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誰都會彈,但真正能彈出琴魂的,這世上沒有幾個。”那青霧姑娘說到這里,臉上的得意神色顯而易見。
丫鬟也跟著附和道“沒錯,我們姑娘是能彈出琴魂的人,你這位姐姐,怕只是個半吊子,如何能跟我們青霧姑娘相比~”
“我姐姐……”顧北笙剛吐出三個字,就被顧傾抬手阻攔下來。
“多說無益?!鳖檭A輕飄飄四個字,就叫顧北笙老老實實的閉了嘴。
顧傾從未想過要與誰爭個面紅耳赤,畢竟實力這種事不是一張嘴巴就能說得清的。
“王……咳咳,主子,咱這船被她撞的狠實,今天恐怕是沒法趕路了?!贝蜓芯苛艘蝗ι蟻?,朝著沈南城道。
“沒法趕路倒也好,我還想瞧瞧這沿途風(fēng)景,體會體會風(fēng)土民情?!鳖檭A倒是看得開,很是愉悅的轉(zhuǎn)身一躍下船,帶著顧北笙大搖大擺的朝著路邊的酒家走去。
反正她淮南的場子已經(jīng)被端了,早去晚去也就那么回事,所以她也就不著急。
至于,沈南城,他不是說特意陪顧傾的嗎?那他應(yīng)該更不急才是。
船頭,沈南城負(fù)手望著顧傾遠(yuǎn)去的背影,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公子,不如住店的錢我也替你們付了?”青霧看著沈南城的側(cè)影,總覺得越看越熟悉,越看越心動……
沈南城對青霧的話充耳不聞,連個眼神都沒給她,然后抬了步子也朝著顧傾離去的方向走去。
那青霧還想跟上去說些什么,卻被嵐三伸手給攔住
“姑娘,我們主子不喜與陌生人攀談,我們就此別過吧。”說完,嵐三也轉(zhuǎn)了身大步離去
留下青霧站在原地,愁眉緊鎖,很是不悅的望著他們的背影。
趕路不到一天的路程,就被人撞壞了船,顧傾想著自己這點還能背到哪里去?
事實證明,一旦點背,那么霉運就會接踵而至。
“你說什么?只剩一間房?”顧傾站在酒家掌柜的面前,擰眉。
掌柜的懶懶抬眼皮瞥了顧傾一眼,然后將手里的單子舉起來給顧傾看
“姑娘,你瞧仔細(xì)了,這上面真真是只剩這一間房。”
那掌柜的的確沒唬人,那白紙黑字清楚的標(biāo)著呢,只有一間房沒被畫上入住的勾。
“不住了?!鳖檭A轉(zhuǎn)身要走。
手臂被沈南城驀地抓z住“你怕什么?”
怕?
從沈南城嘴里吐出來這個字,顧傾頓時就不高興了。
重生的這些日子里,她什么時候怕過?
“我怕什么?我就是擔(dān)心你這金貴身子住不習(xí)慣罷了。”顧傾語氣淡淡,然后推開他的手臂。
顧北笙和嵐三不需要房間,他們是要守在主子門口當(dāng)值的。
所以這間屋子要住也只能住顧傾和沈南城二人。
“沒什么住不習(xí)慣的?!鄙蚰铣锹曇魷\淺,手里錢袋已經(jīng)拍在了掌柜的面前“一間就一間?!?br/>
一間就一間唄,顧傾彎了彎唇。反正她和他又不是沒在一間屋子住過。
哦,好像還在同一張床睡了一夜來著。
這般想著,沈南城已經(jīng)拉這顧傾的手腕上樓。
而望著他們背影的顧北笙則眉頭緊皺,拳頭緊握到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