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比帕尼歐尼白,一個墨藍色的背包,還坐在輪椅上……就差笑眼了,你笑一下好嗎?”
“你說的帕尼,是我的姐姐,tiffany,黃美英嗎?”
“黃美英???!那么就是你了!你是不是白沐言?你跑到哪里去了呀?讓我在這里等了兩個小時?!?br/>
“你哪位?我認識你嗎?你和我的姐姐什么關系?!?br/>
突然,白沐言的雙瞳猛然收縮了一下。
“你的聲音……是那個最開始接電話的男孩兒,啊不,好像是個女孩子。呀,難道那個電話是你接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已經(jīng)被姐姐們懲罰來接你了嗎?把你送回去可是個大難題呢,我回去以后還要當著帕尼歐尼的面向你道歉?!?br/>
白沐言溫和的脾氣和黃美英差不多,林允兒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加上林允兒現(xiàn)在這副有些狼狽的模樣,白沐言是怎么也生不起來氣。
“姐姐呢,為什么她不來接我?”白沐言的神情多多少少的帶上了幾分失落。
“這個……她,路上說吧,我先送你。”
在白沐言的眼神下,寒風吹過林允兒的青絲,一瞬間美的讓白沐言呆滯了一下,然后林允兒走到了白沐言的后面,林允兒的一雙修長而白皙的手摸上了輪椅。
“對不起?!绷衷蕛好狭溯喴?,小小聲的嘟囔了一下。
“什么?大聲些?!?br/>
“沒什么……”
林允兒看了看坐在輪椅上的白沐言,一張臉仿佛畫出來的一般,每一個五官出現(xiàn)在一個人的臉上都是一種莫大賜予,可是當一個又一個完美的五官匯到一張臉上時,又該是多么迷人的一張臉。
白沐言也側眼看了一眼伊人,好美的一張顏。
白沐言低下了頭,輪椅動了起來,林允兒推動了這輪椅,白沐言本就不重,加上有輪子,林允兒的大力,竟是毫無阻力。
“還不知道呢,請問你叫什么?”
“我?我叫林允兒,是少女時代的隊員?!?br/>
“哦,允兒小姐,可不可以冒昧的問一下在之前為什么你要接我的電話?!?br/>
“這個……好吧,當時剛剛躺下幾分鐘不到,被你打來的電話吵醒,自然免不了惱怒,然后打電話的還是帕尼歐尼沒說過的弟弟,好奇心加上憤恨心,就產(chǎn)生了一些小小的……腹黑心?!?br/>
“額……”
……
對話還在繼續(xù),倆人卻已遠離。
韓國的sm經(jīng)紀公司,少女時代的宿舍離這里并不遠,其實不僅僅是少女時代,sm公司的藝人所在的宿舍,距離sm公司都不是特別的遠。
現(xiàn)在雖然才六點,但是天多多少少已經(jīng)有了暗色,一輪朦朧的月亮的輪廓也在落日的另一邊忽隱忽現(xiàn)。
“對不起,去趟廁所先?!?br/>
林允兒將白沐言推到了sm公司的大門口,自己一臉的通紅,對著白沐言微微頷首,秀麗的樣子倒是美艷絕倫。
白沐言微微點頭示意。
林允兒轉身跑進了sm公司,她的一身白色連衣裙隨風而蕩漾,后面幾道水紋也似的綴飾隨著風兒流淌。
白沐言的頭漸漸的低了下去。
唉……
黃美英為什么沒有親自來接白沐言呢?自然不是因為見白沐言不夠親。
歸根結底,還是林允兒的錯。
林允兒在黃美英的被子里倒的粉末狀的物體還記得嗎?忘了說了,那粉末是咖啡色的,或者說……那就是咖啡。
黃美英一口喝下去,吐了一整整下午。
林允兒所以才會被批斗那么長時間,然后還意外的交代出來了白沐言要來到韓國的事情,一下子黃美英就顧不上許多了,正準備去往接機,卻再次沖入了廁所。
慘白的一張臉的黃美英拜托了林允兒來接白沐言,或者說,是金泰妍賜予林允兒的賞賜,特殊的賞賜,畢竟要將一個殘疾人接到宿舍來,是很不容易得一件事情。
……
黃美英的慘白的一張臉總算是稍有緩舒。
躺在自己的粉紅小床上,黃美英擔憂的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唉……怎么還不回來啊,是不是出事情了?”
黃美英的指尖輕滑過屏幕,她的臉上的擔憂的神色越發(fā)的濃郁了。
最終黃美英輕嘆一聲,手機被她扔到了一旁,似乎她也泄了一口氣,一個小小的包子臉暫時形成在臉上。
屏幕定格在一張照片
一顆櫻花樹,櫻花樹下櫻花人,白沐言和黃美英兩個人,笑靨如花,雙手互牽,環(huán)環(huán)相扣,十指連心。
黃美英呼了一口氣,滿是擔憂的再次把頭埋進了枕頭中去。
……
白沐言看著面前慢慢走來的人,朱紅的嘴唇輕啟,頭發(fā)如瀑一般傾瀉而下,落在圓潤的雙肩,頗為挺翹的鼻梁,緩慢的呼吸著。
“林允兒小姐,你回來啦?!?br/>
白沐言看著走來的人,輕輕的笑了一下。
‘林允兒’的臉上立刻露出厭惡的表情,看向了白沐言。
“咦?不對啊,你不是去廁所么?怎么去了趟公司還換了一身衣服呢?”
白沐言越發(fā)的疑惑了。
“你去打架了么?”白沐言猛地注意到還有些亂糟糟的衣服,雙肩的頭發(fā)也有些紊亂,‘林允兒’的呼吸,也有些急。
“嘿,我不是林允兒,麻煩你看清楚一些?!?br/>
“等下,你怎么認識林允兒歐尼的?你又是誰?”
“你和剛剛那伙人是一伙的么!”
鄭秀晶向前走了幾步,帶動著清風。
“那伙人?你又是誰?”
“哦,看來不是?!?br/>
鄭秀晶說著話,本來向著白沐言走去的步伐,突的轉換了行跡,向著白沐言的側邊走了過去,然后一聲不吭,越走越遠。
“小姐,別走,請問你和允兒小姐是什么關系?!?br/>
鄭秀晶本來走了七八米的腳突然停了下來,眼角閃過一絲冷光,面容越發(fā)的冰冷。
“嘿,別總是‘小姐’‘小姐’的叫人,允兒歐尼一樣,我也一樣,被你叫做‘小姐’很不爽呢,如果可以,喊我努納吧……”
鄭秀晶背對著白沐言,竊笑了一下。
“看你是殘疾人,又是允兒歐尼的朋友,就不欺負你了?!?br/>
鄭秀晶小小聲的嘟囔了一下,然后繼續(xù)了她的步伐。
倩影漸漸的遠離,白沐言看著那人的背影,心中的疑惑越發(fā)的深,想推著輪椅追上去,卻又害怕唐突。
“對了,你叫什么?”
倩影遠離,白沐言的聲音沒有傳到鄭秀晶的耳畔,而是在空氣中留下了不停的回轉。
“……這誰家姑娘,好冷啊?!卑足逖糟男α艘幌?。
“你在說誰啊?!?br/>
林允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白沐言的身后,猛地嚇出白沐言的一身冷汗。
“咦?你怎么回來了,小……哦,你是允兒?”
“什么跟什么啊,沐言xi,我們該走了……”
“允兒xi,是你啊……唔,那我們走吧?!?br/>
林允兒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帶些粉色的下嘴唇被林允兒自己咬住,然后一撇臉,推動了白沐言坐著的輪椅。
兩個人的身影漸漸的遠離,一路走的不像是馬路,更像是感情,兩個人熟絡了不少,有說有笑的,在燈光下,影子被拖的很長,很長。
月亮更亮了,點點繁星也忽閃著眼睛,這夜里,有幾只昆蟲發(fā)出了窸窸窣窣的響聲。
首爾,好像也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