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初賽都沒過,根本沒有資格參加任何一項比賽。
鄭新月把錢塞到她手里,理所當(dāng)然的說:“什么為什么?咱們組一共六個人,獎金自然要平分?!?br/>
林希也說:“沒有你這個后勤保障,我們根本沒辦法安心創(chuàng)作,新月說的對,我們六人平分?!?br/>
馮夢娣看著手里的錢,一時間五味雜陳。
五臟六腑好像一起被扔進了酸甜苦辣的調(diào)味料里不停的翻攪,她已經(jīng)不知道是高興多一點還是苦澀更重。
“我……”她艱難的蠕動了一下嘴唇,直到看著兩人離開,她都沒有勇氣去承認。
“你覺得是她嗎?”鄭新月糾結(jié)半晌,還是把壓在內(nèi)心的疑惑問了出來。
當(dāng)時排練室的門是上了鎖的,但模型被破壞了,鎖頭卻完好無損,這不怪她要懷疑自己的同伴。
林希搖了下頭:“我不知道?!?br/>
鄭新月:“如果真是她,這個錢就不應(yīng)該分給她,可萬一不是……誒呀,我們是朋友,萬一不是卻被我們懷疑,她該多傷心??!”
林希默了一會兒,說:“如果是她,我們才更要把錢分給她。”
其實從剛剛馮夢娣的表現(xiàn)她已經(jīng)猜到了大概。
“為什么?”
“有時候不說比說了效果更好?!?br/>
鄭新月皺眉:“可是,她什么都沒說。”
林希搖頭:“不,她其實已經(jīng)什么都說了?!?br/>
鄭新月:“做錯事難道不是應(yīng)該當(dāng)面道歉?這是對待問題最基本的態(tài)度吧?”
林??粗纬旱难垌α艘幌拢骸罢G闆r下確實是這樣的,但承認錯誤也需要勇氣。或許她在心里已經(jīng)認識到錯了?!?br/>
“這也太復(fù)雜了,我只認為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她能做出傷害朋友的事情,害的我們差點無法參加比賽,以后就絕對不會再成為我的朋友?!?br/>
正所謂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她鄭新月絕對不會跟這樣的人做朋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事準(zhǔn)則,林希自然也不會強加干預(yù)。
兩人分開之后,林希敲響了陳國強辦公室的門。
陳國強正在整理資料,看見是她,說:“你來的正好,倒是省的我再去叫你?!?br/>
林希一驚:“您叫我是有什么事嗎?”
陳國強笑著指了下對面的凳子,示意她先坐下,然后摘下眼鏡說:“上次比賽那道題,我看你運算的不錯,已經(jīng)預(yù)習(xí)過了?”
林希:“正在學(xué)下學(xué)期的知識。”
對于她的回答,陳國強倒是沒有太過驚訝。
“以后我的實驗會帶著你,先從實踐開始,往后會逐漸接觸的更多?!?br/>
林希明顯愣了一下。
陳教授這是準(zhǔn)備親自帶她了?要知道能跟著他這個級別的教授一起學(xué)習(xí),對于她一生都是受用無窮。
反應(yīng)過來后,她激動的站起身,朝著他鞠了一躬:“謝謝老師!”
“好了。”陳國強擺擺手示意她趕緊坐下:“跟我就不用這么客氣了。對了,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聽見他問,林希這才將獲獎的五百五十元錢拿出來:“老師,這是這次得獎的錢,我想都捐給學(xué)校的圖書館,用來購買更多的書籍?!?br/>
陳國強訝然:“都捐了?”
林希點頭:“我去過幾次圖書館,每次想找的書籍基本上都被借走了,雖然錢不多,但也算我為學(xué)校盡一份力?!?br/>
陳國強并沒有著急去接錢,反而勸道:“不再考慮考慮?畢竟你現(xiàn)在只是個學(xué)生,以后用錢的地方會很多?!?br/>
這些錢足夠一個普通大學(xué)生把四年大學(xué)順利讀下來了。
林希搖了搖頭,還是堅持這個決定。
這些錢放在她手里并不能起多大作用,相反,用在學(xué)校圖書管理,能幫助更多渴望知識的學(xué)子。
重生之后讓她更加心懷敬畏和感恩,雖然微不足道的事情,卻也堅持去做。
從陳國強辦公室出來,林希便直接回家了。
難得沈亢竟然在家,父子倆蹲在房檐底下,頭碰著頭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看見她進門,沈亢朝她招招手:“過來看看,串子才送過來的,除了長的丑點,沒別的毛病。”
聽他詆毀自己新寵,沈曉飛當(dāng)即不樂意了,反駁道:“小黑一點都不丑?!?br/>
沈亢糾正:“兒子,這是黃毛兒,可一點不黑。”
沈曉飛一臉認真的說:“他眼毛是黑色的?!?br/>
沈亢當(dāng)即哭笑不得:“行,你贏了。”
林希湊過去,發(fā)現(xiàn)楊川送過來的是一只大概十幾厘米的小狼狗,耳朵一只耷拉一只半豎起來,看起來有一點呆萌滑稽。
“挺好的。”
沈亢站起身:“明天休息?”
林希點頭。
“國慶你也沒好好休息,我陪你們娘倆去動物園轉(zhuǎn)轉(zhuǎn)?”
看見沈曉飛投來渴盼的目光,林希便應(yīng)下了。
聽到能去動物園,沈曉飛高興的立馬叫起來。
第二天一早,一家三口開車一起去了動物園。
小孩子的好奇心重,精力也旺盛,尤其看見了從來沒見過的東西,兩條小短腿比誰跑的比誰都快。
周末帶孩子過來的家長很多,有時候稍微一不注意,孩子就淹沒在了人群里。
幸好沈曉飛還算穩(wěn)重,倒是讓夫妻倆免去很多煩惱。
在動物園里轉(zhuǎn)了一上午,眼看已經(jīng)中午,三人正準(zhǔn)備出去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順道吃點東西,林希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身影。
林建設(shè)!
只是等她再想仔細去辨認,人早已經(jīng)消失在了人群里。
“怎么了?”沈亢牽著沈曉飛的手走在前面,見她沒跟上來,于是又轉(zhuǎn)過頭回來問。
“我剛剛好像看到林建設(shè)了?!?br/>
“看錯了吧?我記得你跟我說他好像并沒有沒考上大學(xué)?!?br/>
林希有些遲疑:“我感覺他好像也看見我了,不然不會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沒了?!?br/>
雖然她跟林建設(shè)不算太熟,但剛剛兩人的目光有短暫的對視,所以她確定應(yīng)該不會錯。
“算了,我肚子也有些餓了,先吃飯吧?!?br/>
林希說罷,拉著父子倆一起朝前邊走去。
人群里,一直注意到林希走遠,林建設(shè)才假裝系好鞋帶,從地上站起來。
看著遠去的一家三口,林建設(shè)半瞇起眼睛,這才多久沒見,看樣子她的日子過的可真是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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