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我偏要連他一起殺了!”童故輕哼一聲,突然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把神君轉(zhuǎn)世擄走,跟姬勤交換雙生源。想到這童故精神為之一振,雙足發(fā)力更快的朝霍瞿沖去。
曾德忌見童故突然加快腳步,心中也想到童故可能是是要用神君轉(zhuǎn)世來要挾姬勤,那霍鏡片或許便真的會被他所殺,忙卯足了勁跟上去,大笑道:“我看你要根本是不相殺他,甘愿做他的幫兇!”
曾德忌炎說著,劍尖已經(jīng)距離童故只有一尺來遠,只要自己再快走一步,便能刺入童故背心。但曾德忌炎自然清楚,童故真氣內(nèi)力在自己之上,覺察力自然也不弱。果然不其然,曾德忌炎已經(jīng)想到變招時,童故身體未轉(zhuǎn),左手猛的從下往上,在空中繞了半圈,只聽到“咚”的一聲,童故手里的劍重重的砸在破血劍上。
“砸下來的?不是劍嗎?”曾德忌炎驚呼一聲,同時同時感覺握劍的手往下一沉,不想童故的這一下居然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道。但更讓曾德忌炎覺得不可思議的是童故手里的兵器,居然會像重錘一樣。
“自然是劍啦!”童故說道,左手握著的劍在地上輕輕在地上一頂,便朝邊上跑去,也是極其謹慎,生怕被曾德忌炎找到破綻。
曾德忌炎見童故沒再緊逼霍瞿,忙搶先過去,橫劍站在霍瞿和那個小孩子身前,看著童故。打量著童故手里的棱骨劍,見童故剛剛是左手的劍砸向自己,便朝左手看去,看到的正是那把前半部分是棱角分明的,后半部分是鋒利的刀刃的那把劍。這才想明白過來棱骨劍的不同之處。
“你要先來受死嗎?”童故見曾德忌炎橫刀擋在霍瞿面前,便問道,“我可不會手下留情?!?br/>
“會不會手下留情要看你有沒有感情!”曾德忌炎答道,“至于是我要來受死,還要看你有沒有讓我受死的本事!”
“難道還要我明說?”童故笑道。
“本侯自然知道。但本侯絕不會任人宰割!”曾德忌炎自然知道童故的意思。兩人都是研習(xí)真氣內(nèi)力,雖然不曾交手,但卻能感應(yīng)的到對方真氣內(nèi)力的大致情況,而自己明顯是沒有童故的真氣內(nèi)力雄厚。
“難道還真的不怕死的?”童故嘲笑道,“那我就成全你。等你死的時候可別求我!”
童故說完便朝曾德忌炎沖去,兩手伸平,左手朝后,右手朝前,與肩膀平行,呈一字型,帶起一陣勁風。
“本侯豈會是貪生怕死之人!”曾德忌炎見童故招式古怪,看似普通無常,但一想到他那深不可測的真氣內(nèi)力,便不敢大意。站在原地緊緊的看著童故,待時而出。
但是童故還沒到曾德忌炎面前,右手拿著的劍離曾德忌炎還有一兩尺的距離,曾德忌炎便感覺到一股極強的真氣內(nèi)力壓抑而來,真氣內(nèi)力所帶的勁風吹的曾德忌炎的紫發(fā)亂飛。
“咚”的一聲,曾德忌炎剛剛挺劍與童故右手直刺而來的棱骨劍相交時,眼前一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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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童幫伸在后面的左手又如剛才那個,從下而上,在空中繞了半個圈后,猛的朝自己身上砸來,劍前半部分棱形像個重錘一樣,“呼呼”的風聲傳到曾德忌炎耳里。
“鐺”的一聲,曾德忌炎忙抽劍來擋,但左手也是一揚,卻是劍鞘揚起,接住那個重重的一劍,只感覺左手略麻,劍鞘險些被震脫手。
“還敢硬接!”童故臉上掠過一絲驚訝,沒想到曾德忌炎居然敢跟自己硬碰硬,難道是真的不想活了?
“有何不敢?”曾德忌炎一笑,左手破血劍不退反進,速度極快的朝童故連刺四下,但每一劍都極其艱難。童故甚至都不需要回劍去擋,只要周身的真氣內(nèi)力,便能夠抵住曾德忌炎的鋒利的劍勢。
“我看你能硬撐多久!”童故見曾德忌炎朝自己刺來,不閃不躲,任憑環(huán)繞在周身保護環(huán)阻擋著。這些保護環(huán)并不是真氣內(nèi)力所致,而是姬勤體內(nèi)的雙生源所致,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姬勤為了保護童故,從而用術(shù)法保護自己體內(nèi)的雙生源,同時又通過雙生源來保護童故,但外人看起來卻會誤以為是強大的真氣內(nèi)力,但卻極其堅固,像一圈無形的銅鐵一樣圍繞著保護童故。
所以要想突破童故周身的這個類似真氣內(nèi)力的保護環(huán),就必然要先破了姬勤體內(nèi)雙生源周圍的保護環(huán),或者是破了姬勤的這個術(shù)法,讓它失效。但這對于曾德忌炎,甚至是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都是極不可能的。因為沒人知道它的弱點是在姬勤身上,而是會一味的想要從童故身上找出弱點來突破。
曾德忌炎也是一樣。數(shù)劍刺向童故沒有一點反應(yīng)后,又開始從其他部位下手,但這個保護環(huán)卻是從頭到腳的把童故包裹在里面,甚至?xí)S著童故兩把棱骨劍的移動而延伸。
“攻不進的!”鄧無學(xué)站在邊上說道,衣服和頭發(fā)被曾德忌炎和童故的兩人的真氣內(nèi)力激起的起風吹的亂擺,“雖然這里很少有人學(xué)武,但真氣內(nèi)力雄厚的神人也有很多,卻從來沒有哪個神人打破過他周身真氣內(nèi)力所形成的保護罩。”
“是嗎?”曾德忌炎輕輕“哦”了一聲,雖然表面上還是很懷疑,但在心里卻已經(jīng)認同了鄧無學(xué)的說法。手里的長劍依然在不斷的與童故的棱骨劍“咚咚咚”的碰撞,時不時的發(fā)出電光火石。
雖然兩人已經(jīng)交手數(shù)百招,曾德忌炎從二三十招開始便已經(jīng)處于下風,基本就是只守不攻,即便偶爾發(fā)現(xiàn)童故一兩個破綻,但卻依然是突進不了他周身的保護環(huán)。但曾德忌炎卻也沒讓童故再靠近霍瞿和青弟一步。
“鄧無學(xué),去把姬勤殺了!死也要把游血門的人仇報了?!被赧碾m然受傷,但卻也看的很清楚,曾德忌炎并不是童故的對手,頂多再過兩百招,曾德忌炎便會被童故死死的壓著打,再過五十招,便會力竭而無法運起真氣內(nèi)力而被童故殺死。便朝站在自己身后拿著雙魚劍守住后方的鄧無學(xué)說道。
“那你怎麼辦?”鄧無學(xué)問道。雖然他也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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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卻并是不重。
“弒神侯還能抵擋一陣?!被赧臄D出一絲微笑的說道。
雖然霍瞿說的很委婉,但曾德忌炎卻很明白她的意思,鄧無學(xué)朝曾德忌炎看去,心里也很清楚。
“你把姬勤殺了就是。”霍瞿見鄧無學(xué)站著不動,又說道,“我會用術(shù)法幫你?!?br/>
“你已經(jīng)傷成這樣,怎麼還能用術(shù)法?”鄧無學(xué)自然知道自己是打不過姬勤,當霍瞿說要自己去殺姬勤時,便已經(jīng)猜到了她的用意。但勝券依然極小。
“不用管我。你去就是了!”霍瞿見鄧無學(xué)猶豫不決,便又說道,“趁著弒神侯還能拖往童故,趕緊去!”
“哼!自身難保,還想著殺我。我就站這里,看你怎麼殺我?”姬勤見霍瞿在這個時候還教唆鄧無學(xué)來殺自己,極是不屑的哼道,“乖兒子,也不知道你有沒有長進。正好來讓為父指點指點。”
“姬勤,不要得意!”鄧無學(xué)怒道。本來還猶豫不決,現(xiàn)在聽到姬勤這樣譏諷自己,一腔熱血就沖上頭來,手里雙魚劍一亮,發(fā)足便朝姬勤沖去。
“先近得了我身再說!”姬勤臉色一變,雙手微動,便在鄧無學(xué)前面豎起一道道障礙,或者是法術(shù)球朝著鄧無學(xué)沖去。
霍瞿見狀,把抱著的小孩往懷里攬了攬,就坐在地上強行運用起術(shù)法來幫鄧無學(xué),但畢竟自己傷勢太重,法力也沒有姬勤的高,才不過片刻,還沒等到鄧無學(xué)靠近姬勤,霍瞿便體力不支,倒向地上,幸好懷里的那個小孩扶著,才沒倒在地上。
曾德忌炎回頭朝霍瞿看了一下,本想去看看她的傷勢如何,但只是回頭看一眼的時間,童故的劍便已經(jīng)刺了過來,忙橫劍一擋。但童故左手的那一把劍卻突然從側(cè)面橫掃過來,曾德忌炎來不及抽劍去擋,也抽不出劍去擋,只得又急用左手伸到右側(cè)來,用劍鞘勉強擋一下。
但曾德忌炎只聽到“咚”的一聲脆響,還不等自己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便被一股巨大的真氣內(nèi)力朝左邊震飛,劍鞘脫手掉在地上。
“死了吧?”童故見曾德忌炎被自己震飛,大步上前,舉手又是兩劍朝著曾德忌炎的砍去,狠狠道,“還不求饒?”
“誰死還不一定!”曾德忌炎就地一滾,劍尖插進地下,往上一挑,本以為會挑出一些塵沙,阻擋一下童故,卻不想從地里沖飛出來的是一灘水,散落在空中。但這也足以讓曾德忌炎起身退后,只是右腰一陣巨痛,手一摸才知道右腰處已經(jīng)被童故砸傷血流不止。
“哼!還嘴硬!”童故沒想到這個時間曾德忌炎居然還能起身躲開,不禁起了殺心。又見曾德忌炎已經(jīng)受傷,更加想要在數(shù)招之內(nèi)便解決曾德忌炎。腳下更不停歇,雙劍齊齊朝曾德忌炎刺去。
曾德忌炎左手捂著左腰,右手平舉破血劍,慌忙進后退著,忽然只聽到前面地上“嘣嘣”幾聲,地面突然被炸裂開,一根根水柱從地下噴射出來,擋在曾德忌炎和童故中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