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兵和三女收拾好東西,這才走出了包間,溜子安排的小弟一直在外面候著。
給我去叫輛車。三女既然知道了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釋兵也不再掩飾,和這個兄弟點頭笑道。
不用的大哥,溜子哥的車在外面等著您呢!小弟聽后,趕忙說道。
釋兵的煤山開了以后,錢已經(jīng)不是太緊張了,也就買了幾輛小車配了下去,這么大個場子,溜子看著,不開個像樣的車,也說不過去。
嗯好。釋兵也不客氣,帶著三女往樓下走去,那個兄弟沒有跟來,拿出對講機來和下面的兄弟報告了一聲。
哇,好牛逼哇!四人走向樓梯口,蘇扯不由滿眼冒星看著釋兵說道。
切,牛逼啥,要不要做個老板娘?釋兵一笑,看著蘇扯姣好的臉龐說道。
真的?蘇扯滿臉驚喜。
嗯,三樓缺個賣臭豆腐的……
討厭!
二樓ktv包間出來,自然是一個大舞場,dj在臺上抽風似的打著音樂,舞池中青年竭力揮舞著荷爾蒙,進行著身體才摩擦,整個場子比當初的兄弟酒吧大了幾倍,卻依然是人滿為患。四人說說笑笑,正要下樓。
咦?我怎么看那個人像陳翔大哥啊?小思怡忽然站住,往舞池旁邊的座位上看去。
大哥屁個大哥!蔣思琪一聽,火冒三丈地敲了小思怡腦袋一下,小思怡不知道陳翔上次給蔣思琪下藥的事,蔣思琪自然也不會告訴別人。
嗯,果然是他……蘇扯也看了過去,小思怡不知道,她知道。
只見陳翔和一個小巧玲瓏的女孩子坐在那里喝酒,陳翔的傷已經(jīng)好了,乍一看去,依然是以前的風度翩翩,和那個女孩子說說笑笑。
怎么,過去看看?釋兵看見陳翔心里一笑,這小子和自己有仇,當初學院里處處擠兌自己,然后綁架自己老板,接著請倭寇人來收拾自己,竟然還敢來自己的場子里玩,這明顯就是不把爺當爺哪!
算了吧,看著他就惡心!蔣思琪嘴巴一撇,不屑地說道。釋兵看在眼里,心中暗自點頭,看來那件事情沒有給蔣思琪帶來什么負面影響,也是,蔣思琪這么聰明的女孩子,怎么會喜歡那樣胸無點墨的小白臉,自然他的背叛也算不上什么雞毛蒜皮的事。
不行,得看,得狠狠地看!釋兵嘴角勾起一絲邪邪的笑容,轉(zhuǎn)過身來,往舞池走去,三女立馬跟在身后。剛才釋兵神思略一搜索,恰好看到了陳翔在那女孩掩嘴嬌笑的時候,偷偷將手中藏好的粉末倒進了對方的酒里,身手很是熟練,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負責二樓的兄弟一看,大哥又返了回來,往舞池走去,立馬也趨步上前,往釋兵跟去,酒吧龍魚混雜,什么人都有,別給一個不長眼得罪了老大,回頭溜子哥收拾的可是他。
喲,陳翔學長,好久不見,什么時候出院的,怎么也不說一聲,忘記送個花圈……呃,忘記送個花籃去了!幾步之間,釋兵已經(jīng)來到陳翔這里的座位,忽然眼前一亮,陳翔這廝,每次下手的女孩子都是哥喜歡的類型,這個女孩子穿著一身韓版休閑裝,留著一頭短發(fā),一張娃娃臉,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很是可愛。陳翔啊陳翔,泡妞還用下藥?不怪你泡不到妞,只怪哥悲天憫人啊……
噢?是你啊,要不要過來喝杯酒,我請客?陳翔看了過來,立馬臉色陰沉,眼中一道陰翳閃過,卻又轉(zhuǎn)眼恢復了過來,微笑著說道。
陳翔,這位是?對面的女孩子好奇地看著高大的釋兵,問道。一口生澀的華夏語讓釋兵不禁皺起了眉頭。
噢,雪乃采葉小姐,這個啊,這個就是蔣家的司機,他叫釋兵!似乎眼前的女孩子對陳翔來說很重要,陳翔不敢怠慢,陰陽怪氣地說道。
倭寇人?釋兵不理陳翔的話,皺起眉頭向那個女孩子打量了過去,可惜啊可惜,真是可惜了這個好皮囊。
你好釋兵先生!那個被叫做雪乃采葉的倭寇女孩,趕忙站了起來,對釋兵來了個90度深鞠躬。
???好好,菜葉小姐是來華夏采桑葉的?不知道采下了多少?釋兵滿臉盛情,怪不得你們倭寇人長不高,除了近親結(jié)合的原因外,每天跪著趴著弓著,對身體發(fā)育肯定有影響嘛……
三女配合得笑了起來。
?。繘]有,我是來華夏學習的!雪乃采葉歪著頭滿臉不解,不過還是鄭重地回答了一句,說著又是一鞠躬。
釋兵,你放尊重點,這是倭寇來的友人!現(xiàn)在正在我們學院交流學習,不要影響我們國家的形象!雪乃采葉聽不懂,陳翔臉色卻是變了起來,**的,這可是倭寇山本組老大的千金小姐,父親和程浩都囑咐自己一定要好生對待,最好能拿下她。自己都不敢對她不敬,一聽釋兵的話,陳翔不由喝斥道。
友人?友人就得用藥?。课艺f你怎么老改不了這毛病呢,用藥用藥,一點華夏男人的氣概都沒有,這細胳膊小腿的,霸王硬上弓也行啊,何必用藥呢!釋兵心中一笑,陳翔這廝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搞得好像自己成罪人了,再不留情,將剛才看到的說了出來。
啊?什么藥?旁邊的雪乃采葉也不是傻瓜,雖然華夏語說得不怎么樣,但聽還是沒問題的,她睫毛撲閃撲閃地看著釋兵,柳眉微蹙地問道。
狗改不了吃屎!三女一聽,原來還有這回事,都是一臉鄙視地看著陳翔,蔣思琪更是眼冒怒火,喝斥了一聲。
你……陳翔詭計被破,臉上不由一陣驚駭。
沒事,菜葉小姐,陳翔學長從小呢,喜歡研究點藥物,老想著做點人體試驗,卻是每次都不成功,于是心里就留下了陰影,菜葉小姐你不能怪他,應該理解,這是人的心理的一種小扭曲……釋兵舌燦蓮花地說了起來,三女笑得花枝亂顫,連跟來站在一旁的小弟也忍不住了。
小子,笑吧,你會笑不了多久的!陳翔臉上一會紅一會白,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撇了一下,惡狠狠地看著釋兵,陰森森說道。
噢?是么,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看看你,挺俊一個小白臉,這臉皮比我的蛋皮都皺,有必要么?人生充滿杯具,淡定才是真理……釋兵看著陳翔的樣子,心中一陣痛快。陳翔被罵得嘴唇都抖了起來,卻是毫無辦法,釋兵的戰(zhàn)斗力他是清楚的,更何況已經(jīng)親身領教了一番。
請問,你是那個把藤井泉打敗的釋兵先生嗎?一邊的雪乃采葉忽然冒出了一句,若有所思地看著釋兵。
噢?那個大漢是你情人???釋兵一聽,不由問道。
不是的釋兵先生,他是我們倭寇有名的武士,您將他打敗了,應該受到我們的尊敬!說著雪乃采葉又是一個90度鞠躬,這下竟然下去就不起來了。
好了好了,不能鞠了,再鞠就成婚禮了!你還是和你的陳翔哥哥玩這套吧!釋兵也被倭寇友人的熱情搞得很不好意思,趕忙說道。
釋兵先生,我和陳翔先生只是朋友關系!雪乃起身鄭重地說道。
好好,吃了藥就是了……釋兵一聽趕忙點頭,有必要這么認真么,真是一個缺乏幽默感的彈丸之地……
陳翔先生,請你以后不要給我下藥!雪乃一聽,轉(zhuǎn)過身子,滿臉認真地和陳翔說道,說著又是一個鞠躬……
全場愕然。
大哥……釋兵實在忍不住了,既然是一個倭寇女孩,自己真是多此一舉了,笑著搖搖頭正要帶三女離開,旁邊的小弟湊了上來叫道。
呃,不如這樣吧,把那個小子給我打出去,打到一個微妙的程度,不懂?就是說,不會有性命危險,卻是幾個月不能見人那種……釋兵心想不行,陳翔暗箱操作把倭寇人送上來給自己收拾的賬還沒算呢,于是和這位熱情的兄弟安排了一句。
釋兵帶著三女走下樓梯,心中很是痛快,今天玩得足夠盡興,又是獻吻,又是獻吻,還又是向二哥獻吻的……自己的性福生活指日可待,活了20年了,沒有像今天這樣爽過……而且陳翔的慘叫聲已經(jīng)在后面響了起來,立馬被舞場震耳欲聾的嘶喊聲淹沒掉了。
葫蘆娃……釋兵剛剛走出金秋娛樂場,正要往溜子已經(jīng)打開門的那輛現(xiàn)代車坐上去,忽然電話聲音響了起來。
什么?釋兵接起來聽了兩句,頓時如遭雷噬,一臉驚駭?shù)卮蠼辛似饋恚?br/>
怎么了?三女趕緊跑過來關心地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釋兵努力壓抑著自己的顫抖,滿臉不信地問道。
電話里又傳來一句話,只見釋兵臉上的血色瞬時退去,整個人如墜冰窖,眼神木然,拿著手機的手顫抖了起來。
釋兵嘴唇努力地蠕動了幾下,還是沒有說什么,兩行清淚順著臉龐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