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屋里的溫度陡然上升,更彌漫著濃濃的曖昧,只見馬林也坐在了林宥城的大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臻首在其耳畔,那軟滑丁香在其耳墜添了一下,更是柔聲細(xì)語地吐出如蘭馨香:
“是不是等得很心急了?”
林宥城緊緊摟著她的纖腰笑道:
“沒有,我不喜歡勉強(qiáng)別人,那對雙方都不好?!?br/>
略頓,他又異常興奮地道:
“不過,你主動送上門來,我就不客氣了!”
馬林仰起螓首,朝著林宥城溫婉一笑:
“你在撒謊,明明想要卻又虛偽的說這些沒用的!”
她的笑容如百花綻放,美得炫目。
林宥城緊緊的摟住馬林,把頭埋在她的頸脖里,近乎貪婪的吮吸著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幽香,并在那柔嫩的肌膚上輕輕親吻,留下一個個淡淡的吻痕。
馬林被頸脖上傳來的感覺弄得酥嘛不已,扭動著躲避林宥城,卻被他緊緊抱住,根本掙不開。
反而,由于這種扭動,她與林宥城的身體更加緊密的摩挲著,使得整間屋子里的氣溫驟然上升。
本來林宥城就已經(jīng)因為這嬌俏玉人的香軀而心動不已的了,此時看到馬林迷蒙的雙眼,心底的漣漪就更加激蕩了。
“別急…”馬林的身體跟聲音都在微微顫抖,因為林宥城輕撫她粉背的手,似乎帶有某種魔力,讓她的心兒變得無比激動。
聽到馬林那羞怯中帶著矜持與期待的顫抖聲音,還有馬林噴到自己臉上的如蘭熱息,林宥城深深吸了口氣,就再也忍不住了,找準(zhǔn)馬林的紅唇,低頭就吻了下去。
“嗚!”馬林再也說不出話來了,身體也漸漸的軟了下去。
在度過了一個美好而溫暖的夜晚后,馬林又投入忙碌的工作當(dāng)中了。
東瀛春節(jié)就是元旦節(jié),所以臨近年底,各大公司都在忙著開年終大會,發(fā)布今年業(yè)績報告,制定來年計劃,搞完這些企業(yè)們都要迎接新年放大假期了。
馬氏國際當(dāng)然也不例外,雖說公司僅成立短短不足一年,但在馬林及熊二等人的頑強(qiáng)拼搏下高歌猛進(jìn),成績斐然。
而馬林也不單純的在忙自己公司年度總結(jié)、表彰,今年她從一無所有到現(xiàn)在身家數(shù)億美金的大老板,除了運(yùn)氣之外,也少不了兄弟們的支持。
所以,熊本、小泉勇、新田等人都得到了超大的年底分紅,值得一提的是,除了金錢、房產(chǎn)、名車獎勵,馬林更是給予了熊本一人股票獎勵!
在她的團(tuán)隊里,也僅有熊本獲得了股份,雖然只有10%,但是價值卻是不可估量,也讓兄弟們眼饞著常拿熊本開玩笑請客吃飯。
除了自己公司的事兒,馬林作為一名老板應(yīng)酬是必不可少的,就拿她現(xiàn)在來說,公司的合作商們紛紛發(fā)卡邀請她出席宴會,為了擴(kuò)展人脈、維系感情,馬林必然不會缺席,這也造成她天天需要更換不同的服裝應(yīng)對各種場合。
由于應(yīng)酬實在太多了,馬林又是一公司的老總,肯定不能太寒酸,所以每次出席宴會都是盛裝打扮,并且還不能衣服重樣,她一怒之下,直接購置大量衣物,甚至于專門騰出一套房子來放這些東西。
另外,各種邀請電話紛至沓來,她也急需一名專業(yè)的私人助理跟秘書來合理安排時間,不過,年底了,也不大好招人,她只能暫時讓林宥城幫忙客串一把了。
就在她忙碌的同時,作為東瀛六大財團(tuán)的三菱幕后控制者的巖崎家族里,好幾十個仆人同樣在密鑼緊鼓的布置著。
巖崎家族開創(chuàng)者曾是落魄貴族,也很復(fù)古,大宅處處都張貼著迎新琿春以及對聯(lián),外面那個寬大的院子里也是擺滿了年花。
大宅的一樓大堂里更是放置著一棵三米多高的大櫻花樹,枝干上綁著一個個紅包,襯著含苞待放的櫻花顯得很是喜慶。
在二樓那個書房里,聚集著巖崎家族最核心的子弟,二代巖崎佐之助、巖崎久彌,三代巖崎涼介以及巖崎光司。
其中,巖崎久彌沒兒子,所以涼介跟光司都是左之助的兒子。
而巖崎家族現(xiàn)任老族長彌太郎是不跟他們一起生活居住的,這老頭一直守在家族的老宅里。
如今在巖崎家族,巖崎佐之助出任金融方面的東京UKJ銀行的董事長,巖崎久彌則是三菱重工董事長,也就是北島康健的頂頭上司,巖崎涼介為東京碼頭管事、兼任銀行信貸經(jīng)理,巖崎光司則是投資部的副經(jīng)理及部分家族公司的董事。
由于巖崎家族控制的公司實在太多,他們的家族成員也擁有很多名頭,其中東京UKJ銀行與三菱重工是核心產(chǎn)業(yè)。
三菱重工雖然是獨(dú)立的公司,但其資金絕大多數(shù)需要東京UKJ銀行作為后盾,甚至乎,三菱重工近一半的股份都在UKJ銀行名下,所以三菱重工實際上就是東京UKJ控股公司之一。
這古色古香,透著強(qiáng)烈東瀛傳統(tǒng)風(fēng)格的書房里,巖崎佐之助正坐在主坐椅子上,巖崎久彌坐在他左手邊,巖崎涼介和巖崎光司則坐在他右手邊。
四個人圍著一張紅木茶臺而坐,巖崎光司則在小心翼翼的洗茶泡茶,最后沖出了四杯冒著熱氣的香茗。
“爸爸、叔叔、大哥、請?!睅r崎光司微笑道。
巖崎佐之助點(diǎn)點(diǎn)頭,就端起面前那杯茶淺呷一口,然后對滿臉期待的巖崎光司說道:
“雖然火候還差了些,但也很不錯了?!?br/>
巖崎光司松了口氣,而后笑道:“謝謝爸爸,我會加把勁的了。”
旁邊的巖崎涼介卻是用滿懷嫉妒的目光瞟了巖崎光司一眼,茶道是巖崎佐之助的一大嗜好,而巖崎久彌本身也是茶道高手。為了投其所好,巖崎涼介和巖崎光司都先后學(xué)習(xí)茶道。
只不過,巖崎涼介學(xué)習(xí)茶道已經(jīng)有三四年了,而巖崎光司卻是從大半年前從北美留學(xué)回來才開始學(xué)的。
巖崎涼介學(xué)了這么久,巖崎佐之助卻從沒有說過“很不錯”這樣的評語。
如今喝了巖崎光司沖的茶,巖崎佐之助卻給了怎么高的評價,讓巖崎涼介很是嫉妒。
“涼介,你的茶道要向光司好好請教一下啊,學(xué)了三四年,進(jìn)步卻仍舊不大,光司只學(xué)了半年就已經(jīng)初窺門徑了,比你好啊。”巖崎佐之助淡淡的說道,那熱茶冒出的水霧在他面前蒙蒙而起,將他的眼神都朦朧了,讓人看不清他心中的想法。
巖崎涼介聽到這話,心里對巖崎光司就更加又妒又恨了,臉上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低著頭說道:
“知道了爸爸,有機(jī)會我一定會向光司請教的。”
“爸爸,其實大哥的茶道比我好多了?!睅r崎光司這時候卻笑道:
“我看過大哥泡茶,他的基本功很好呢,我才要好好請教大哥呢。”
巖崎佐之助微微一笑:“那好,你們兩兄弟就好好探討吧,茶之一道最能鍛煉人的耐心?!?br/>
光司和涼介連忙點(diǎn)頭,涼介卻暗暗瞟了光司一眼,見他仍舊是一臉謙遜的笑容,內(nèi)心就忍不住暗罵了一句。
他清楚光司剛剛絕對不是真心為自己說好話,那不過是自己這個弟弟在佐之助和叔叔面前裝作謙卑和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