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寶珠嘗試幾次推開他,但都沒有用。
而他被她深吻的逐漸身體也覺得熱起來。
她雖然在他之前沒有任何經(jīng)驗,但也從書上看到過一些。這種東西都是生理上的。不接觸還好,接觸了其實也容易上癮。
現(xiàn)在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顧寶珠就覺得更加羞恥。
她心頭泛起一絲委屈,一張嘴,用了大力,咬了他的嘴唇。
岳云笙移開,指腹摸過嘴唇,淌血了。
顧寶珠倔強的看著他,眼眶泛紅,語氣暗自透著一股勁,“你是覺得我好欺負嗎?憑什么一直這樣對我?”
她想起江秋鹿的話,是不是打一開始岳云笙就覺得她是只小白兔,沒有任何背景,就肆無忌憚的欺負她。
岳云笙盯著她眼睛,只平淡的說,“我說過的吧,把我哄開心了,東西才能給你。”
顧寶珠淺淺呼吸,她其實可以一走了之。但她想到外婆馬上要手術(shù),不想這個節(jié)骨眼惹了宋蓮不高興。
她調(diào)整好情緒,說,“最后一次。我以后見到你,一定退避三舍?!?br/>
說完自己開始脫衣服,視死如歸。
岳云笙覺得有些好笑,不過又見她主動,想她不就是那種女孩子么?
顧寶珠躺下來,死尸一樣,閉上眼,任他宰割的模樣。
可沒有等到被他揉搓身體的羞恥,相反,覺得身下觸到溫?zé)岬暮粑?br/>
他該不是……
顧寶珠羞得已經(jīng)紅到耳后根??伤荒苎b死,當只鵪鶉。
耳邊傳來一些動靜,她也沒去細想,現(xiàn)在緊張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是緊繃的。
可很快,她感覺到身下冰冰涼涼的。她驚得睜眼垂頭去看。
腿忍不住動了一下,被岳云笙直接扶住大腿,冷聲呵斥,“別亂動?!?br/>
“岳云笙,你在干什么?”
“不明顯?”
岳云笙已經(jīng)擦完藥,抽了張紙擦了擦手,順帶將藥膏擰好,又塞回到她包里。
“這兩天沒涂藥?”
“沒顧得上。”顧寶珠覺得自己又在跟著岳云笙的節(jié)奏走,立刻曲起腿,要去撈自己的衣服。
“干了再穿。”
……難道讓她這么光溜溜的躺著。
岳云笙看出她所想,揶揄,“脫的時候我可沒逼你,現(xiàn)在才顧得上害羞?”
顧寶珠想他反正有的是本事讓她難堪。
“按時涂藥,要不然發(fā)炎還得去醫(yī)院?!?br/>
顧寶珠的聲音細不可聞,“知道了?!?br/>
岳云笙去一旁的房間接了個電話,顧寶珠覺得差不多了,就把衣服自己穿上了。
等岳云笙再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看一本旅游合集。腰背挺直,頸脖到脊背是一條漂亮的弧線,應(yīng)該是她職業(yè)素養(yǎng)。她規(guī)規(guī)矩矩的樣子,像個乖乖的學(xué)生。
表里不一,是岳云笙對她的評價。
他尤其不喜歡她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無辜者。
人生如商場,粉飾野心比起誠實的野心讓他覺得更丑陋不堪。
察覺到岳云笙的出現(xiàn),顧寶珠抬眼看過去。
岳云笙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
深灰色的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細,修長的腿將西裝褲撐得結(jié)實筆直。
岳云笙的母親是個三線明星,雖然沒有任何代表作,但當時也是一頂一的美人。岳云笙基因好,臉在男人中間屬于上乘。但他性格太過冷僻,瞧不出半點人情味。
他所有的溫柔,獨獨給了簡星幼一個人。
“你的衣服在房間里?!痹涝企峡匆谎弁蟊?,“給你二十分鐘。”
顧寶珠將書和好,起身去了房間。
岳云笙坐在沙發(fā)上,好奇的拿起書翻了翻。
介紹的地方都很冷門,不是他所聽說的什么地方。不過插圖和文字倒用的都很好。
有電話進來,岳云笙接通。
“云笙哥,你出發(fā)了沒有?”
“怕我遲到,還要來催?”
“是怕你找理由推脫,聽爸爸說你最近忙著大項目。”
“再忙你的事情也不會耽誤。我會準時到的?!?br/>
“那好吧,我等你過來?!?br/>
掛斷電話,一扭頭,就看到顧寶珠緩步從房間走出來。
她儀態(tài)很好,走路的姿態(tài)很優(yōu)雅,那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氣質(zhì)。
她身上穿著一條墨綠色絲絨長裙,看看露出雪白腳踝。原以為這裙子任誰穿出來都有一種靡麗感??善剿砩希挥X得高貴明艷,尤其是她冰肌雪骨,一點瑕疵都沒有。
顧寶珠沒穿過這種衣服,還有些不自信的表情,說,“我平時沒有帶化妝品在身上的習(xí)慣,就這樣,沒問題吧?”
岳云笙起身走向她。
顧寶珠感受他壓迫性的氣息,本能要往后退。手腕卻被他突然攥住,很快便有冰涼的觸感。她垂眼,手腕間突然多了那只玉手鐲,將她纖細的手襯得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