天,“那好吧,好像是有些晚了呢?!闭f著話,蘇小小重新拿起了酒杯,酒杯舉到了嘴邊,又放下了,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jìn)了嘴里面。
“你說,天為什么會黑呢?你知道為什么嗎?”蘇小小掀開裙子,將腿擺在了椅子上面,一種江湖人物的感覺,讓人看上去就會想起不雅這個詞語。
“小姐,您快些坐好,可不好這個樣子?!比飪耗睦锵胫卮鹛K小小的問題呢,就只顧著勸說了,這回兒萬一被誰看見了,怎么辦?
“哎呀,好了,好了,不和你說了,和你喝酒沒有意思,你根本就不是陪著我嘛,就一直看著。好了,好了,你收拾了吧,我要睡覺了。”蘇小小說完了話,還真的不吃了,放下了碗筷,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床上。
蕊兒看著蘇小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樣子,搖了搖頭,輕輕的嘆了口氣,招呼了門外守著的奴才們,把桌子收拾了,將屋子里面打掃了一番。一切都收拾好了,為蘇小小蓋好了被子,吩咐了門外的人守夜,自己猜回去睡了。
蘇小小聽著沒有了聲音,從床上面爬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臉,揉了揉眼睛,嘿嘿的笑著,晃晃悠悠的朝著門外走去。
“王子妃殿下,您.......”門外的守衛(wèi)看見了蘇小小,趕忙上前打招呼。
不是說睡著了嘛,怎么這么會兒就起來了呢?
“不許跟著,也不許問,誰跟著我就處罰誰,還有,不許稟報任何人,聽明白了沒有?”蘇小小硬撐著說完了話,嚴(yán)肅的表情讓人不敢反對。
幾個仆人也知道蘇小小現(xiàn)在在府中的力量和權(quán)利,身份地位絕對是不一般的。蘇小小在府中,已經(jīng)是無人敢惹的人物了。
“是?!睅讉€人齊聲的回答,互相對視了幾眼,最終還是眼看著蘇小小消失在了門外,一個眼尖機靈的,趕忙招呼了身邊的人,“快去請蕊兒小姐?!?br/>
“是?!弊詈罂戳艘谎厶K小小消失的方向,那人回答,隨后趕忙向著蕊兒房間走去。
“你們兩個,跟著,一定要遠(yuǎn)遠(yuǎn)的,千萬不要靠近?!?br/>
“是?!?br/>
幾個人很有秩序的分開了,很有效率的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果真是凌芳殿的人呢,就連奴仆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關(guān)鍵的時刻,也不會亂了分寸。
蘇小小晃晃悠悠的走在夜風(fēng)中,涼涼的空氣中是舒服的,吹的蘇小小稍稍的清醒了一些,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出來,要去哪里。就只是因為,蘇小小不愿意在房間里面呆著,獨守空房,會更加的想起那個人,以為是自己的男人呢,才新婚幾日,就要讓給別的女人了。
蘇小小才不愿意繼續(xù)守著那個空蕩蕩的屋子。
腳步稍微不晃了,意識也清晰了一些,蘇小小站在路口,向左看看,向右看看,仔細(xì)的想了想,還是繼續(xù)向前走去。她想到了一個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了,那個荷花池。
蘇小小一路走著,看著晚上的皇宮,到處都有燈光,到處都是人,還好,荷花池,也只是走出凌芳殿不遠(yuǎn)。
凌芳殿的正門走出來,沒有幾步,就到了那個荷花池。蘇小小坐在池子邊,看著夜晚的荷花池,又想起了第一次在這里面尋找凌安風(fēng)的場面,蘇小小扯開了嗓門,大聲的唱起了歌,還好,這個荷花池周圍沒有侍衛(wèi),燈光也是暗淡的,是皇宮中最安靜的一角。
大聲的呼喊著,吼叫著,根本就不是歌唱,就只不過是發(fā)泄,或者說是在亂吼。
蘇小小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的原因,只想大聲的宣告,對著整個荷花池,喊累了,蘇小小就停下來,看看荷花池和夜空,坐下來,拄著下巴看著荷塘中的一切。
“其實,還是做一朵荷花更好,又不知道痛苦,你們現(xiàn)在是不是都很開心呢?”蘇小小對著荷花池自言自語。好久都沒有和這些美麗的花說說話了,總是以為自己不再需要他們了,原來,還是需要的,自己還是很孤單。
蘇小小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了,躺在了草地上面,安靜的看著夜空,曾幾何時,自己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可是成為了凡人以后呢,始終都是受人控制的,就連現(xiàn)在,自己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安靜的夜晚,秋風(fēng)習(xí)習(xí)的吹來,額前的細(xì)發(fā)隨著微風(fēng)輕輕的飄動,蘇小小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樣的沉寂和安寧,哪怕只有一刻,也是幸福的,也是舒心的。
“你就不害怕草地里面有蛇?”
蘇小小驚恐的張開了眼睛,條件反射似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币宦曮@叫,才看清了自己正上方的那張臉,竟然是若寒。
“你怎么會來這里?”蘇小小躺在草地上,好不容易平復(fù)了自己家的心情,一個疑問又冒了出來,這么晚了,若寒不是應(yīng)該休息了?
“再不起來,你真的有可能會被蛇咬到?!比艉畱醒笱蟮穆曇魝鱽?。
自從蘇小小認(rèn)識這個若寒以來,都沒有聽到過若寒這樣的聲音,有些慵懶的,又有些迷人的,原來這個男人還有這么美的一面。
不過,蘇小小還是反映過來了若寒的話,蛇啊,那東西咬一口可不是鬧著玩的啊。蘇小小幾乎是從草地上面彈起來的,以最快的速度從草地上面跳了起來。
蘇小小站定了,將身上的碎草拍下去,整理好了衣衫,看著在一旁手持扇子,青衫飛揚著的若寒。“這么晚了,若寒先生怎么會到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