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歐陽信與林若秋的關(guān)系,要從黎蕓嫁入歐陽家之后說起。黎蕓與林若秋是大學(xué)同學(xué),一次家庭聚會,年輕貌美的林若秋進入了歐陽信的視野,愛情的火種再次點燃,歐陽信一發(fā)不可收拾地愛上了林若秋,對她展開瘋狂的追求,為此,他還不惜威脅自己的嬌妻黎蕓,要她想方設(shè)法幫助自己得到林若秋。
黎蕓雖然氣憤不已,但無奈自己身份低微,尤其是在歐陽家內(nèi)部,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根基可言,唯一的生存之道就是討好歐陽信。
于是,黎蕓竟然開始百般攛掇自己的閨蜜林若秋與自己的丈夫歐陽信往來。這一舉止無疑引起了素來清高的林若秋的厭惡,但在厭惡之余,林若秋也對閨蜜的這一舉動產(chǎn)生了懷疑。
經(jīng)過查問,黎蕓才告知實情。林若秋雖然對歐陽信老牛吃嫩草很是憎惡,但礙于閨蜜的面子,并未撕破臉皮。同時,她還覺得這是一次機會,畢竟,世人誰不想巴結(jié)歐陽家呢?
盡管林若秋自始至終都沒有給歐陽信機會,但是林家卻得到了一個攀附歐陽家最好的機會。
而這,全都得益于林若秋犧牲自己,換取了與歐陽信之間那種曖昧關(guān)系的功勞。
林若秋將她的目光敏銳地撲捉到眼神中,皺了下眉頭,盯著霍琳楠問道:“琳楠,我知道現(xiàn)在有一些謠言……”
林若秋剛說到這里,霍琳楠便連忙擺手,打斷她的話道:“若秋姐,那只是個謠言罷了?!?br/>
“是的,那只是個謠言?!被籼祺肷钆禄袅臻那榫w變化,而讓林若秋心生不悅,也跟著插話道。
林若秋會心的笑了笑,端起茶杯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接著道:“歐陽老爺子確實在培養(yǎng)新的接班人,世人都一致認為,歐陽杰很有可能已經(jīng)成為了他考察的對象。”
霍天麟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現(xiàn)在金鑫鑫對我林家步步緊逼,雖然霍天麟有意想要跟我們聯(lián)合,但跟金鑫鑫背后的光輝集團相比,還是弱了一些。如果歐陽家族能給我支持的話……”林若秋腦海中將整個思路理順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你們霍家,接觸過歐陽家族嗎?”
霍天麟端著茶盞,默默地搖了搖頭。他臉上閃過一抹苦笑,說道:“霍家以前和歐陽家有點矛盾。而且這次我們幫助歐陽杰的事情,歐陽老爺子應(yīng)該也覺察到了。所以,好幾次我們想和歐陽老爺子見面,都被他給拒絕了?!?br/>
東宮亂政,自古便是大忌。
歐陽信絕不會容忍由外部勢力干涉自己的接班計劃。
因為誰來繼承歐陽家的領(lǐng)導(dǎo)權(quán),事關(guān)根基,誰碰誰死。
“也不知道歐陽老爺子究竟抱得什么目的?!绷秩羟锩碱^微微皺了一下。
林若秋何等聰明,又豈會不知霍天麟此舉乃是犯了歐陽信的忌諱。
可是為了避免尷尬,只能裝作自己不知。
“林家主難道沒有什么打算?”霍天麟突然問道。
目前帝都的危局,幾大家族事實上形成了結(jié)盟關(guān)系,唯獨林家一直獨善其身。
林家家主林萬生縱橫江湖幾十年,每一次面對危局的時候總能挽救家族與水火之間,他對局勢的把握已經(jīng)相當(dāng)敏銳。
所以這一次,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出手的。
林若秋深知自己父親的為人。
“他也在選擇?!绷秩羟锬攸c頭說道。
“是啊,他也在選擇。”霍天麟臉上滑過一抹苦笑。
霍天麟不惜代價想要攀附上歐陽家這顆高枝,卻無奈,歐陽信對霍天麟沒有任何好感。
但是背后的原因,則是歐陽宇和霍琳楠的戀愛,引發(fā)了家族丑聞——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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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楠未婚先孕,懷上了歐陽宇的孩子。
在外人看來,是兩家的婚姻聯(lián)姻板上釘釘。但是歐陽信卻無論如何都不肯答應(yīng)這樁婚事。
究其原因,還是外戚不得干政的鐵律。
更何況,霍家甚至還算不是歐陽家的親戚。
女兒還沒嫁過來,手就深得這么長,將來豈不是無法無天?
所以,霍天麟深深的明白,那個老爺子,是個極其古板的保守主義者,要想消弭倆家之間的隔閡,恐怕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善城中,也有人在密謀著什么。
位于善城市中心的至善古堡,是城公署的所在地。善城,號稱是百善之地,為天朝出善人最多的地方。
郡、城、市,雖為平級,但稍有不同。郡、城、市盡管均為州管轄,但僅有郡是正兒八經(jīng)的州屬之地,作為一郡之主的郡宰,必須經(jīng)由州公署任命委派。而城與市則較為獨立,一般地域較小、相對封閉的為城,而四面通達、經(jīng)濟繁榮者為市。城主由察舉產(chǎn)生,多為本地名流擔(dān)任,擁有較大的自主權(quán),而市長則由選舉產(chǎn)生,自主權(quán)相對較小。
至善古堡是善城標志性建筑,位于整個城市建成區(qū)的正中心。善城地形封閉,群山聚而為城,故而民風(fēng)淳樸,多出善心之人。這座至善古堡正是為了紀念善城歷史上一百位善人而修建的。
海州經(jīng)濟發(fā)達,雖為東南一隅,卻可傲視群雄。善城受海州蔭蔽,即便經(jīng)濟算不上發(fā)達,但城市倒也建設(shè)的有模有樣。城內(nèi)不乏高樓大廈,cbd、rbd一應(yīng)俱全,現(xiàn)代化的建筑與善城的古樸厚重交相輝映
但是,哪怕是陽光之下,也有黑暗的地方。至善古堡作為善城的標志,所在的核心區(qū)官廳街既是權(quán)力中樞,行政、立法、司法等機關(guān)都集中在這里,同時這里也是各種地下勢力匯聚的所在。
在這里,光鮮亮麗屬于白天,齷齪骯臟屬于黑夜。
一直以來,善城都有兩個城主,除了州公署任命的城主之外,還有一位地下世界的城主——“百川通”錢莊的掌門人陳豪。
陳豪不僅建立起了一個龐大系統(tǒng)的“地下之城”,還掌管著善城的大小事務(wù)。不過,這個地下城的“官署”并沒有在所謂的官廳街,而是在有著“善城心臟”之稱的銀座。
銀座,它是高級、名牌、流行、品味、信用、貨真價實、憧憬、時尚的代名詞,是善城最繁華的地段。
它,商業(yè)繁榮,卻也物欲橫流;它,現(xiàn)代開放,卻也邪惡叢生。
而銀座,距離正義象征的至善古堡僅有一街之隔。
據(jù)說,在銀座,一個腳印的土地比善城一位高級官員一個月的工資還要高!
它是善城地價最貴的地方!
在這樣一個寸土如金的地方,“百川通”總部卻占據(jù)了銀座最中心的位置,是一棟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樓。
這也從某種意義上說,展現(xiàn)出了“百川通”的強大。
善城周邊五個郡城市,有一半的資金都要通過“百川通”來流轉(zhuǎn),而絕大部分資金都是來歷不明的“黑錢”。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掌管“百川通”的陳家,是善城最為強大的家族之一。
此時,月亮掛在天空的西邊,光輝傾灑在銀座大道上,從上空俯視,可以看到整條銀座大道到處都是黑色的小點,一個又一個行人將銀座大道塞得滿滿的。
就算是已經(jīng)到晚上十點左右,銀座里面還是有很多人。此刻,就在銀座中央那棟摩天大樓的頂層會議室里。
包括“百川通”總裁陳豪在內(nèi)的所有大佬全部齊聚一堂。
所有人都穿著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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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的西裝,胸口掛著一個胸卡,胸卡上印著“百川通”的標志徽章,整個胸卡大約有護照那么大,看上去比城公署職員佩戴的胸卡還要拉風(fēng)。
此時,會議已經(jīng)進行了半個多小時。在商討了“百川通”一些內(nèi)部事務(wù)之后,陳豪環(huán)視著在座的“百川通”高層。
下面做的,都是“百川通”在各地的會長。此時看到陳豪停了下來,他們一個個抬起頭來,知道接下來有重要的事情要上天。
“總裁,今天各大會長專程趕到善城,讓您召開這個會議,是為了商議匯川縣那個龜酒集團的事情?!?br/>
這時,一名身材矮小,佩戴著金邊眼鏡的瘦弱男人站起身,表情復(fù)雜地對坐在會議室最前方的陳豪說道。
身為“百川通”總顧問的他,在“百川通”內(nèi)部地位不低,相反很高,一般而言,“百川通”最高層的會議,都是由他來組織的。
此人名叫汪錦盛,在“百川通”內(nèi)部,所有“百川通”成員都稱呼陳豪為總裁,稱呼汪錦盛則為“大哥”,可見其地位。
“大哥,你坐下。”同樣身穿著正式西裝的陳豪掐滅手中的雪茄,雙手摁在會議桌上,目光環(huán)視一圈,緩緩開口道:“諸位,也許大家已經(jīng)知道召集各位的目的了。就在前段時間,匯川縣突然出現(xiàn)了一家公司,叫什么龜酒集團,本來沒什么,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他們賣的東西,卻阻礙了我們壯陽藥的銷路?!?br/>
說道這里的時候,陳豪臉上閃過一抹濃郁的殺意。
“什么?!”
“太過分了!”
……
聽到陳豪的話,下面一眾會長開始議論紛紛。
“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他是外地人,沒什么背景,也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來了制藥酒的本事,據(jù)說他釀的酒,效果奇好,比我們的壯陽藥還有厲害。”陳豪接著說道,同時他仔細的觀察著眾人的表現(xiàn)。
看得出,當(dāng)陳豪說出李睿身份的時候,沒有人放在心上,一個個表現(xiàn)出來的都是不屑的表情。不過當(dāng)他說到藥酒的功效時,在場的人臉色均是一變。
“有錢一起賺,我也不想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笨吹奖娙硕剂髀冻鰜淼谋砬椋惡澜又f道。
當(dāng)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在座的“百川通”各地大佬都沒有說話,不過看得出,他們均是在心中醞釀?wù)f辭。有幾個大佬甚至湊在一起,低聲討論著什么。
陳豪為人陰險狡詐,嘴上說不打打殺殺,內(nèi)心的想法卻未必如此。
“總裁,一家小小的酒廠,至于大動干戈嗎?”有人發(fā)問道。
“繼續(xù)。”陳豪點點頭,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要我看,教訓(xùn)教訓(xùn)得了?!?br/>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抬起頭來看著陳豪……
“小小的酒廠?”陳豪冷哼道,“如果我說,這家小酒廠兩天就賺了五千萬,你還會說他是小酒廠嗎?”
“五千萬?!”
在座的大佬紛紛驚訝不已。
“是的,兩天創(chuàng)收五千萬,善城的那些達官顯貴紛紛上門求 購,人家的藥酒賣到脫銷,訂單都已經(jīng)排到后年了,我們的產(chǎn)品卻在柜臺上無人問津?!?br/>
“是什么藥酒,利潤這么高?”
“問我?我哪知道?!标惡罋鉀_沖地說道:“人家一批藥酒竟然賣十萬,還有人搶著要買,你們不都號稱是精英嗎,腦子呢,怎么不學(xué)學(xué)人家?”
風(fēng)頭太盛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李睿估計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高調(diào)創(chuàng)業(yè)惹來的麻煩,并非終日擔(dān)憂的老對手,反而是毫不相干的“百川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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