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小寶見白馬猶疑之后,伸舌頭從自己手中,卷走一顆妖丹。心下十分慚愧,幽冥蓮子雖事關(guān)重大,但難道因此就該對自己的伙伴,有所隱瞞,獨孤小寶不不能做一個坦蕩蕩的君子,生在這個世界,還有什么意思。于是,獨孤小寶便將幽冥鬼蓮的整件事情,和盤托出。
白馬聽完,并沒有如獨孤小寶料想的吃驚,或者驚詫不已,只是沉思了許久,而后面色凝重的說了句:“鬼蓮之事,今后你不能再告訴任何人?!闭f完便開始煉化體內(nèi)的妖丹。
獨孤小寶不知道,就在剛才自己告訴白馬冥蓮之事時,白馬心中已經(jīng)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前世,白馬的主人,是一位嬉戲萬界的頂級大能,白馬追隨主人吃喝玩樂,雖對修道之事,關(guān)注甚少,但見識絕非普通妖修能及。冥蓮的強(qiáng)大,白馬自然知道,想不到在這個世界上,僅僅因為一口吃食,自己伴隨的胖子,居然是一位孕蓮者。既然這小子把這等秘密都告訴了我,想到湖底的秘密,白馬一咬牙,投桃報李,無論如何,我要幫這小子一把。
白馬知道冥蓮的吸收能力,因此,雖對獨孤小寶手中的妖丹垂涎不已,卻也只吞服了一顆,把余下的都留給了冥蓮。
獨孤小寶見白馬執(zhí)意不要其它的妖丹,只得把剩下的妖丹,揣入懷里。小藕的細(xì)絲,立時將這些妖丹包圍,吸收起來。
這湖中那無盡黑暗的地方,到底有什么秘密,白馬肯定知道一些,獨孤小寶看著正煉化妖丹的白馬,不好打擾,便徑直回屋,換了一套干凈衣服,向棋藝館走去。
離下午上課的時間還早,棋館里空蕩蕩的,獨孤小寶看見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坐在角落里,一個人對著棋盤,忍不住走了過去。
棋盤上清一色的黑子,這青年居然無聊的在棋盤上擺棋子玩。神經(jīng)病,獨孤小寶瞟了一眼,便向講習(xí)堂后面的藏書閣走去。
按照外院的規(guī)定,只有獲得積分獎勵的院生,才有資格到藏書閣借閱書籍。獨孤小寶現(xiàn)在手中有兩點積分,也不知道能借閱幾本書。
不一會兒,獨孤小寶已經(jīng)走到了藏書閣門口,出乎意料的,借書的管理員,并非如獨孤小寶所料的,是個一臉古板的管理員。反而是一個三四十歲左右的美艷女人,獨孤小寶若非只有十五歲,而是三十歲,定然要對這管理員,傾慕不已。
獨孤小寶雖只有十五歲,見到空蕩蕩的藏書閣大廳中,只有這美艷的借書員和自己,孤男寡女還是有點不自在。
獨孤小寶走到美艷女子的柜臺前,心慌意亂的遞上自己的積分卡:“我想借書。”
獨孤小寶的動作,都被美艷女子收到了眼睛里,她這工作向來清閑,見來了一個新生想借書,慵懶的問了一句:“胖子,借什么書?!?br/>
“關(guān)于書院歷史地理的?!?br/>
“書院歷史地理的書多著呢,你卡上有幾分?”慵懶美女不屑的問。
獨孤小寶見這慵懶美婦問自己卡上有幾分,很不好意思的低聲答道:“兩分。”
美婦見到獨孤小寶這幅神態(tài):“兩分,那個蠢蛋讓你這小胖子忽悠住了,居然讓你騙走了兩分。”
獨孤小寶聽美婦的話,不禁好奇問道:“兩分很多嗎?”
“多?你看看這里的書,兩分只能從最外面的幾個書架上,借閱一本。至于里面的那些書架上的書,最少的也要五分,多的要數(shù)十萬分?!?br/>
“數(shù)十萬分?”獨孤小寶聽了,驚嘆不已。沒想到看本書,居然這么難。
“胖子,你想借什么書,看在是新生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優(yōu)惠點,外面的書架,兩分兩本任選?!?br/>
獨孤小寶握著手中的積分卡,也不知下次得到積分,要什么時候,索性也不遮掩了:“我想借介紹書院北邊湖泊的書”說完又覺得會不會太暴露,忙補(bǔ)上一句:“我就住在湖邊?!?br/>
“什么,你住在湖邊,是那棟茅草屋?……”說著美婦又一臉緊張的,向獨孤小寶描述了茅屋周邊的環(huán)境,簡直是如數(shù)家珍。
獨孤小寶聽罷,心里雖有萬分好奇,怎么這書院的女教工,都對那茅屋如此大驚小怪。小茅屋獨孤小寶住了好幾天了,并不覺得有什么稀奇:“對,我就在住在湖邊的茅屋中,所以想多了解一下北邊的湖,不可以嗎。”
“鄭琳這個賤人,怎么舍得讓你住那里了?!泵缷D面帶怨毒,狠狠的問道。
“不許你罵鄭教官?!豹毠滦毾氲洁嵙蘸妥约涸诮虅?wù)處門口說的話,心里對鄭琳很有好感,聽見這美婦罵鄭琳,條件反射的駁斥了她一句。
“呦呵,你和她有一腿,還是怎么的,這么維護(hù)她?!?br/>
獨孤小寶聽美婦如此無理取鬧,也不回話,只是怒目瞪著美婦。美婦見獨孤小寶不回答,自討了一個沒趣,也懶得再為難這十幾歲的小屁孩:“想查北邊的湖,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br/>
“沒有”獨孤小寶堅決否認(rèn)。
美婦聽獨孤小寶這么一說,也不多問,一臉抱歉的說:“北邊的湖,是書院的禁地,藏書閣沒有與之相關(guān)的書,胖子,你換一本?!?br/>
“真沒有?還是假沒有”。不是獨孤小寶不信任眼前這個美婦,而是她離奇的表現(xiàn),讓獨孤小寶無法相信她不是攜私報復(fù)。
“書架就在那邊,你自己去看”。美婦一臉不悅的說,獨孤小寶摸不清美婦的脾氣,想著以后怕是要常來藏書閣,得罪了這借書員,估計沒好果子吃。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豹毠滦毜纳砗髠鱽砻缷D的聲音。
借書不給借,走還不讓走,獨孤小寶一臉無辜的轉(zhuǎn)身看著美婦,表情分明就一句話:你到底要怎樣。
“我和鄭琳那個美。”美婦說完,就滿臉期待的盯著獨孤小寶。
寧開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美婦確實比鄭琳生得要好看一點,但獨孤小寶回答‘你美’時,心里還是有一種淡淡的違心感。
孰料美婦聽到獨孤小寶的回答后,很是開心,連忙揮手:“你小子過來?!?br/>
獨孤小寶見她滿面笑容,也就放心的走了過去,剛一走近,陣陣香風(fēng)撲鼻而來。
“你小子住在湖邊,難道就沒有懷疑過什么嗎?”美婦的這一句話,算是問到了獨孤小寶心坎里,怎會沒有疑問,疑問太多了。獨孤小寶連忙點頭。
“快給我說說,你是怎么想到選那棟茅草房的?”
獨孤小寶當(dāng)然不會說自己身上秘密太多,或者黑狐讓自己選的。從剛才美婦對鄭琳教官的態(tài)度上,獨孤小寶猜測,這倆女的關(guān)系肯定不好。因此,根據(jù)選住處時的真實情況,編了一個半真半假的故事。大意是,自己懵懂無知,無意選中那棟茅草屋,鄭琳教官不允許,自己天性倔強(qiáng),鄭琳越是不讓,就越是堅持,在一番激烈的爭吵之后,最終,自己挫敗了鄭教官的囂張氣焰,勝利的入住了茅草屋。
美婦聽完大喜:“胖小子,干得漂亮,老娘我就欣賞有個性的人,不像鄭琳那個老古板,又老又丑?!?br/>
獨孤小寶難得聽美婦一句夸獎,借勢發(fā)力:“那個,我住了幾天后,發(fā)現(xiàn)湖邊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獨孤小寶瞅到女人桌前姓名牌上雪檬兩個字,估計應(yīng)該是這美婦的名字,接著換了一個更柔軟的口氣:“雪教官,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br/>
“小胖子,雪教官好難聽,叫雪姐姐?!?br/>
“雪姐姐。”獨孤小寶艱難的喊出了這三個字。
“真聰明,不愧是第一堂課就能騙到加分的小子。來,姐姐告訴你一些騙加分的秘訣,記住,這些東西,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更不要說是我教你的……”
半個小時之后,獨孤小寶的腦中多了各個教官的趣味和愛好,以及各種討巧,投其所好的辦法。獨孤小寶今天來藏書閣,是為了查究神秘湖泊,以及湖中的靈魚而來,沒想到魚沒查到,居然弄到了這么多讓人哭笑不得的八卦情報。
“雪姐姐,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湖邊只有我那一棟茅草屋?!?br/>
“獨孤小胖,這是書院的秘密,聽說好像是內(nèi)院院長親自規(guī)定的。別說是你,就是這里的一些老不死的,都不知道。”
“真的,這么神秘。”
“姐還會騙你嗎,”雪檬說著,扭頭向身后書架的地方喊道:“老不死的,偷聽了這么久,趕快給我死出來,告訴我的胖弟弟,姐姐我說的是不是實話”
獨孤小寶只覺得眼前光影一閃,一個儒雅的老者,便出現(xiàn)在了二人面前。
“雪姑娘,什么老不死的,老夫是有名字的。”儒雅老者對雪檬稱自己為老不死的,略微有一下不滿。
“這會兒裝正經(jīng)了,貌似這些寒酸的破詞,不是你寫的似的(雪檬拍了拍桌上的幾張紙)。自己為老不尊,偷聽別人講話,還想要尊重,真不害臊?!毖┟噬鷼獾牧R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好夫偷聽,也是想多了解你一些,何罪之有。”儒雅老者,一本正經(jīng)的辯解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獨孤小寶吃驚的目光游走在儒雅老者和雪檬之間,二人足足差了有五十歲,這……這……書院中怪異的事,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