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女幾乎是以完美的姿態(tài)完成了這次支援任務(wù),雖然花時間是久了一點,但的確是順順利利的且沒有任何傷亡。
本來按照八女的計劃是完成任務(wù)后是開開心心的帶著牧晨一起在西聯(lián)邦旅游的,但誰知道完成任務(wù)后牧晨卻不見了,而且不見的無聲無息。
所以氣憤的八女便第一時間就沖到伊迪斯的所居住的地方,開始了質(zhì)問,就連一向尊敬的帕伊西斯也是怒火中燒,看著伊迪斯就氣不打一處來。
帕伊西斯語氣滿是焦急的問道:“母上,難道你就一點動靜都沒聽到嘛?”
此時的伊迪斯也很無語,看著眼前焦急的八女也是沒有任何辦法,因為伊迪斯真的沒沒有聽見任何動靜,就連那些負(fù)責(zé)守衛(wèi)的圣騎士也是沒有相關(guān)匯報。
伊迪斯語氣無奈道:“你們確定不是小晨陪你們玩鬧?”
八女聽罷齊齊搖頭,柳紫旭解釋道:“小晨我們最了解了,如果真的是陪我們玩鬧,見我們沒有找到他,他肯定就會出來的!”
見柳紫旭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伊迪斯臉色瞬間變化了好幾次,也基本可以確定牧晨是失蹤了,而且還是在圣蘭伊斯教中失蹤的,雖然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這次圣蘭伊斯教的臉丟到了,說的在難聽一點,就是自己女兒的兒婿在自己家中被人給綁架了。
若是傳出去,圣蘭伊斯教在西聯(lián)邦的臉還要不要了?
不說西聯(lián)邦,牧家等幾家聯(lián)盟哪里的臉面也掛不住啊,到時候自己該怎么和牧蘭與牧蓮解釋,說你兒子在防衛(wèi)森嚴(yán)的圣蘭伊斯教總部被人抓了?
伊迪斯越想臉越黑,好似一股極端的暴怒蘊藏在體內(nèi),只要有一個宣泄口就會瘋狂宣泄的那種暴怒。
伊迪斯黑著臉對八女保證道:“你們放心!最遲一天我就把牧晨的位置給你們,看來在圣蘭伊斯教中也是時候需要仔細(xì)的清理一番了!”
聽見伊迪斯的保證,八女的神情也緩和了不少,其實八女也不是責(zé)怪帕伊西斯,雖然圣蘭伊斯教表面上看起來教徒眾多,但是里面真心的又有多少呢?
恐怕伊迪斯也不知道這些教徒有多少是真心信奉的,畢竟這個年代大多數(shù)人都只是求一個心里安穩(wěn)罷了,不過對于這個問題伊迪斯也沒有糾結(jié),畢竟清楚怎么回事后反而更輕松。
畢竟圣蘭伊斯教不是邪教,只是一個導(dǎo)人向善,給那些心靈沒有寄托的人一個寄托之地罷了,信與不信全在個人,按照前世的話可以說是非常佛性了,雖然不是佛教。
但你今天的發(fā)生的事情卻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伊迪斯的預(yù)料,一個處于圣蘭伊斯教總部的重要人物,竟然就怎么堂而皇之的被人給綁走了?而且還是沒有絲毫聲響的就怎么被帶走。
要說教中沒有些什么別有用心的人存在,恐怕連鬼都不會信!
伊迪斯當(dāng)即就說道:“你們今天也累了,就先下去休息吧,現(xiàn)在急也沒用,明天之前我會給你們答復(fù)的!”
伊迪斯說罷也沒有再理會八女,徑直走出了住處,顯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而八女自然也不會阻攔,伊迪斯走后不久,八女也回到了圣蘭伊斯教準(zhǔn)備的房間。
而與此同時,東黎城這邊,牧麟兒已經(jīng)幾乎扒光了牧晨的衣裳,看著牧晨軟萌的身軀,眼眸中的欲火怎么也止不住的溢出來,
牧麟兒趴在牧晨光潔的胸膛上,咽了一口唾沫道:“你好香啊~”
這也是牧麟兒把牧晨綁來對牧晨說的第一句話,而牧晨也當(dāng)即就認(rèn)出了聲音的是牧麟兒的,之前因為牧晨帶著便攜式虛擬裝再加上那透明的能量護(hù)罩,所以牧晨便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牧晨語氣滿滿的猜測意味說道:“你是牧麟兒?那我手上纏繞的豈不是白小金?”
這時牧麟兒也玩夠了,直接摘下牧晨帶著的便攜式虛擬裝置,刺眼的目光過后,牧晨總算看清壓著自己的人正是牧麟兒無疑,雖然之前八女有說過牧麟兒的事情,但那時的牧晨權(quán)當(dāng)是開玩笑,但是現(xiàn)在看來八女說的沒錯,牧麟兒的確是出問題了。
但令牧晨疑惑的是,為什么白小金也跟著叛變了,瞥了一眼纏繞在自己手腕上白小金,牧晨立即沉下心思,企圖以當(dāng)初的契約來對兩小只下達(dá)命令。
但遺憾的是原本極其有效的命令,現(xiàn)在卻沒有絲毫的作用。
看著一臉疑惑不解的牧晨,牧麟兒諷刺的聲音立即傳來:“是不是沒用了?”
牧晨此時已經(jīng)不知用什么話語來回答牧麟兒,只是疑惑的問道:“我沒有虐待過你們吧?你們這時為什么?”
牧麟兒輕笑諷刺意味十足的道:“虐待?就憑你?”
牧晨看著牧麟兒,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是樣貌與之前是一模一樣的,但眼神卻讓牧晨感到陌生,就連白小金也由原本的粉金色鱗片變成了帶有金屬光澤的黑色鱗片。
總之,現(xiàn)在的兩小只給牧晨的感覺就是十分邪、冷!
牧晨看著趴在自己胸膛上的牧麟兒,說道:“那么你抓我是想干什么?”
牧麟兒也沒有避諱,語氣滿滿的霸道:“當(dāng)然是把你變成我的東西!”
牧麟兒說完,纏繞住牧晨手腕的白小金也是“嘶嘶”的表達(dá)自己對牧晨的想法,雖然牧晨聽不懂,但大概的意思應(yīng)該與牧麟兒差不多。
聽罷兩小只的表態(tài),牧晨除了無語就是無語,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把才好,除非自己的力量現(xiàn)在恢復(fù),不然還真拿兩小只沒有絲毫辦法。
而就在牧晨若有所思的下一刻,一股力量突然流竄在牧晨的四肢百骸,就如那日一般,憑空消失,憑空出現(xiàn),從來沒有任何預(yù)兆,而一般而言一個月最多兩次,過了之后那便要等到下個月。
其實牧晨在知道自己被抓時,可以直接通過系統(tǒng)傳送權(quán)限直接離開的,但奈何抓自己的是兩小只,而兩小只的變化也肯定與自己有關(guān),雖然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但是作為主人的牧晨來說,的確有一份不可推脫的責(zé)任!
而就在牧晨思緒之時,牧晨的力量恢復(f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